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之內,傳來“啪啪啪”的聲音,非常急促快速,也非常的有節奏。
同時傳來的,還有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哼哼聲,那是一種被努力壓抑,卻有壓制不住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打人。也很容易聯想到那個。
當然,這些聲音,除了仲斌和龍緣,沒有人能夠聽到的。
仲斌趴在龍緣曼妙的嬌軀上,腰腹在上下的起伏,小腹拍打撞擊龍緣挺翹的,微微向上拱起的小屁屁。他並沒有和龍緣愛愛,他現在做的事情,有些像女孩之間的磨鏡子。
龍緣的身體,在他的鞭撻下上下的顫動。她將自己的身體繃緊了,趴在牀上死死忍着,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仲斌小弟弟被她翹臀兒和大腿根部的雪膩肌膚包裹,來回的摩挲間,美妙的觸感令仲斌不敢稍稍放鬆。
龍緣趴在牀上,身體僵直。仲斌這樣做了足足有五六分鐘了,他雖然一點也不累,但是卻怕傷害到龍緣的身體。龍緣的小屁屁都被拍打的紅了,她桃花源處的柔嫩小肉,如何能夠承受這麼長時間的蹂躪。仲斌必須要讓她儘快的放鬆發泄出來,不然會傷害到她。
可是龍緣趴着,小拳頭緊緊抓着牀單,大腿小腿都繃直了,小嫩足弓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死死的忍住衝擊,就是不讓高潮來臨,不讓自己得到解脫。看着她緊咬的銀牙,她倔強的眼神,仲斌心疼極了。
仲斌來到龍緣的耳邊,沒有停止鞭撻,對龍緣溫柔的說道:“緣緣,放鬆一點吧。你這個樣子,讓我好心疼。”
龍緣幽怨的看着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卻先發出了嬌媚叫聲。她適應了一下,才喘息着說道:“如果,你真的,嗯,真的心疼我,啊,就,就停下,哼,就進來,給我,我要你!”
仲斌溫柔的撫摸她的臉,柔聲說道:“緣緣,不是我不想給你。我是怕你後悔。這是你最珍貴的,一輩子只有這一次。你不能因爲任何理由草率的放棄。我是愛你的,我不光愛你的身體,我還愛你整個人,愛你所有的一切。所以我不能委屈你,不能讓你後悔。緣緣,過了今天,過了這一次,任何時候你想要,我都會精心準備,給你一個最美妙的夜晚。但不是今天,我是因爲愛你,纔不進入你的,你明白嗎,緣緣?”
龍緣咬着牙,不再說話了,她的眼神依然倔強,卻多了一點什麼。仲斌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鬆懈了一點點。甜言蜜語,果然是最能攻陷女人心防的最好糖衣炮彈。
只是這一次龍緣是喫了稱砣鐵了心,非要和仲斌結合不可。仲斌知道光是甜言蜜語還是不夠,應該給予她更多能以拒絕的刺激。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於是一邊在龍緣耳邊說着情話,軟化她抵抗的意志,一邊開始準備自己的動作。
仲斌的手,來到龍緣有些被打紅的小翹臀上,在那裏溫柔的摩挲一下。都快要腫起來了,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應該速戰速決了。
仲斌稍稍放緩一些動作,手掌掰開龍緣夾.緊的臀.瓣,深入其中,抹了一把龍緣分泌的蜜液,往上一點,全部塗在龍緣稚嫩粉紅的小菊花上。
“你,你想做什麼?”龍緣能夠感受到仲斌的動作,她不知道仲斌想要做什麼,可是心頭卻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仲斌的手指,在龍緣的小雛菊周圍畫圈,讓她的粉紅小菊花不由的一陣陣收縮。她的身體強烈的顫動一下,一股股的電流從仲斌手指經過的地方傳來,蔓延全身。這種感覺,加劇了仲斌小弟弟摩擦帶來的快樂,令龍緣咬着牙,也有些難以忍受,巔峯的感覺,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仲斌神情凝望着她的眼睛,說道:“龍緣,你不要在折磨自己了,看到你這樣痛苦,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一定要幫你,放鬆一下,發泄出來吧!我,來了!”
仲斌說完這句話,伏下頭,吻上龍緣的芳脣。
“嗚”
當仲斌與她親吻上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驀地張大,身體劇烈的顫抖一下,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愣住不動了。
而原因,正是仲斌的手指。當他們嘴脣相觸的時候,仲斌在龍緣小雛菊上畫圈的手,忽然擠了進去。
當龍緣反應過來,剛想要掙扎的時候,仲斌又用力擠進更多。龍緣的瞳孔發散,身體僵直。仲斌能夠感覺到她的花門入口,噴湧出一股熱流。
然而這還沒有完,仲斌的手指,沾上龍緣的蜜液,非常順滑,進入龍緣緊湊柔軟的小雛菊內之後,竟然如同進入龍緣花腔中一樣,開始抽動起來。同時仲斌的腰腹,也沒有停止動作,一直刺激着龍緣的小妹妹。
小嘴被攪動,蜜處被剮蹭,雛菊被入侵,三面夾擊,龍緣的精神立刻崩潰了。她被仲斌吻着,不能發出尖叫聲,只能發出壓抑不住的鼻音。
“嗯哼哼”
伴隨着這個悠長的鼻音,龍緣忽然用力的仰起頭,索取仲斌的親吻,讓她的腰肢誇張的彎曲。仲斌感覺她的花門之中,湧出大量的熱流,並且在劇烈的蠕動。她的菊門用力的收縮,夾得仲斌手指不能動彈。
她整個人的身體緊緊的繃起,嗤啦一聲,雙手將牀單扯破,小腳踢打在仲斌的背上。
然後緊接着,更多更大的熱流澆灌在仲斌的小弟弟頭上,這一股熱流不是從花門中流出,並且持續不斷,那是龍緣的尿尿,她直接失禁了。
這種狀態持續了好久,龍緣的身體幾乎繃直的痙攣,她無法停止尿尿,全部都流在了牀上,將下面的兩個枕頭和周圍的牀單完全打溼,匯聚成一個小水窪。
差不多有一分鐘,龍緣的花腔在這一分鐘內持續的噴灑花蜜。一分鐘後,龍緣轟然趴在牀上,整個人完全癱軟,身體爛泥一樣趴在牀上,緊繃的身體終於鬆懈了。抓着牀單的手放鬆了,小腿放下來,頭軟軟的趴在牀上,眼淚和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來,躺在牀單上。
仲斌從她身上起來,想要抱起來溫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