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之中的韓筠眉頭緊鎖,宏遠醫院現在之所以這麼火爆,完全因爲是賴玉賢的義診跟凌冽這個小神醫,現在竟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估計不但沒人再相信凌冽了,就連賴玉賢這個御醫都會受到牽連。
果然,只聽見有人發出疑惑的聲音問道:"應該不會的吧?當時賴神醫可是也在場的,就連他都不如小神醫,怎麼會把人給治死呢?"
這時立即有人跳出來反駁道:"賴神醫就不會出錯嗎?中醫根本就是招搖撞騙的玩意兒,我估計賴神醫這個御醫都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傢伙!"
"瞎說,當時那麼多人的病可是都被治好了,還有那麼多大人物,難道有假嗎?"
"人家賴神醫可是御醫,伺候的可都是大人物,背景深着呢,找幾個大人物來當托兒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照你這麼說,這賴神醫跟小神醫還真的有可能是騙子,人都已經死了,鐵證如山啦!"
得,現在不光凌冽成了過街老鼠,賴神醫這個御醫也是晚節不保。
賴有品四兄弟也在人羣之中,聽見有人詆譭他們的師傅,頓時大怒,道:"這個該死的混蛋,怎麼害死了人,竟然還連累師傅!"
三人成虎,人多了,假的也變成真的了,一番議論下來,幾乎有一半的人都肯定凌冽害死了人,賴神醫變成了騙子。
那個苦主年輕人,一臉悲痛的哭訴着道:"各位鄉親,我叫劉志軍,從小就沒有媽,是我爸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的,等我好不容易有了穩定的工作,本來以爲可以好好的孝敬他老人家的時候,他竟然被黑心醫生害死了,求求你們,替我做主啊!"
衆人都是爲之動容,老人家苦了一輩子,好不容易盼來了好日子,竟然被黑心醫生害了性命,這的確是人神共憤的事情。
"哼,這樣害人性命的黑心醫生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黑心醫生是宏遠醫院的實習醫生,人肯定就在醫院裏面,把人給交出來!"
"報警,一定要將這種畜生不如的混蛋繩之以法!"
有幾個年輕人情緒特別的激動,滿臉的義憤填膺,他們這樣說立即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人羣之中一片沸騰,怒氣沖天,越來越激動,大有立即衝進醫院將凌冽揪出來千刀萬剮的架勢。
"各位,請你們安靜一下,我叫韓筠,是宏遠醫院的副院長,如果這一次事件真的跟本院的實習醫生凌冽有關的話,我一定會全權負責,給大家一個交代。"
韓筠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已經開始相信凌冽的醫術了,可是哮喘這麼普通的病症,竟然鬧出了人命。
可不管怎麼樣,凌冽的確是宏遠醫院的實習醫生,如果真是凌冽的過錯,宏遠醫院也一樣有責任。
"哼,韓副院長,你說你會負責,你憑什麼負責?"
陳建生一臉陰沉的走了出來,沖人羣大聲道:"各位,我是宏遠醫院的院長,當時有很多人在場,之前我就已經說過凌冽只是一個實習醫生,根本就沒有行醫資格,但是最後卻是因爲賴神醫的擔保,大家才相信他,我沒有說錯吧?"
現場的確有很多人當時就在場,而當時陳建生的確斥責凌冽沒有行醫資格,而最後是賴玉賢說如果出了什麼事,自己全權負責,衆人才放心讓凌冽診治的。
情緒最激動的那幾個年輕人一聽,點點頭道:"不錯,當時很多人在場,陳院長的確說過這樣的話,是因爲賴神醫說自己會全權負責,大家再讓他診治的。"
"那這件事情就與宏遠醫院無關了,完全是賴神醫跟小神醫這兩個騙子的錯!"
"陳院長,這件事與宏遠醫院無關,但你們必須把凌冽那個騙子交出來,害死人命,要讓他血債血償!"
那幾個年輕人就像是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大俠,再次叫囂了起來,羣衆的怒火再次點燃,要求交出凌冽,場面幾乎快要失控,人羣逼近醫院,眼看就要跟擋在那裏的醫護人員發生肢體衝突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快速開了過來,凌冽從車裏面跳了下來,大聲道:"都給我住手,有什麼事情衝着我來就是了!"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賴有品四兄弟就已經衝了過去,怒氣沖天道:"你還敢來?現在你害死了人,還連累了我們師傅,我師傅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相信你這個敗類!"
凌冽臉色一冷,道:"的確有人眼睛瞎了,但不是你們師傅,而是你們!"
"你..."
"人是已經死了,可是你們認定他是被我診治過的病人?就算是,你們驗證過他的屍體沒有?你們憑什麼就肯定他是因爲我的診治而死,不是別的原因致死的?"
四人都是一愣,的確,當時那麼多人,誰知道這人當時有沒有被凌冽診治過?而且他們也確實沒有檢驗過屍體,說白了死者的死因都還不明呢。
凌冽一出現,整個場面立即就跟要暴動似得,人羣衝了過來,將他團團圍住,劉志軍一臉悲憤的指着凌冽吼道:"凌冽,你個騙子,爲了騙錢,竟然害死了我爸,你是殺人兇手,我要你償命!"
"我是一名醫生,我自然會對我的言行負上全部責任,但是如果有人藉機鬧事,誣陷我,我也一樣會爲自己討還一個公道!"
凌冽的冷意,對自己的醫術有着絕對的自信,之前義診並沒有出現拿捏不準的情況,所以,他非常肯定,自己絕不可能會致人死命!
"靠,害死人了竟然還敢這麼囂張,鄉親們,留着這樣的禍害,不知道以後還會害死多少人,打死他,爲民除害!"一個青年大聲吼道。
他這一喊,頓時有人響應起來,道:"不錯,這樣的黑心醫生簡直是殺人犯還要可惡,打,打死他!"
最起碼有十幾個膘肥體壯的年輕人一臉的憤怒的將凌冽圍住,凌冽眼中寒光閃現,一股逼人的氣勢散發了出來,凌厲的眼神掃過。
那些年輕人頓時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心中一陣恐懼,竟然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我說過我會負上全部責任,如果死者真是因我而死,我就一命抵一命,但要是有人存心誣陷,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凌冽說完,就大步走向屍體,身上的氣勢令劉志軍忍不住往後退,道:"你想幹什麼?"
"驗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