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軍醫一聽,有些心虛地說道:“我哪裏過度治療了,你本來這次就很兇險啊。”
聶然很是冷靜地道:“我是說上次我的手包紮,你用掉了兩卷的繃帶,還有三瓶藥,把我的手裹得像豬蹄一樣。”
那位軍醫聽到她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後他低哭喪着臉說道:“我也沒辦法啊,你們指導員再三叮囑我說的要讓你好好休養,一定要把你養的白白的胖胖的才能讓你回去……”
其實他也很悲催的好不好,他明明是個醫生,爲什麼要把這個女兵養的白白胖胖的,那是廚師的工作好不好!
讓他養的白白胖胖,除非打激素藥,那纔會白白胖胖,像個球兒似的!
“可他不是醫生。”聶然看着他那慘兮兮的樣子,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又加上聽到這幾天何佳玉和施倩他們兩個把那幾天霍珩對那羣軍醫一頓摧殘後,語氣這才軟了下來。
“那作爲醫生,我建議你再躺兩天吧。”
“……”那軍醫用一種十分可憐的眼神看着她,讓聶然徹底沒了想法。
不過好在這次倒是真的只是休息兩天,李宗勇親自帶隊回部隊去。
這些天他們把村口被炸燬的路一點點全部修建完善,軍醫們也順便將村裏有病的人都檢查治療了一番,特別是那些大着肚子卻只有十幾歲女孩兒。
她們本身懷孕的時間太早,又加上海盜的連番的精神刺激,以及懷着孕還要被那些人給繼續糟踐,所以很容易帶病,需要非常詳細的檢查。
並且有些女孩兒的身體無法負荷一個胎兒,或者說胎兒會給母體帶來很多的傷害,那麼這時候就只能把孩子流掉,來保全大人。
可以說,這次不僅替這些島民解決了海盜這塊心病,甚至還把他們身上的病也一併解決了。
這讓他們很是高興。
臨走上飛機前,一百多個島民全都站在了村門口。
“這次真的很感謝你們,謝謝你們。”族長依安德站在了最前面,握着李宗勇的手,激動地道謝。
李宗勇搖頭,“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更何況,是我們來晚了,害得你們受了太多的苦。”
“不不不,應該要謝的,這是咱們島上捕的一些海鮮,你們帶走吧。”依安德說完後,那羣島民拖着今早上剛捕的各種海鮮走了過來。
李宗勇連忙拒絕道:“族長,真的不需要這樣做,當兵的本來就是要爲老百姓服務的,這些東西,你們自己留着喫吧。”
依安德皺着眉,堅持道:“這……這怎麼行呢,你們忙活了這麼久,又是修路又是看病的,怎麼能一點東西都不拿呢。”
李宗英再三的拒絕道:“真不用,你們的感謝我們心領了!”
依安德看着手裏的海鮮,苦惱地看着那羣士兵們,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聶然的身上。
他快步走了過去,將海鮮遞了過去,“那姑娘他們不要,你拿着吧,你受的苦最多,應該好好補補。”
聶然望着他手裏遞過來的那一籃子的魚,眉頭微微皺起,目光有些發愣。
以她前世每次完成任務後的賞金來比,真是一文不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