"恩。"赤炎殤點點頭。
慕容墨收拾一下,穿上簡潔的男裝,將頭髮束起來,身上沒有一點拖沓的地方,只不過耳朵上那枚耳墜讓人看着眼慌。
鷹、霧、楚離已經準備好了。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突然兩道身影也走了出來,跪在赤炎殤的面前,"主子。屬下辦事不利。"
"起來吧。"慕容墨看着跪地的兩位蒙麪人,知道這兩人是保護流風澈的影衛,"加上你們倆,一共你們六個去救人,時間緊迫,你們必須抓緊找到人並且把人救出來,我提醒你們幾句,不要小看裏面的任何一個僕人,若打起來,儘量在他們變身之前殺了他們。"
"是。"幾人應着。
慕容墨看了一眼赤炎殤,笑了笑,起身離開。
而後,赤炎殤幾人也悄悄的從另一方閃去。
慕容墨站在大門外,冷眼看着,隨後出來一位瘦小的人,走到慕容墨的面前,"公子,家主讓您進去。"那人偷偷的撇着慕容墨。
慕容墨大方的走進去,隨後,大門被關死,慕容墨撇撇嘴,感受着四周被無色的細絲團團圍住。此時的慕容墨就像進入了一個陣,佈陣者則是那龜公釋。
走過花園,忽略着草叢中的那已經變身的猛獸,淡定的走到大廳,而主位上,龜公釋早已經坐好。
慕容墨走進去,還看到了一位老友。慕容墨掃了一眼那白衣人,直接直視着龜公釋。
"慕容墨?"白衣北堂凌有些喫驚,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慕容墨,"你怎麼?"
"北堂殿下認識眼前的人?"龜公釋看着北堂凌,笑着說,"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龜公釋看着男裝打扮的慕容墨,眼睛在撇到慕容墨耳朵上的耳墜的時候,已經忍不住的暴怒,臉色猙獰。
"她是..."還沒有等北堂凌說出來,慕容墨直接打斷。
"龜公釋,你的命還真長。"慕容墨不客氣的向前一步走,冷眼看着龜公釋,龜公釋面容如此年輕,這也是他祕書練成的表現,不過,慕容墨看着那花白的頭髮,感覺有些不對頭,可是又說不上來。
"哼!讓你失望了。你都不死,老夫怎麼會走在你前面。"龜公釋怒斥。
慕容墨嗤笑一聲,"把人交出來!本宮給你留個全屍。"
"呵呵,笑話!你以爲老夫現在怕你不成?想要人?也要問老夫同不同意!"龜公釋沒有想到慕容墨沒有隱瞞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眯着眼睛,雖然慕容墨長大,但是身上的氣息,一直沒有變,龜公釋即便練成祕術,可是還是有些忌憚慕容墨身上散發出來的死氣和威壓。
"龜公釋,膽子不小,敢聯合北堂國,你就這麼放棄了龜公家族?"慕容墨輕聲的說着,"龜公家族好像沒有在這裏。"慕容墨好心提醒着龜公釋,提醒着,龜公家族的老小都不在這裏。
"哼!"龜公釋隱藏住眼裏的慌張,看着慕容墨,"那又如何,你現在在赤炎國,也同樣不再流雲。"龜公釋冷笑,即便要報信,那也等好多天。
"嘖嘖嘖。"慕容墨嘆息的搖搖頭,"龜公釋,看來你還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慕容墨冷笑着,可是這個笑容讓龜公釋心顫。
北堂凌聽着兩人的話,蹙眉,看着慕容墨,此刻的他有些迷茫,慕容墨到底是誰?
"你..."龜公釋抖着手,氣的臉成了青色。
"膽子確實大了,敢如此無禮,本宮雖然不在流雲,身份還是在的,就着以下犯上,整個龜公家族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呵呵..."龜公釋大笑,"以下犯上?"龜公釋冷笑,"誰看見了?你是誰?老夫犯得着和一個無名之人計較?"龜公釋就是不承認慕容墨的身份。
"本宮沒有時間和一個老不死的東西耗着。人交出來,什麼事沒有,否則,不要怪本宮沒有給你機會!或者你還想嘗一嘗被蛇撕咬的滋味?"慕容墨陰狠的說。
龜公釋臉色不佳,尤其說道蛇,那是龜公釋的噩夢,雖然他現在不用害怕了,但是心裏陰影已經造成。
"流風澈?"龜公釋冷笑,"估計現在已經葬身蛇腹了。老夫念舊的很,那蛇的滋味也不能老夫獨自享受。"
不過讓龜公釋失望的是,並沒有看到慕容墨的慌張,慕容墨面色不動,只不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既然不信,那就請北堂皇子走一趟,將那流風澈的屍首拿來讓人看看。"龜公釋笑着對北堂凌說。
北堂凌咒罵着,這隻老狐狸,真不是省油的燈。北堂凌開始不知道龜公釋打什麼注意,他這是告訴自己今天要見一位貴客,沒有想到這位貴客是慕容墨,再者現在龜公釋讓自己去,顯然已經在慕容墨的面前挑明,自己也摻了一腳。
北堂凌冷着臉,可是還是點點頭,看着慕容墨,已經狠下心來,那人必須死。"那在下就替家主走一趟。"北堂凌起身離開。
慕容墨眼角看着北堂凌離開,看着龜公釋,"龜公釋,澈兒最好無事,不然,我要你整個龜公家族,不得好死!"
