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國鋒之約’要取消了!可是,,.可是我還沒有上過臺呢.詩豔一聽到‘國鋒之約’取消的消息,立刻便着急的叫了起來。
我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對打架這麼感興趣,不過我轉念一想便有了主意。
“呵,詩豔,你真的很想上臺比試嗎?其實在我看來這樣的比試對你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只是爲了國家選拔人材而已。”我看着詩豔似笑非笑的說着。
“怎麼會沒有意義,最起碼我可以證明我比那些臭男人強,我練武這麼多年,今年纔是第一次參加,怎麼可以這樣說取消就取消呢,真是的。姐姐們都上臺了,就我還沒上臺,嗯..,我不答應,.,”詩豔說着,竟然在這兒撒起嬌來。可是她不答應又能如何,真是搞不懂這些女孩,沒意義的事做來幹啥。
不過我還是有些瞭解詩豔此時的心情,她畢竟練了這麼多年的功夫,今年是第一次參賽,可以有機會來展示和證明自己,而且這屆比賽很有可能是她們最後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她們已脫離了南宮家,難道她們還能代表別的世家出賽嗎?就算是規則允許,她們自己良心也不會允許她們這麼做。
“詩豔,不要生氣了,你這麼想證明自己,那我明天再給你安排一場比賽如何?”我故意裝着有此神祕的說着。
“安排比賽?比賽都取消了,哪還有什麼比賽。”詩豔低着頭,噘着小嘴兒說着,她身旁的詩悅她們倒是非常好奇的看着我。
“我給安排地對手。可是一個高手,據說國鋒之約的所有人中,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這可不是我吹牛,最多也只能算是那趙老頭吹牛。我只是複製一遍而已。
“真的?他是什麼人?他在哪兒?”詩豔聽我這麼一說,立刻來了興趣。看她那架式,似乎就想立馬和那人幹上一架纔好。
“呵呵,你別急,我已經幫你約好了,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接我們去地。到時候你就可以和她好好的打上一架了。”我高興的說着,總算是搞定了一件事,現在讓我隨便的出場,我可是非常不願意的,除非給我高昂的出場費。或是在其它方便給我些好處纔行。
“你已經幫我約好了?”我的話立刻引起了詩豔的注意,她有些懷疑的看着我。“你又不知道我想比賽,你怎麼會幫我事先約好呢?”
“這個。嘿,我這不是瞭解小寶貝嘛,知道‘國鋒之約’取消了,你們幾個當中只有你沒有上場露露身手,肯定會不高興的。所以我就積極地幫你聯繫了一名高手,你看老公我對你好吧!”我笑嘻嘻的說着,那厚黑之學此時已登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去你地。又在哄我,哎呀,不要亂來,這可是公共場合。”詩豔一邊嬌嗔着,一邊笑着拍打着我在她身上做怪的雙手。看着面前嬌笑連連,扭動着誘人身姿的美人兒,我有個決定,這幾天找機會一定要把幾個美人兒給喫了。
,,,,,,清晨,我還在睡夢中。便早早的被敲門聲給驚醒,我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
“靠,不是吧!這才六點半!”心中咒罵着,睡眼朦朧地爬下牀。
“誰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我大聲的喊着,歪歪斜斜地走到門邊,把門給擰開。
我到是誰,只見詩豔這個小妮子已是精神抖擻的站在門前,一身黑色的武服,把她的驕人身姿給着顯的淋漓盡致。我現在已經可以大致區分這幾姐妹了,不是從相貌,而是氣質上來分的,象面前這個一面驕憨小美人,百分之九九是詩豔,而詩畫一般情況下,臉上的表情總是恬靜中帶着一絲羞澀,至於詩悅那便總是一臉的平和,對人的態度總是不溫不火,當然她在我.面前是不可能這樣地,我總是喜歡有意無意的逗弄她,把她臉上的平和消去,換上一臉似笑還嗔的嬌容。
“哎呀,詩豔呀,你幹嘛這麼早叫我,不是告訴你了嘛,九點他們纔來接我們。”我懊惱的嘀咕着,轉身便往房內走去。不過我這時卻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妮子小臉兒一下紅了起來,有點不敢看我。原來,我現在身上只是穿着條短褲,上身可是光着的。天氣有些熱,雖然房間裏開着空調,可是我覺得光着膀子睡比覺爽,我可是不在意我的女人看見我的這個樣子,至於她們在不在意我就管不了了。
我走了幾步忽然發現身後的小妮子竟然沒能跟進來。我有奇怪的看了看她,說道:“你幹嘛,怎麼不進來。你不進來,那就幫我把門關上,我可要繼續睡了。”說着,我已是把腳上的一次拖鞋一摔,一頭扎進了牀上,接過被子把頭給蒙上了。
我這剛睡上,頭上的被子便被掀開了,當然這是詩豔乾的,她倒沒敢把被子從我身上整個兒揭開。
“起來了,起來了,真是個懶豬。”詩豔叉着個小腰,嘟着個小嘴在我的牀邊叫囔着。
“哎呀,小姐,這才幾點,你說這麼早起來幹嘛呀!”我眼睛都不想睜,重新又把被子給拉回了頭上。
“譁”被子又重新被拉了下來,“怎麼會沒事幹呢?今天我要比武呀!我可要做戰鬥前的準備工作。”詩豔依然是那付嬌憨模樣。
“不是吧,寶貝,你也說了,是你要戰鬥,又不是我要戰鬥,你幹嘛這麼早叫我。”被詩豔這麼反覆一折騰,我的睡意也是醒了不少,我把眼睛睜開,有些捉弄的看着面前的美人兒。我忽然發現,美人兒的臉上掛上一絲嬌羞,我對她這樣的表情太熟悉了,我每次叫她‘寶貝’的時候她都會有如此的情狀。
“我要做準備呀!可是姐姐她們都在睡覺呢!我不能找她們,所以我只能來找你了。你不許不同意,要不然你會知道我的利害的。”小美人兒裝着一付兇狠的模樣,握着小拳頭,衝我直瞪眼。
我躺在牀上,從我現在這個角度看去,這小美人兒的模樣有些變形的誇張,但同時那本就非常惹火的驕軀現在更加是凹凸有至,讓人浮想聯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