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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不完美的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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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九劍!

這好像是猛然間一塊萬斤重的巨石狠狠擊落,直震得兩人心頭一片空白,只能用直愣愣的眼神看着場中的王故。

王故此刻眼神空洞,似乎根本沒有專注在何處。給兩人的感覺,卻更像是對周圍種種變化,毫無漏差的盡收眼底。

這樣的說法很是怪異,偏偏兩人總感覺哪怕自己微微調整坐姿的動作,也分毫必至的呈現在王故那空洞沒有聚焦的眸子中。

別仁和飛仔僵直着身子,絲毫不敢亂動,看向場中的神色卻漸漸變得怪異起來。

這這分明就是基本劍法!

兩人心頭均是冒出這樣的想法,只見場中王故如若舞劍般,徐徐划動手中無情劍,配上那隨其身法在空中詭祕舞動的灰色氣絲,純論視覺感應,倒不失爲一副唯美的舞劍畫面。

只是,這該是大名鼎鼎的獨孤九劍啊

莫非是我看錯了?兩人腦中不自覺的又否定了方纔的定論。

疑惑的相互對視兩眼,兩人又連忙目不轉睛的看向場中。

王故雖然舞的漂亮,可來來去去不過刺挑撩掃等等基本招式,此時兩人再定睛辨認那懸浮於空中遊走不定的灰色氣絲,纔敢基本上斷定,即便王故舞劍舞得再唯美絢麗,也無法掩飾分明便是基本劍法配上了基本心法的這一事實。

王故本人卻似乎早脫離了塵世,全身心投入到輕舞手中赤劍裏面,口中不忘解釋道:“獨孤九劍,傳言到可破盡天下武學,實則也被人誇大了不少。重在各自悟性,若是悟性極差之人,空有絕學,卻也不見得真能明瞭其中奧妙。可若是在一絕頂聰明悟性極高之人手中,這便真是一門堪稱無敵,可破盡天下的武學了。”

王故徐徐舞劍,身隨劍走,在場中自由遊走,渾然使人猜測不出他的下一步,更罔論猜測他的下招,雖然不過是十餘種最基本劍法的相互變化,可到了他手中被他這麼任意組合一番,忽然有些天馬行空的精微變化,偶爾一招劃出,實乃羚羊掛角一般,在別仁飛仔眼中簡直奧妙精微到了極致,不由得也隨着驚呼一聲好來。

場中舞劍的王故卻像是到了物我兩忘任意遨遊的境界,將簡單至極的十餘種基本劍法隨意拆分組合,變化出使人驚歎精妙劍招。

“此劍法分爲九式,方纔演練的便是第一式,總決式。總決式**有三百六十種變化,若是靈活運用,更可生出無窮盡的變化,端的奧妙無窮。”

王故劍勢忽收,再猛然間使將開來,四周圍繞的灰色氣絲也隨之瞬間變化,這一招見所未見,卻給兩人一種躲不開避不了的感覺,似乎不管對手如何變化,這一劍也必然破劍刺敵一般,這種化解不了的感覺直壓抑得兩人胸口悶。

王故清朗的聲音解答道:“此招名爲破劍式,雖然只有一招,但其中於天下各門各派劍法要義兼收幷蓄,據說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門各派的劍法。”

說完也不管兩人如何作勢,劍法又變,變得輕快靈巧。

“此名爲破刀式”

“此名爲破槍式”

兩人呆滯的看着聽着這門越他們想象的強悍劍法,終於心底驚歎承認,這門劍法,恐怕真能破盡天下武學

王故講解不過八招,接着皺眉停了下來。兩人正意猶未盡,見他停下來,連忙詢問。

王故輕嘆一聲,答道:“最後一招名爲破氣式,據說是對付身具上乘內功的敵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我卻總也想不通透這一招是爲何意,故此也不敢妄加演示給你們看。”

兩人聞言心中微微有些遺憾,卻也驚佩王故的悟性,如此繁雜晦澀的劍法,依舊被王故悟了個十之**,兩人目不轉睛看了半天,回頭一想卻是覺一招也沒有記住,略微自卑之餘,更是對王故的悟性佩服之至。

王故似也知道兩人記不住一般,輕笑道:“方纔一應道理,你們卻是可以拋之腦後的,此門絕學中,與你兩人有用的,莫過於劍法裏的精要。”

飛仔正在改進劍法,最關心便是如何把這門絕學的長處結合進去,急忙問道:“精要是什麼?”

王故笑道:“獨孤九劍的精要所在不過‘料敵機先’四個字。”

“這又是爲何?”別仁皺眉思索,卻怎也沒有想明白。

王故解釋道:“任何人一招之出,必定有若幹徵兆。這絕學教人的,也不過就是料敵機先這四個字而已。”

飛仔略一思索,遂拍掌讚道:“的確如此,只要摸透了敵人的出招前的徵兆,自然可以先於敵人之前,做出對應的變化,長此以往,對手必敗矣!”

別仁也被飛仔一語點透,驚歎道:“創出如此驚豔武學的先人,真乃神人!”

王故微笑道:“我聽傳我絕學的人說,等到通曉了這九劍的劍意,則無所施而不可,便是將全部變化盡數忘記,也不相幹,臨敵之際,更是忘記得越乾淨徹底,越不受原來劍法的拘束,那時更是強悍。”

飛仔疑問道:“若真是盡數忘記了,又以何招對敵?”

