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皇後老大 第八十章 聰明的傻女人
“如果你能保證不讓他捲入任何的後宮爭鬥，不那他做任何的籌碼，不讓他受到無謂的牽連，我就能保證讓你和你的兒子，一起平平安安地度過你的下半生。 ”面對她的疑問，我一時興起，這樣保證。
其實，話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了，如果她要是說願意，我還不捨得把小球球送還她身邊去呢。 抱了兩個時辰，都抱出感情來了。 況且，我都已經想好了一大堆的養成計劃，真不想就這樣破滅啊。
唐盈聽了我的話低下頭，所以沒有看到我臉上的變化，我也看不見她臉上又是如何變化。 等她抬起頭，把小球球交還給我的時候，我和她都恢復了常態。
“多謝皇後孃孃的厚愛，臣妾命薄，消受不起。 曦燳，就交給皇後孃娘了，臣妾相信您一定能夠護他周全。 ”
她這麼說固然讓我暗自鬆了口氣，但同時又覺得惋惜，替小球球鳴不平：“你親生的兒子，就這樣放棄了嗎？還是你想用他，換取什麼？”
唐盈搖搖頭，自嘲地笑起來：“皇後孃娘倒是瞭解臣妾，只是這一局，您想錯了。 臣妾並不想從曦燳身上得到什麼，如果可以，臣妾只希望皇後您能保他一世。 將來，如果臣妾有個什麼意外，也請皇後孃娘看在養育多年的情分上，莫要遷罪於他。 ”
她語氣誠懇，眼神真摯，即使說着最不像她能夠說出來的話。 也讓人覺得那麼真。 所以忍不住，再次詢問：“你之前做地種種，又是何苦？如果你能夠保證……”
“不娘娘，皇後孃娘，臣妾不能保證。 所以現在，皇長子，就交給您了。 臣妾感謝皇上皇後的恩典。 ”
我嘆了口氣，這個女人。 真的執着得可以，聰明，但是太過堅持。 “好吧，隨你，請你記住，我答應的是保住你的兒子，不是你。 日後你和惠妃兩個人無論誰勝誰負。 只要不牽涉到我，我都不會插手。 皇宮是什麼樣的地方，相信你我都清楚。 ”
“這一點臣妾自然清楚。 皇後孃娘似乎對臣妾信心不大，未免太過小看臣妾了。 剛纔所託只是爲了以防萬一，臣妾心中並不是沒有獲勝的把握。 如果哪一天臣妾覺得自己有了相當地把握，也可能同樣對上皇後孃娘您，到時候，還請您不要掉以輕心。 ”經過剛纔這麼一鬧唐盈的臉上已經明顯出現了倦怠。 但她地自信，越來越散發出來，令人不敢忽視。
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直接，那麼胸有成竹地令人憤恨。 但是她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小秀女，我也不是當初那個尚在實習期的皇後。
“謝謝你的提醒。 同樣，我也要提行你，同皇後爭，你是不可能贏的。 這裏的確是後宮，但同時也是皇上的後宮，一切地結果，還是由他一個人來判定。 對上她，你必是死路一條。 我以後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這些傻事。 ”
“皇後孃娘不也是一樣？”唐盈似乎早就想好反駁的話，立刻接着我的話說。 “您不想當這皇後。 即使明知道避不了這樣的結果，您還是去做了。 不是嗎？您也是個聰明人，現在的您可以告訴我，您爲當初後悔過嗎？”
後悔？還真沒有過。 自從得知一切的真相，我心中充斥着的是怒火。 用盡全力擴充自己的勢力，希望有力量能夠真正自由。 在宮外也不是沒有過快樂沒有過難過，現在想起來，一件件都在胸口，還能體會到當時地心情，卻都沒有一種叫做後悔。
唐盈不用等我的回答，繼續說道：“論起皇上的寵愛，太後的偏愛，臣妾自然遠不及您；論起相貌氣質，您豔絕六宮，後宮之中無人能及；論起家世背景，您乃名門之後，太後外親，縱使族滅而氣候仍在；論起文墨學識，您是聖朝第一才女，而且六藝皆精；後宮朝野，您賢良淑德，悲憫天下的名聲在外，怎麼比，臣妾都是望塵莫及。 但是您不適合當皇後，您不想當皇後。 而臣妾，從小便許下了權掌天下的心願。 但生爲女兒之身，不可登堂拜相，留給臣妾地只有後宮之爭。 如果不是皇上對您特別的寵愛，臣妾以爲，現在坐在後位上的人，不一定是您。 臣妾比您更適合皇宮，更懂得如何做皇後。 所以臣妾不甘心，臣妾願意放手一試。 您不必笑我癡人說夢，也許有一天，臣妾手中會有比得了皇上寵愛的籌碼，到時候你我都是平等，爭出什麼樣的結果，臣妾都不會後悔。 ”
“你膽子倒是不小，如此的威脅，就不怕本宮先下手爲強，現在就先除了你以防後患？”只需稍微放出一點殺氣，就能讓唐盈的身子本能地顫抖起來。 我一隻手依然輕輕地抱着小球球，一隻手悠閒地倒茶。
