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玉被他這麼一提醒,又重新激動了起來,“然姐你是不知道啊,剛纔你被指導員抗走的時候,那羣人驚得直接掉下巴了!特別是嚴懷宇,那小醋缸直接化身成醋海了都!哈哈哈……那樣子太好笑了!”
何佳玉獨自一個人在那邊吐沫橫飛的說着,特別是在描述嚴懷宇的時候簡直把各種損詞兒全都用上了一邊,要多順溜就有多順溜。
這時,古琳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聶然,指導員把你送去哪兒了,怎麼那麼晚纔回來。”
“去部隊醫院做檢查了。”聶然舉了舉自己手上拿的藥。
宿舍的幾個人聽到聶然是去醫院,一個個都關注了起來,就連講得最歡樂的何佳玉都停了下來。
也不能怪她們這麼緊張,主要是她當時雖然有醫生在盡力救治,但畢竟只是在個破小島上的木屋裏救治的,設備藥品都不太齊全,怎麼樣都不如醫院。
所以難免還是會有些擔心。
“怎麼樣,還好嗎?”古琳擔憂地問道。
聶然笑了笑,“沒什麼大問題,只要多休息就好。”
衆人聽到這番答覆後,這才鬆了口氣。
古琳點了點頭,說道:“哦哦,那你到時候去醫務室請個請假條,這樣就可以再多休息幾天了。”
“只是純休息哪兒夠啊,這樣吧然姐,要不然咱們去和炊事班打個招呼,給你做點病號飯吧。”何佳玉提議道。
施倩點頭贊同道:“這個可以有啊,本來聶然在島上一直都是清淡爲主的,現在是該給她好好補補了。”
“行了行了,這事兒你們別操心了,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訓練,都趕緊休息吧。”
聶然剛聽何佳玉說了那麼多關於霍珩抱着自己離開後的事情,難保不會說着說着想起問關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爲此她率先開口直接先將她們給打發了。
“對哦,這幾天一直在海島上,我都忘訓練這回事了。”何佳玉這纔想起來自己已經回到了部隊基地裏,日復一日的體能訓練又要重新開始了。
不過想想,總比沒日沒夜的挖地雷強,至少不會死啊。
想到這裏,她也就平衡了,乖乖躺在牀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聶然見她已經安靜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最八卦的已經打發了,其他的也就不怕了。
只不過,聽何佳玉剛纔描述的那羣人震驚的樣子,她覺得接下來好一陣子部隊裏都會流傳着她的“英勇事蹟”了。
現在她不得不慶幸自己身負重傷,加上馬上要離開部隊,不需要在那些人面前露面太多,不然肯定要被人行注目禮不可。
她可不想在和今天一樣在醫院裏被人當猩猩似的觀看,太丟人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聶然就去醫務室開了個請假單,真巧那名替她開請假單還是上次那位軍醫。
那名軍醫自從在小島上被她小小的威脅了一把後,態度可恭敬了,要什麼給什麼,甚至還貼心的將原本一個星期的病假延長了十天。
美名曰: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既然受了重傷,還是要好好休息纔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