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慕容墨說着。
流風敬騰皺着眉頭,但是還是比較聽話的喝下,隨後,流風敬騰的臉色開始變化。
"到底怎麼回事?"流風敬騰說着,發現自己的聲音又恢復了,很高興。
"你走吧。"慕容墨看着流風敬騰,"那些黑衣人已經走了,你可以藉着這個機會離開。"慕容墨說着開始命令梅收拾東西。
流風敬騰蹙着眉頭,看着慕容墨和梅,他不想讓慕容墨離開自己。流風敬騰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然而流風敬騰不是一個感情冷漠的人,他意識到以後,開始接受着自己的想法。
"慕容墨。"這是流風敬騰第一次喊慕容墨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的,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能幫助我,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奪回皇位。"流風敬騰竟然對一個陌生人講這種話,如果他的屬下知道,一定會認爲他們的主子中邪了。
"太子殿下,我們爲什麼要幫你?"梅蹙着眉頭,看着流風敬騰,"正如你所說,我們並不是流雲國的人,你們國家怎麼樣,管我們什麼事?更何況,這是你們的家務事。"
流風敬騰見慕容墨不說話,臉色一沉,突然一個想法一閃而過,"慕容墨,你也不想你救回來的人輕易的死去吧?"流風敬騰小心的看着慕容墨,但是卻不能從慕容墨的臉上看出絲毫破綻。
慕容墨暗想着,此刻慕容墨突然想到了赤炎雷和那個逍遙王爺,慕容墨思緒一轉點點頭,"不錯。"流風敬騰一聽慕容墨如此說,臉上突然笑了。
"我可以幫你奪回皇位,也可以助你登基,做筆交易。"慕容墨看着流風敬騰,"我要做這個國家唯一的一個可以和皇權並駕齊驅的公主。我可以幫助流雲國變強大,據我所知,周圍不止流雲國一個國家,而且彼此戰亂不斷,我可以幫你收復其他國家,讓流雲國成爲霸主。但是,流雲國必須永遠做我'慕容墨';的後盾。"慕容墨看着流風敬騰,"你好好考慮,我的條件不簡單。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赤炎國的人。"
"公主?後盾?"流風敬騰對於慕容墨說的很震驚,慕容墨到底是一個什麼人?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幫助流雲國強大?讓流雲國成爲霸主?流風敬騰認真沉思起來,他看着慕容墨,看着梅。
最後點點頭。在流風敬騰點頭的那一剎那,流風敬騰都感覺自己瘋了,竟然會答應慕容墨這種要求,然而流風敬騰卻不後悔。而慕容墨的表現也沒有讓流風敬騰失望。
慕容墨腦子裏有着強大的治國之道,慕容墨渾身上下都是寶,更讓流風敬騰沒有想到的是,慕容墨的身體裏竟然有着靈力。
在流雲國有一種人是陰陽師,他們通過修煉靈氣來通陰陽。而靈力卻和靈氣不同,這是流風敬騰以後才知道的。
隨後,流風敬騰和慕容墨、梅兩人結伴,流風敬騰把流雲國的形式仔細的給慕容墨講解着,慕容墨也知道,流雲國一共有四位皇子,流風敬騰是第四,但是太子不是立長,確實讓流風敬騰當了,不但是因爲流風敬騰背後的母系一族的力量,還有就是他確實一個當君主的料。
流風敬騰已經回到他勢力範圍,當衆人看着慕容墨和梅的出現的時候都很驚訝,但是流風敬騰卻沒有絲毫的解釋,這是慕容墨的要求,慕容墨懶得去解釋,不管怎麼解釋這些人都會懷疑的。
通過了解,慕容墨知道了,先皇病重,原本是應該太子即位,可是卻出現問題,流風敬騰受人陷害,被逼出皇宮,暗中又被好幾撥人追殺,最後落到海裏,竟然被慕容墨救了起來。
四位皇子都有人支持着,每個人背後的勢力都不小,可以說是四足鼎力。不相上下,除去流風敬騰身後的山本一族意外,還有龜公一族、太田一族、福田一族,這四族是權利是不可小噓的。
慕容墨看着手中自己繪製的圖,安靜的看着,而一旁的流風敬騰則直勾勾的看着慕容墨,一臉的呆樣子,嘴角揚着笑。
梅進來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看着流風敬騰這種表情,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梅走到流風敬騰面前,叫了好幾聲,都沒有把人的魂叫回來,慕容墨也不管,一直研究着手裏的圖,流風敬騰什麼樣子,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梅冷下臉,自家被人窺欲着,伸手也不敢什麼君臣,使勁的碰了流風敬騰一下,這才把發傻的人弄醒。
流風敬騰看着黑着臉的梅,清咳幾聲,走到慕容墨的面前,"怎麼樣?"