王故聳聳肩道:“我也不是很明晰,只是與那人對練時,真見他脫離了原本劍法,隨意使出,也能輕易敗我。”

別仁眼珠一轉興奮道:“不如我們多多對練,哪日積累多了被你頓悟也未可知。”

王故飛仔兩人聞言均是贊同。

別仁拉着王故便到了場中,藉由他提出的建議爲理,搶了個頭籌。

待他拔出劍來,與王故餵了幾招,忽然停手質疑道:“王大哥,你用的可是基本心法?”

王故點頭道:“是用的基本心法。”

別仁更是疑惑,“爲何不用無?”

王故沉默片刻,才答道:“無心法屬性偏陰,與獨孤九劍搭配頗爲澀滯,我估計許是需一門中性些的心法,才能與之契合。目前也只有基本心法符合條件,只能如此了。”

別仁哦了一聲,思索一番嬉笑道:“不如我們過幾日再去尋一門符合條件的上古絕學心法來搭配這門絕學?若是那時”

飛仔翻翻眼珠嗤笑,打斷了別仁的空想,“你以爲上古絕學就像街邊的小喫,你想要就有啊?那需要莫大的機緣才能遇見的,你不見如今江湖之中,也不過聽說王故和引無啄兩人得了兩門絕學劍法?至於那江湖版的上古絕學心法,更是聽都沒有聽說了。”

王故搖頭笑道:“這倒不用,現在我學的,只有劍法,而沒有心法身法,也只是個不完全版本。據說這門絕學還有一個完全的版本,擁有與劍法相配的心法身法,若是有幸學到,劍法的威力必然倍增。”

別仁雙眼瞪得如牛,驚道:“這還只是不完全的版本?只是一個不完全版本便有如此威力?”

王故嗤笑道:“還未對招,你又怎知它威力如何?”

別仁笑道:“只是聽聽這劍法的境界,再配上系統定義的上古絕學這個大金字招牌,便覺得威力絕對差不了!”

飛仔卻問道:“那完全版本可有些線索了?”

“是有些線索了,可如今境地與那人所言變化極大,也不過是比一般人多知道了一些罷了。“王故撇撇嘴答道。

飛仔安慰道“這也總是好的,總比一頭懵毫無線索好,回頭我們多留意就好。”

王故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一事,“我聽說引無啄所得的劍法,也是個不完全版本,只有劍法,而沒有相應的心法與之配合,不然威力更是駭人。”

別仁聞言呆滯了片刻,因爲引無啄單人獨馬去末世拜山那一日,他也是在場的。他親眼目睹了引無啄將莫**打得只能防守。後面雖然被暮晨一招擊敗,在場衆人卻也看得出來,引無啄的確是敗在了內力不足上,若純論劍法,恐怕便是尋遍整個江湖,怕也無人能出其右。

如果被他尋到了完全版本的上古絕學

想到了這裏別仁忽然覺得有些不寒而慄,心中居然漸生恐懼,如若噩夢驚醒般猛然間大叫道:“絕不能讓他尋到那完全版本的上古絕學!”

王故輕笑着瞟他一眼,問道:“爲何?”

別仁氣急敗壞的解釋道:“你們是沒有親眼目睹那變態的強!那一日我親眼所見莫**的不支,也見到了那變態快若鬼魅般的度,甚至全力施展我的視線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簡直是出人感知的快!只要是想到倘若哪一日與他對上,可能連反應都沒有就被他一劍給殺了,只是想想,就讓我止不住的恐懼!”

別仁接着高聲喝道:“照你的說法,這還只是不完全的絕學,可倘是如此也能逼得一名意境級高手幾乎落敗,若是被他尋到完整的絕學,那天下還有何人能夠制他?又還有何人能與他抗衡?那他便真的是天下無敵了,若真成了這樣,難以想象江湖日後會變成怎樣!更難以想象江湖中又會被他掀起多大的腥風血雨!”

別仁看向飛仔,忽然看到飛仔居然在很安定的微笑,他一把拉住飛仔的手臂急聲問道:“飛哥!你就不擔心麼?”

“我爲什麼要擔心?”飛仔順手搭在了別仁的肩頭,側目注視着王故微笑,“別人我不敢說,可現在我們面前,不也有一個能夠與之抗衡,甚至打敗他的人麼?”

別仁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見到了王故那張平凡的臉上,微笑中找不到一絲擔憂的痕跡,不知怎麼地,煩躁不安的心便漸漸安靜了下來。

“傳我絕學的人說了一句話。”王故淡定微笑,“闢邪劍法和獨孤九劍,代表着劍法理論的兩個極端,闢邪劍法追求的是快的極致,而獨孤九劍則追求變的極致,若是純以武學本身而言,談不上誰強誰弱。所以”

王故與飛仔兩人對視,同時綻放了一種心意相通的微笑,王故接着道:“所以倘若真要比個誰強誰弱,恐怕還是看使用者。”

“問題到了這裏,我也就不擔心了。引無啄八年前沒有打贏過王故,八年之中也沒有打贏過他,我們又爲什麼還要擔心八年之後,王故和引無啄的戰鬥,王故會敗北呢?”飛仔順着王故的話音,接着講到。

別仁忽然眉頭又皺道:“可是他還有一個完善版本的絕學,倘若被他尋到”

飛仔笑道:“沒有什麼可是了,王故的絕學不也是不完善的麼?他也還有一個完善版本的絕學等着呢。”

別仁皺眉道:“那就只能看是誰先找到各自的完整版本的絕學了”

王故又笑,眼神有些迷離不定,“江湖如此之大,尚且還有如此多的上古絕學沒有面世,區區一個引無啄,又怎可能真的天下無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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