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名牌,上面寫着李宗勇三個字。
“那個綁架案解決了?”只見他直挺挺地坐在那裏,目光威嚴。
安遠道站得筆直,很是大聲地說道:“已經解決了!我們的人在火車上見義勇爲,結果那個男人在被送去警察局的時候反咬了一口。”
李宗勇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嚴肅認真地道:“解決就好。但是,這件事讓部隊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的,所以不能放過那個人!”
“是,我明白!”安遠道點了點頭,沉聲回答道。
“既然沒有什麼事情,就回去吧,馬上要熄燈了。”李宗勇的視線一一巡視過汪司銘和嚴懷宇他們幾個,直到看見最後一個人時,不禁擰了下眉。
“這是誰?”他指着聶然,問道。
“營長,這個是今天來報道的新兵,聶然。”
正事已經說完了,安遠道也稍稍鬆懈了下來。
一聽到聶然兩個字後,李宗勇臉上露出了些許的驚訝,“你就是聶然?”
“是。”聶然沉靜地點頭。
李宗勇頓時笑了起來,“就是你拒絕加入我們預備隊的那個聶然,聶丫頭?”
這丫頭的名字他可是聽到過好幾次了,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新兵連的人想要要回她的檔案,預備部隊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親自打電話給他示意。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後李宗勇的話後,驚得紛紛將視線全部對準了聶然。
他們沒聽錯吧,多少新兵擠破腦袋也想進的地方,聶然當初竟然拒絕加入預備部隊?
而最先氣得跳起來的就是安遠道,他完全忘了此時此刻自己身在何處,咋呼地道:“拒絕?你這丫頭瘋了吧!我們預備隊可是最優秀的人才能進來,你居然還拒絕?”
聶然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古怪地笑了起來,“因爲作爲女兵我覺得自己可能會跟不上預備部隊的訓練,畢竟戰場上男人的作用比人大,所以決定還是把機會留給男兵比較好。”
那咋呼着的安遠道一聽,當場愣住。
這丫頭這時候把這套說辭搬出來,還笑成這樣,不好!有問題!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李宗勇訓斥道:“什麼男兵女兵,會打仗,能打仗的,打贏仗的就都是好兵!你個小丫頭片子年紀小小怎麼還有男尊女卑的思想?”
啪啪啪——這話簡直像是三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了安遠道的臉上。
嚴懷宇他們幾個一聽,忍不住悶悶地嗤笑了起來。
這丫頭真是夠壞的,竟然借營長的手打安遠道的臉,這可比他們幾個告訴女兵強太多了!
看到安遠道又怒又氣,卻又礙於在營長的辦公室,硬生生地憋着的樣子,那羣人笑得紛紛低下頭,肩膀小幅度地聳動着。
“笑什麼笑,有沒有規矩!”安遠道看那幾個小兔崽子偷摸着嘲笑自己,一頓呵斥,轉而怒着臉質問聶然道:“既然覺得跟不上,那爲什麼現在又來了呢?”
聶然歪着頭,很是無辜地道:“不是你們不同意我的拒絕申請,非要我來的嗎?”
“什麼?”安遠道瞬間怒了,“嘿!瞧這話說的,我們預備隊是有多不值錢啊,還求你來?哪個王八蛋非要你進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