開始和慕容墨聊天,找着話題,和慕容墨搭着話,雖然慕容墨偶爾會回答幾句,但是可以看出,慕容墨回話的時候,流風敬騰很高興。
梅突然感覺到,流風敬騰真的中邪了,中了她家主子的邪了。梅搖搖頭,安靜的站在慕容墨的身旁伺候着。
"流風敬騰!"突然慕容墨抬頭看着流風敬騰,"你不去關心你的大事,你在我這裏玩個什麼?這幾天對你很重要,如果你一失足,這不是我的問題。"慕容墨冰冷的氣息讓流風敬騰心發寒。
此刻的流風敬騰有種想去化暖那冰冷的想法,但是卻在看到那雙清冷的眸子的時候停住了。
隨着和慕容墨的接觸,流風敬騰感覺到自己眼中的中毒了,中了慕容墨的毒,他每天都想見到他,想聽她說話,想看她做事。此時此刻,流風敬騰發現自己已經泥足深陷,拔不出來了。
然而流風敬騰卻不敢和慕容墨挑明,他也漸漸清楚的知道慕容墨,如果他挑明瞭,那麼兩人連朋友也做不了,慕容墨對流風敬騰來說就像是罌粟花,讓人着魔卻不能碰觸。
"我先走了。"流風敬騰慌張的離開。
慕容墨眼神危險的眯起來,手指不自覺的敲打着桌子,幽深的雙眸讓人察覺不出慕容墨到底在想什麼。
流風敬騰跑到一處無人地方,停了下來,他愣愣的看着天空,伸手捂着自己心臟的位置,那砰砰強有力的心跳聲提醒着流風敬騰,他心動了。
但是慕容墨的毫無態度,冷淡表情,生人勿近的氣息讓流風敬騰卻步,不敢上線前,他發現此刻的他很遜,很膽小。
流風敬騰看着天空,一遍一遍疑問着自己...墨兒?我要拿你怎麼辦?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留住你?我到底怎麼做?流風敬騰只有在心中纔敢如此溫柔的喊着墨兒兩個字。
就因爲喜歡,心動,要把人強硬的綁到自己的身邊嗎?流風敬騰感覺的到,慕容墨對自己根本沒有什麼感情,不管自己如何熱情,如何關心,慕容墨都好不動搖,流風敬騰總認爲自己被關在她的心外。
偶爾一次的笑容,那也是慕容墨在看到流風敬騰妻子的時候笑的,流風敬騰看着看着那笑容已經看傻了。流風敬騰看的出來慕容墨和自己的妻子很合得來,有一瞬的慕容墨放下了新房,雖然只是一瞬間,依舊被流風敬騰捕捉到。那笑容一直定格在流風敬騰的腦海裏。
最後,流風敬騰終於想通,他終究不是慕容墨的良人,雖然,他喜歡,應該是愛才對,但是他還是決定把這份愛藏在心裏。流風敬騰想通,臉上的痛苦一閃而過,但是他會有另一種身份牽絆住他的墨兒。
從什麼時候起流風敬騰變了,慕容墨也慢慢察覺出來,他對自己依舊關心着,但是卻不在粘人,那種感覺好像慕容延和慕容磊對自己的感覺一樣...親人一樣的感覺。
經過幾個月的奮戰,流風敬騰終於回到了久違的皇宮,各個勢力都已經塵埃落定,然而臨陣倒戈的龜公一族和福田一族卻讓慕容墨謹慎的防備着。但是心慌登基,還是不好再出什麼不好的留言,對於這兩個家族還是決定放一放。
流風敬騰登基爲帝以後,政事多了起來,而慕容墨和梅則在後宮陪着皇後,無意之間,慕容墨竟然在後宮發現了一個祕密地方,那裏可以通往後面的一座山,靠着一處懸崖,慕容墨在那裏發現了一隻像是被遺棄的鷹隼。樣子長的很怪異,慕容墨收留下來,訓練着鷹隼打發時間。漸漸的慕容墨才發現自己竟然找到了一個寶貝,這隻鷹隼很有靈性。
慕容墨不斷的在訓練着兩人的默契。
鷹隼是一隻奇怪的動物,慕容墨和流風敬騰可以隨便接近着,然而皇後卻不能,鷹隼見到皇後想見到敵人一樣,要發動攻擊。鷹隼的這個反應讓流風敬騰感到高興。
一天,流風敬騰單獨把慕容墨叫進了書房。
"什麼事?"即便流風敬騰做了皇帝,慕容墨依舊這麼無禮着。
流風敬騰貪婪的看着慕容墨,隨後把他隨身的那枚玉佩遞給慕容墨,"你是我流雲國的公主,你是我流風敬騰的妹妹流風鳶尾,我流雲國將是我妹妹永遠的後盾,這裏永遠是你的家。"流風敬騰微笑着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