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時候沒有鎖門,怕霍珩叫阿虎來的時候沒辦法起身開門,所以直接推門而入。
牀上原本閉眼休息的人在聽到門口動靜的時候,一聲低喝:“誰!”
手裏一直握着的槍支也在第一時間舉起。
“是我。”聶然抬了抬頭,看着那正對着自己的黑洞洞槍支。
霍珩在確定來人後,神情鬆懈了下來,垂下了手,可人卻依然半撐在那裏,略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聶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爲什麼不打電話給阿虎。”
自己離開這家賓館最起碼有四十五分鐘的時間,他打電話讓人來,估計不用十分鐘就可以被幹淨利落的抬走。
他爲什麼呢?
怕阿虎對他做什麼嗎?
不可能啊,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還說回去讓阿虎幫他把子彈取出來的不是嗎?
爲什麼現在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反而不讓阿虎來接他了呢?
霍珩垂着眼,“不必了,我一個人熬得住。”說着,他重新躺了回去。
他剛纔舉槍的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現在再躺下去只覺得肩上的傷口疼的讓他冒冷汗。
聶然跨步走到他身邊扶住了他背部,停止他躺下,“既然熬得住,那我們走吧。”
走?
霍珩有些不理解地問道:“去哪兒?”
聶然覺得時間不多,很是簡單地說道:“酒店,我開了一間房。”
霍珩可不認爲聶然會好心到因爲看他睡的地方太破了,所以折返回來把他帶去酒店住。
他皺起眉頭,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聶然很是坦誠地回答:“我想我可能做錯了件事,所以要馬上離開。”
一邊說,一邊手上的速度也不減,將血液已經凝固的襯衫和西裝全部重新給他穿上。
霍珩其實這時候很想調侃一句,你你聶然也有做錯事情的時候?
不過在看到聶然嚴肅的表情和快速的穿衣動作後,覺得事情一定非常嚴重,也不敢繼續耽誤,忍着肩上的疼,配合着聶然。
這邊樓上正在快速穿衣離開,樓下的警察已經趕了過來。
“人呢?”那個警察局的組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槍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那個老闆哪裏見過這麼多警察,剛纔緩和下來的情緒又再一次繃緊了起來,“人,人在上面!在樓上,剛剛上去!”
“帶我們上去!快點!”那名警車催促着將他直接從櫃面上提溜出來,推他上了樓。
老闆本來不想去的,萬一兩方打起來,他怎麼辦?可看到那些警察們手裏的槍,只能苦着臉跌跌撞撞的上在前面領路。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上了二樓,老闆指了指其中的一間房輕聲地說道:“就是這間。”
那些警察也知道他手無寸鐵,於是讓他退後,三個剛畢業的年輕警察帶着匡扶正義之感的熱血一人一腳直接將門給暴力的踹開了。
“砰——”的一聲,門撞在了牆壁上,又因爲力道太大反彈了回來。
幾個警察呼啦啦的全部衝了進去,但是整個房間裏空空蕩蕩,根本沒有人存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