唐盈堅持着，依然直視着我說：“那是因爲臣妾知道，您不會。 如果臣妾什麼也不說，在背後利用了您，利用了皇長子，說不定您真的會立刻用盡手段將我除去。 但是現在您不會了，告訴了您真話，就等於擁有了和您公平競爭的機會，對嗎？”
“你倒是瞭解我，你看人比我準多了。 ”我握着茶杯走過去，遞給她，“說了這麼多話，不渴嗎？”
唐盈道了聲謝，也沒有多做懷疑，就舉杯飲下。 我在一旁接着說：“可是啊，有一點你可能不瞭解我，那就是我的任性。 說不定哪天，我看你鬥得煩了，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了，不用任何手段，不用任何理由，簡簡單單就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也不是不可以。 唐盈，你地敵人太多了。 ”
我接過她地杯子，在她的面前輕輕一揉，然後漏下一堆細膩地白沙來。
“所以，你也不要太囂張了，惹惱了本宮，沒有好處。 ”看得出這一嚇唐盈真的已經到達極限了，我可不想讓她在我面前暈過去，丟了句話下來揚長而去。
小球球在我的懷裏有一陣小小的悸動，我連忙拍着他，安慰着說：“小球球，替母妃擔心了嗎？放心啦，我絕對不會殺你母妃的，不過是嚇嚇她，煞煞她的威風。 不然，我不是太沒面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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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奶孃和保姆們伺候好了喫飯，洗了澡換了尿布，我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上了自己的牀。
是因爲早產的關係嗎，小球球好喜歡睡覺啊，白天睡了一天，晚上還是接着睡，很乖很聽話的樣子。 我趴在牀上看着他，手忍不住就捏上了他的臉，好嫩好嫩的。 湊在近處仔細地端詳着他，發現他說不定真如那些妃嬪所說的，很漂亮的孩子呢。 就是，鼻子陷在臉蛋裏面，好像不太挺刮。
這怎麼可以呢，就算長不成吳彥祖那樣的鼻子至少也不能是個塌鼻子啊。 我伸出兩個手指，捏住了他軟軟的似乎一捏就斷的鼻樑，努力往上拎着提着。 人工整容，效果應該還是不錯的吧。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我看着自己的成果，也許是心理因素，竟真的覺得他的鼻樑變挺了。
“多可愛一個小帥哥啊……”流着口水，啪嗒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一口，“小球球，以後你就是姐姐我的玩具了，姐姐讓你穿女裝你就要穿女裝，姐姐讓你裝可愛你就要裝可愛，姐姐……”
“咳咳咳咳……”旁邊某個可以忽略的人終於擋不住了，一口水嘩的噴出來，還不停地咳嗽。
“都幾歲了你，喝水還會嗆着，別吵醒了我家小球球。 ”我瞪了皇帝一眼，讓他安靜下來。
皇帝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漲紅了臉看着我，無力地道：“你，你叫他什麼？”
“小球球，怎麼樣，很適合他吧？”我看着他肉球一個的小臉，忍不住再親一口，“你是姐姐的小球球哦。 ”
“你，你怎麼可以……”皇帝想說什麼，但似乎剛纔那口氣還沒有緩過來，又有點激動過度的樣子了。
走過去好心給他拍背順氣，我說：“怎麼了，還喫自己兒子的醋？”
“曦燳……不是，不是……小球球就小球球吧，可你怎麼，你怎麼自稱姐姐？你是他的母後啊。 ”
“纔不要，聽起來好老的樣子，感覺都和太後一個等級了，我纔不要。 ”我堅持着。
“可是這是輩分啊，若是讓人聽到，會怎麼說……”
“瞭解瞭解，不會讓外人聽到就是。 你算是內人，不能算數的。 ”
聽到我稱他爲內人，皇帝似乎高興了許多，立刻把這個話題放下了。
“那麼，皇上，時候也不早了，您如果沒什麼事就請回去歇息吧，這牀要留給你兒子睡，沒你的地兒了。 ”我大大地伸個懶腰，準備****。
“有，當然有。 ”皇帝雖然朝小球球投去了憤憤的一眼，語氣中卻顯得異常平靜。
“你說吧。 ”預見到不會是什麼好的消息，我抽去了感情，同樣問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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