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聶然無辜被訓,當天傍晚訓練結束後,二班的楊樹他們一夥人早早的就在食堂蹲點等着聶然來打飯。
可食堂裏的人一個個的進來離開,怎麼等都等不到聶然來,眼看着食堂要關門了,幾個人這才無奈的走了出來。
“你們說,她是不是生氣了?所以連晚飯都不喫?”楊樹身邊的一個男兵吳暢說道。
楊樹抬手就給了他腦勺,“胡說什麼,聶然不是這種小氣的姑娘。”
另外一邊的劉鴻文打趣地道:“你倒是挺懂她啊。”
身邊那羣男兵頓時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說什麼呢你!”楊樹煩躁的也給了他一記爆慄。
一羣人正從食堂的路上往回走去,結果在路過訓練場的時候,不知是哪個眼尖的男兵在即將要被黑夜吞噬的朦朧暮色下看到了聶然。
“坐在雙杆上的是不是聶然啊?!”這話一出,立即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目光全部朝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傍晚時分,倒春寒的料峭輕輕吹過,一位少女坐在雙槓上,她的側影在夜幕下只有一個黑色的輪廓,利落乾淨的短髮輕拂,越發的縹緲了起來。
楊樹在那一瞬間竟然看呆了。
他不是沒見過女孩子,以前在新兵的時候也和那些女兵說過話,但那些女兵就是比不上聶然這樣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一看到她笑,就什麼都值了。
“聶然!”不知身後的吳暢衝着訓練場上喊了一嗓子。
正在想辦法想要取得聶誠勝信任的聶然聞言轉過頭向着他們看去。
“看吧,我就說是聶然!”身邊的吳暢用手肘戳了戳楊樹,邀功似地說道。
楊樹被他這麼一戳,這才緩過神來,走了過去。
“對不起啊,都是我連累你的。”他很認真的低垂着頭和聶然道歉。
聶然一愣,隨後笑了起來,“我又沒受處罰,和我倒什麼歉,反倒是你們好像被林教官罰跑了五圈。”
楊樹驚訝地抬頭,問道:“你不生氣?”
“我爲什麼要生氣?”聶然略有些好笑地道。
楊樹看她低頭對着自己微笑時,暮色倒映在她的眼眸中,稀碎的如星河,嘴角也跟着揚了起來,傻氣地一笑,嘟囔着,“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好脾氣的女兵。”
在訓練場外的班夥伴們看到他們氣氛挺好,也跟了過來,正巧聽到他們的對話。
吳暢率先說道:“是啊,我們上次和區的女兵訓練,那些姑娘訓得當然英姿颯爽啦,但是總看上去沒女孩子的味道。不像你,比起區不知厲害多少,脾氣還比她們好。”
聶然聽他這麼抱怨,笑着道:“我只是個勤務兵,比你們都不如,哪有資格兇啊。”
劉鴻文馬上反駁道:“誰說的,你是預備部隊的人,這點就比咱們強啊!”
“什麼比預備部隊強,你們前幾天沒聽聶然說嘛,當兵都一樣!”楊樹一聽到劉鴻文太高預備部隊貶低區,立刻拍了他一腦勺。
吳暢縮在劉鴻文身後說道:“什麼都一樣,我聽說預備部隊都是尖子裏的尖子,訓練的東西和咱們都不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