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怔了幾秒之後,就看到聶然的手伸進了她的口袋裏,將那支錄音筆拿了出來,然後在她的眼前將那支筆輕輕一折,當場一分爲二。
葉珍慘白的臉色霍然青了幾分。
原來她還想要接着錄音筆套聶然的話,可現在……毀了,全毀了。
“還有,難道馮英英沒有告訴你,她當初也和你一樣曾抓着我的手不放,被我差點廢了一隻手嗎?”聶然的眼眸在屋內的光線下淡然平靜,可仔細看就會發現那眼底閃爍的是一片冷芒。
葉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不由自主的就鬆開了。
她知道,這場她徹底輸了。
半響過後,她低垂着眼眸,頗有些任人宰割的口吻說道:“你說,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兒子。”
聶然見她這樣說話,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你都沒有放過我,我爲什麼要放過你兒子。”
葉珍抬眸,怔怔了幾秒後,嘆息了一口氣,“你果然都知道了。”
竟然一早知道還能忍耐了那麼久,一聲不吭的連聶誠勝都瞞着,難道是她以前小看了這個丫頭?
越想她越覺得當初把她送去部隊,反而是放虎歸山之舉,更是懊惱不已。
“你做的那麼明顯,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聶然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懊惱之色,冷然一笑。
葉珍被她這麼嘲弄地刺了一句,心頭氣結,胸口頓時又有些鈍痛了起來。
她輕輕呼吸了幾口氣,緩解着疼痛,“好,這次是我輸,我認了,可聶熠是無辜的,他不能去軍校。”
他無辜?聶然又何嘗不無辜!
纔不過十幾歲的年齡,可憐生母早死而已,被她扔在儲藏室內不管不顧就是十多年,到最後竟然直接把她丟到了部隊,那麼的迫不及待地想盡一切辦法解決掉她。
難道她兒子的命是命,聶然的命就不是了嗎?!
這個女人一心要致自己於死地,現在不過是讓她兒子去軍校受受磨難而已,瞧那心疼的樣子。
她冷嗤了一聲,“我倒是想把你丟進軍校,可問題是人家也要收啊。”
那話語中充滿了不屑,氣得纔好不容易緩了幾口的葉珍又感覺胸口像是炸裂的疼痛感。
“聶然,你非要弄得魚死網破不可嗎!”
“葉姨你還是好好的去勸勸弟弟,軍校不比家裏,讓他好好在學校安分點,不然被退回來,爸爸可是會生氣的。”聶然渾不在意地說完,緊接着就下了逐客令,“時間不早了,要是沒什麼事情葉姨就出去吧,我要睡了。”
葉珍聽到她威脅之意,驚駭得瞪大了雙眼。
她這是把自己那套想要實施在聶然身上的方法全部實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啊!
當初葉珍看聶然柔柔弱弱,又膽小的很,所以才故意和聶誠勝提議,讓聶然藉此機會也去鍛鍊鍛鍊。
聶誠勝本來就有那種思想,只要到時候聶然扛不住被遣送回來,丟了臉面後,這個女兒他就更不喜歡了,那麼自己兒子的贏面機會就更大了很多。
可現在聶然回來了,不僅如此,她還用自己的想法試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