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看着凌冽那明明陌生卻有很熟悉的臉頰,心裏微微的一顫,道:"你是誰?爲什麼要救我?"
"我..."
凌冽想說出自己的名字,可是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又說不出口,他無法原諒自己當初的選擇,他害怕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再也沒有勇氣面對她了。
"桀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冷的獰笑聲響起,隨之,一箇中等身材,長着鷹鉤鼻,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黑衣女子心裏一驚,雖然她之前中毒,但並未受傷,解毒之後,體力也沒有任何的損耗,可這個男人靠近,她卻一點兒都察覺都沒有。
"你是誰?"黑衣女子渾身冒着殺氣冷聲道。
中年男子扭頭看向黑衣女子,不屑道:"你就是魅影的血紅花吧?看在血影的面子上,我不殺你,這個人是我的,你可以走了!"
黑衣女子一陣動容,冷道:"既然你知道我魅影的人,就應該知道魅影出手從來都不會失手!"
話音未落,黑衣女子的身體已經暴起,兩眼之中透着殺機,手中的短刃散發着寒光,刺向中年男子的喉嚨。
她的身手很快,很敏捷,這樣的速度常人根本避不開,中年男子卻是滿臉的譏笑,反手一拳轟了出去。
砰!
黑衣女子直接被這一拳轟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爬起來一臉的驚恐,兩人之間的實力相差的太遠了。
"你是古武者?"黑衣女子驚道。
對於常人體能的訓練,她的程度基本上已經到了盡頭,只有在真正的古武者跟前,她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這一點你不需要知道,我再說一次,看在血影的份上我不殺你,但卻是最後一次!"
中年男子看向黑衣女子,兩眼之中竟然冒出一縷懾人心魄的煞氣,令人不由自主的產生恐懼感。
黑衣女子很不甘心,可是自己根本不是敵手,冷哼一聲道:"這件事情魅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神色複雜的看了凌冽一眼,黑衣女子轉身離開,可就在她轉過身的那一霎那,她依然看到凌冽在注視着他,眼中透着愧疚,溫情與疼愛...
走出廠房,黑衣女子心裏沒有來由的一痛。
怎麼會這樣的?我怎麼會有心痛的感覺?
十二年了,我已經死了十二年,現在我是血紅花,我只是一個冷血殺手,根本沒有人的感情,怎麼會心痛?
看見黑衣女子離開自己的視線,凌冽神情落寞的同時長出了一口氣,掏出一個小藥瓶灌進自己嘴裏,笑道:"你應該就是李輝吧?曾經特戰團的第一高手,五虎上將之一!"
一個軍人,無論他離開軍隊多久,都始終有曾經的影子,中年男子進來之後,步法沉重有力,每一步幾乎都是一致,只有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才能做到。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笑道:"有意思,你竟然知道我。"
"我當然知道你,你殺了我好兄弟的女朋友,害他入獄,還殺了向振國,讓我跟向家成爲仇敵,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呢?"
凌冽一陣苦笑道:"我就是想知道,我跟你好像沒什麼過節吧?你爲什麼要這樣害我?"
"桀桀...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讓你死一個明白好了,因爲有人要你死,你就得死!"
李輝眼中滿是兇厲,道:"至於另一個原因,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清楚,喬家當初是怎麼對我的,我給喬家製造一些麻煩,難道不應該嗎?"
他本是特戰團第一高手,五虎將之一,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但卻因爲違犯軍紀被開除軍籍,算是自毀前程,可是像這樣的人是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只會將恨意轉嫁到別人的身上。
"不管怎麼說,你曾經都是軍人,現在卻淪爲走狗,淪爲冷血殺手,像你這樣的敗類,死不足惜!"
凌冽一臉的寒意,他現在也算是軍人,接觸到軍人之後,他更加能夠理解那種軍人的天職與使命感,尤其是像向紅軍,喬坤宇這些老一輩的軍人,儘管他們的身體已經腐朽,可是那種爲了祖國爲了人民拋頭顱灑熱血的不滅精神依然永不消沉。
可是再看李輝,自己咎由自取之後,反而完全拋棄了身爲一名軍人的應該具備的榮譽感,淪爲走狗,殺手,這樣的人不配成爲一名軍人!
李輝頓時大怒,道:"小子,本來想將你活着帶回去的,現在你惹我生氣了,我決定提着你的人頭回去!"
話音一落,李輝的身體就閃電般的向凌冽衝了過去,這樣的速度令凌冽非常詫異。
因爲他並沒有從李輝的身上感覺到真氣,也就是說他並非是古武者,可是常人怎麼會有這樣的速度?
砰!
凌冽一拳轟擊了出去,兩個拳頭撞擊在了一起,兩人同時向後倒退。
"你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實力?"李輝臉上一驚。
凌冽站起身來,本來因爲受重傷又真氣耗盡,一張臉變的慘白無比,現在卻快速的變的紅潤起來,就像是沒事兒一樣。
他剛纔喝下了龍檀木粉末化成的藥水,體內補充了大量的靈氣,同時穩住了傷勢,功力也在快速的恢復!
"李輝,今天我就要將你帶回去繩之以法。"凌冽掏出一個手機道。
他一直都在等李輝,就在李輝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開了手機,將兩人的談話全都錄了下來,這就是李輝殺人的證據。
"小子,你敢陰我?"
李輝一臉的暴怒,但很快就獰笑道:"不過也沒有關係,只要我殺了你,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你以爲你能殺得了我嗎?"凌冽不屑道。
雖然他的功力只是恢復了不到三成,但是對付李輝還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我盯了你那麼久,你就以爲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底細嗎?沒有足夠的把握,你以爲我真的敢對你出手嗎?你太小看我了。"
李輝在偵查能力與反偵察能力在軍中無人能及,既然要對付凌冽自然將他的底細全都摸清楚,凌冽曾經不止一次出手,李輝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一個高手。
李輝突然從身上掏出一個注射器,立即是淺藍色的液體,直接將注射器插進了大腿之上。
凌冽瞪大了眼睛,我擦,難道這傢伙喜歡在打架之前注射興奮劑?
而李輝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的跟死人一樣慘白,嘴脣變的黑烏,兩個眼珠子就像是鮮血一樣的猩紅,一股可怕的陰冷煞氣從他身上爆發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