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正還以爲李輝早就已經離開了省城,沒有想到他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成了殺人犯並且嫁禍給別人。
凌冽立即就明白了,這個李輝一定是被那些針對喬家以及白家的人所收買了,而李輝被喬峯趕出軍隊,自然是怒憤難消,雙方就這樣一拍即合。
"有辦法找到他嗎?"凌冽問道。
劉文正臉色沉重道:"李輝之前本來就是軍中的第一高手,而且確確實實是一代兵王,無論是偵查能力還是反偵查能力都遠超我們四人,如果他存心想要躲藏起來,恐怕很難找到他。"
李輝一直都躲在省城,劉文正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看來這個李輝的確不是一般人。
而且凌冽認爲李輝絕非是一般的軍中高手,八成還是一個武者,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懂得點穴功夫。
"這樣吧,你把李輝的資料全都交給我,抓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凌冽道。
劉文正已經瞭解到凌冽不是一般人,在不動用大批警力的情況下,或許也只有凌冽纔有能力將李輝給揪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文正的電話響了,接通之後,猛地驚叫了起來:"你說什麼?向振國死了?"
他剛剛接到消息,之前向振國等人在看守所被特戰團羣毆,事後被送進了醫院,可是沒有想到卻因爲傷重,不治身亡了!
凌冽的目光立即變的鋒利起來,他早就覺得對方既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絕不可能沒有任何成效就收手,沒想到是在這裏等着他呢。
向家本來就已經跟喬家有一些摩擦,之後又因爲向振華跟凌冽之間的過節,更是矛盾激化,而這個時候,向家的向振國又因爲凌冽被羣毆致死。
我擦!
這個樑子算是結大了!
向振國或許只是向家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不然也不會做了一個區區看守所的所長,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是向家的人。
大家族都是愛面子的人,自家人他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但是就不能然外人碰一根汗毛。
現在向振國死了,本來就憋了一口怨氣的向家還能善罷甘休嗎?我向家的人你說打死就打死,你特麼的是不是想騎在老子的頭上?
劉文正感覺頭都大了,現在向家老爺子都坐不住了,揚言必須要喬峯給他一個交代,不然的話,他就要告到天京大首長那裏去,也要喬峯付出代價。
並且要求劉文正立即抓捕兇手,否則,他就等着從現在的位置上面滾下來吧!
凌冽現在終於明白之前康木孜爲什麼跟他講解省城六公子的各自特點了,還真的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根本就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事情鬧的這麼大,凌冽只好立即趕回了特戰團,顯然白雲文等人也得到了消息,將之前對向振國動手的戰士都叫了過來。
事有輕重緩急,二狗的事情只能先放在一邊了,向振國的案子要緊,如果不及時處理好的話,可能會出現大亂子。
無論是向家還是喬家,都是省城的頂級勢力,如果掐起來估計整個省城都要天翻地覆,不光如此,其中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傢伙在暗中和稀泥,解決向振國的案子更是刻不容緩了。
"團長,我們真的沒有下重手,都避開了要害,絕不可能將人打死的!"所有人的戰士都一口咬定道。
"不用問了,這跟他們沒有關係。"凌冽道。
之前他就是怕向振國真的被打死了,所以在臨走前注意了一下,向振國身上全都是皮外傷,根本就不足以致命。
也就是說,向振國並不是被特戰團打死的,殺死他的是另有其人。
"那老四,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現在喬峯等人也是急的熱鍋上面的螞蟻,倒不是怕了向家,而是確實理虧,表面上看向振國確實是被特戰團的人打死的。
向家跟喬家都是頂級豪門,又不能耍無賴,眼下的情況難道讓喬家認慫嗎?
"只要讓我見到屍體,我就能證明兇手另有其人。"凌冽道。
白雲文搖着頭道:"沒用的,向振國的屍體現在已經被向家拉回去了,現在向家就是一個火藥桶,現在我們去要屍體,不等於是火上澆油嗎?"
"就算再難也得去試試!"凌冽道。
"好,我們陪你一起去!"喬峯道。
"不用!"
凌冽拒絕道:"向家現在最有意見的人應該是我,雙方的恩怨也是因我而起,解鈴還須繫鈴人,我自有辦法!"
"好,有事兒言語一聲,如果向家敢爲難你,老子就把一團人開過去平了他向家!"喬峯惡狠狠道,現在他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凌冽沉思片刻後,道:"現在你們還要將我要去向家的消息散播出去,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爲什麼?"
"戲臺搭的這麼大,估計有好多人都在等着看好戲了,現在好戲終於要開場了,既然他們都買了票,怎麼能不請他們欣賞一下呢?"凌冽冷笑道。
現在省城已經被炸開了鍋,凌冽本來就跟向振華有過節,現在向家的向振國又因爲凌冽被人打死,這一下向家還不扒了他的皮嗎?
可是很快,又一條消息傳出來了,凌冽竟然要登門向家!
消息傳開之後,整個省城又炸開了,我擦,你抽了人家大嘴巴子,弄死了人家的人,現在又想跑到人家家裏面去鬧騰嗎?
"哈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那小子竟然要去向家,這不等於是找死嗎?"竇萬重大笑道。
霍青玄卻是輕皺眉頭,道:"有點不太尋常,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要一個人去向家,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這麼一場好戲你不欣賞,我可要去了。"竇萬重道。
"既然是好戲,當然要欣賞欣賞了!"
與此同時,劉向天卻是大喜,道:"這一下惹的向老爺子都動怒了,凌冽他死定了。"
關御河搖着頭道:"凌冽應該不會那麼傻,莫非他另有打算?"
"管他有什麼打算?他敢去向家,等於是找死,少爺就等着看好戲吧!"劉向天冷哼一聲道。
"不錯,籌劃了這麼久,不就是等着這一場好戲嗎?我們得去欣賞欣賞!"關御河笑道。
凌冽孤身一人上了出租車直奔向家,可是到了向家大門前,卻發現那裏竟然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就跟好戲要開鑼,大傢伙都搶好位置等着看戲似得。
凌冽嘿嘿一笑走下了出租車,他要的不就是這樣的效果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