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道見所有人都已經站在制定位置上後,看了眼手裏的秒錶,離自己規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分鐘,不錯不錯!
看來早上的叫醒服務還是挺好,讓他們一整天皮都繃緊着,才能達到如此高的效率。
“早上的十公裏感覺如何?是不是很爽啊。”安遠道站在這一百五十名士兵前,得意地笑着。
被凌晨從被窩裏拽出來的兵們沉默地站在那裏,不敢吭聲。
安遠道見他們不說話,雙眼一瞪地吼了起來:“是不是?!”
這羣兵們下意識地挺胸抬頭地大喊了一聲:“是!”
“嗯,那晚上咱們就做點別的吧,總是平地繞圈跑多無聊。”安遠道像是對於他們的回答很是滿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身後,“看到那座山沒,繞五圈在回來。”
什麼?
五圈?
聶然眯了眯眼看着安遠道所指的方向,凌晨的隆冬之下,不遠處那一片巨大的黑沉重的佇立在夜色之中。
那座山白天訓練的時候她爲了能夠轉移注意力,一直看着那座山,所以她十分清楚,那座山離這裏相距甚遠,而且在如此遠的距離之下還能這麼大,真的要繞着山跑五圈,可能真的會跑死!
相比起聶然的驚訝,六班其餘人已經直接傻了。
以前安遠道折騰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晚上緊急集合最多也就是繞着操場跑上個五公裏也就放他們去休息了。
可今個兒竟然要跑山頭!
就那座山頭,五圈下來估計得要天亮了吧!
到時候安遠道是不是順勢還讓他們在出個早操之類的,還活不活了?!
所有人都在心裏默默地罵了一遍安遠道,但又慶幸這種魔鬼教官還好一個星期只值班一次,不然的話,真的要被他給練死了!
相比起其他班,一班就鎮定了很多,安遠道的命令下下來之後就自動轉身朝着那座山頭進發了。
開玩笑,站在這裏吹冷風還不如快點跑完回去睡覺。
安遠道看到六班一動不動,又是一通怒吼,“還等什麼,是不是打算今晚上不想睡覺了?”
立刻,六班的人全部醒過神來,向着那座大山跑去。
陳軍看着那羣人往黑壓壓的山頭跑去,用手肘推了推安遠道,笑着問:“你不會是心懷怒氣,故意整那個女兵吧?五圈?這最起碼要五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啊。”
安遠道並不立刻回答,而是又對着那羣還未跑太遠的士兵們吼道:“先到的先睡,晚到的就別回來了!給我直接跑到明天早上!”
果然,那羣士兵們聽到直接跑到明早,瞬間腳步加快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已經徹底和夜色融爲一體了。
空曠的操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後,安遠道才找了棵樹靠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軍壺,喝了一口裏面熱乎乎的老薑茶後,纔對陳軍問道:“我有那麼小心眼嗎?”
陳軍靠在另外棵樹上,很中肯地回答道:“你是咱們部隊最小心眼的一個。”
安遠道一聽,手裏的軍壺滯了滯,隨即笑罵着將手中的軍壺丟了過去,“滾蛋!”
這頭兩個人靠在樹幹上喝着熱茶聊天看星空,但另外一頭的那些士兵們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