龜公釋不說話,他知道慕容墨說到做到,但是,他現在也清楚,此時的流風澈已經只剩下屍骨,那兩麻袋的毒蛇,不是好玩的。
慕容墨搖搖頭,感嘆着,這沒腦子的人,不敢長多大都是沒腦子,此時慕容墨也暗中計算着時間。
"龜公釋,我當年說過的話,看來你是沒有記心裏。"慕容墨冷冷說。
"哼!當年不是你插一缸,我龜公家族豈會變的如此?可恨皇上受你個妖女蠱惑,今天老夫自然要幫流雲剷除你這個妖女!"龜公釋不等北堂凌來,直接對着慕容墨出了手。
龜公釋講手裏的茶杯扔嚮慕容墨,慕容墨利落的閃躲開,轉身即刻後退,在屋門關上的那一刻,走了出去。站在院子裏。
砰...的一聲門被撕的粉碎,龜公釋則邁步出來。同時,周圍隱藏的危險也暴露出來,那一隻一隻的狼,長着大嘴,將慕容墨圍了起來,目露着兇狠。
慕容墨不看那一隻一隻餓狼,直接看着龜公釋,龜公釋的白髮已經飛舞了起來。
"尊敬的公主殿下,不要讓在下失望。"龜公釋冷笑一聲,"上!"龜公釋後退,接着那一隻一隻的狼朝着慕容墨撲去。
慕容墨沒有亮兵器,然而就在那利爪抓嚮慕容墨的時候,那一隻一隻的狼竟然被慕容墨周身的保護圈撞開。慕容墨不屑的看着龜公釋,好像在嘲笑他無知。
龜公釋感受着慕容墨周身的靈氣,心裏有些發緊,可是他暫時能抵擋,只是龜公釋沒有想到,在這裏慕容墨竟然也可以修煉靈氣。要知道,修煉靈氣,鳶尾花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那羣狼被擊飛,回過神來又重新把慕容墨圍了起來,這次不再直接去撞,但是這也把慕容墨的行動限制了,最起碼慕容墨不能逃跑了。
而此時,赤炎殤幾人來到大院子的後面,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荷包,那是慕容墨特製的,裏面包着鳶尾花的花瓣,還有慕容墨輸入的靈力,可以暫時避開龜公釋的探查。但是這也有時間限制。
躲避開所有人,幾人本打算分頭找人,可是卻碰上了北堂凌。
北堂凌只顧着自己走,也沒有發現周圍的異樣,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發現,此刻的北堂凌還在疑惑着,猜想着,慕容墨和龜公釋兩人之間的關係。龜公釋是第一次來赤炎國,按說兩人是第一次見面,可是一見面說的話,根本就是想熟的人才說的。這讓北堂凌心裏犯嘀咕。
赤炎殤對其他人做了一個手勢,讓大家噤聲,看着北堂凌,注視着他。
北堂凌走着,截住一個僕人,低聲問着,"家主抓來的那個孩子,關在什麼地方?"說着北堂凌的手裏拿出一個東西,僕人看了面露恭敬。領着北堂凌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赤炎殤冷笑一聲,得來全不費工夫。
示意衆人跟上,赤炎殤幾人在後面跟着北堂凌。北堂凌在亂石堆處消失不見。
幾人倒也不怎麼在意,一個小小的迷陣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幾人左拐右拐直接追了過去。
北堂凌走進一間屋子裏,站在一個鐵門面前,他不知道,此時他的心情很複雜,裏面是他的一個目的,但是卻也是一個小娃娃。可是皺眉以後,北堂凌還是打開鐵門,然而,打開以後,他就呆愣住了,撲鼻而來的異味讓人作嘔,他先看到的不是人,而是蛇,滿眼的蛇,五顏六色的蛇,吐着芯子,在聽到聲響以後,一瞬的都轉過頭,射向了北堂凌。
流風澈見到進來的人是一個陌生人,略顯蒼白的臉色面無表情。只不過小手按着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因爲他看到後面跟來的赤炎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