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胸口被血紅花的手掌抓爛了,綠色的毒液瞬間蔓延全身。
"啊..."
秦爽被嚇的尖叫着躲在了凌冽的身後,阿蝶陰冷一笑,狠狠的向凌冽衝了過去。
凌冽抱着秦爽閃避開來,大聲叫道:"阿蝶,你看清楚我啊,我是冽哥哥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受死吧!"
阿蝶的陰冷的說了一句之後,身上的煞氣突然猛漲了起來,渾身的肌肉暴起,兩眼之中透發出死灰色,樣子異常的可怕。
嗖!
跟之前遇到的勾魂使者一樣,變異之後的阿蝶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在成倍的翻漲,閃電般的撲向凌冽。
阿蝶的速度快,凌冽的速度更快,等她的攻擊殺到,原地已經失去了凌冽的影子,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凌冽閃電般的出手,銀針刺向阿蝶後腦的穴位,這個穴位不會傷害她,但卻可以控制住她的行動。
嗖!
但是阿蝶好像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反手一刀劈了過來,居然沒有絲毫的影響。
凌冽的臉色瞬間的陰沉起來,他的方法用在正常人的身上絕對不可能沒有效果,之所以對阿蝶沒用,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的神經系統已經與常人不同,發生了變異。
他不知道那些勾魂使者爲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但能改變人的神經系統,肯定是一種非常歹毒的手段,這樣的方法可能會很快的讓人獲取強大的力量,但對身體肯定會有很大的危害。
想到這一點兒,凌冽的心情更加的迫切了,他必須控制住阿蝶,檢查她的身體,不能讓她越陷越深。
可是阿蝶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掉凌冽,凌冽又不願意下重手,只能這樣糾纏下去。
阿蝶連續攻擊都沒有見到效果,身體暴退,臉上露出猙獰的可怕冷笑,道:"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今天你就必須要死!"
咔嚓!
她手中的匕首竟然狠狠的刺在了機艙上面,用力一劃,厚重的機艙竟然被她劃出一個口子,強勁的氣流吹了進來,機艙內立即一陣連竄的驚叫聲。
凌冽臉色大變,阿蝶這是要破壞整架飛機,如果被她得逞的話,可能飛機上面除了凌冽之後,其他所有人都要死!
凌冽痛苦的看着阿蝶,道:"阿蝶,對不起了!"
嗖!
凌冽閃電般的撲向阿蝶,他不忍心傷害阿蝶,但是更不能看到整架飛機上面的人因他而死!
砰!
阿蝶擋不住她的一記,被打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半天都沒有爬起來,眼中透着一絲震驚,顯然她明白凌冽已經對她手下留情了,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今天,你必須死!"
阿蝶一臉的兇狠,突然一頭撞在了拿到已經被化開的口子上面,用身體撞出一個洞,隨之也跳下了飛機。
"阿蝶..."凌冽瘋狂的吼叫着。
可是那麼大的口子,機艙內立即產生了強大的氣流,秦爽被尖叫着吸了過來,凌冽來不及難過,張開雙臂,用身體堵住了那道口子。
轟!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凌冽的身體裏爆發了出來,他必須將自己所有的力量爆發出來,否則的話,那道口子強大的吸力,足以將他吸成肉醬。
可就算是這樣,凌冽也感覺到後背的皮肉像是被刀子刮掉了一樣,痛入骨髓。
"快去通知機長,緊急降落!"凌冽大聲吼道。
這個時候那些已經被嚇壞的人才反應過來,慌忙去找機長,飛機立即展開低空飛行,並且找來東西替代了凌冽。
凌冽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只見他的後背皮肉被吸走一大塊,都看見骨頭了。
"凌冽,嗚嗚..."秦爽捂住嘴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要哭,幫我把藥塗在上面!"凌冽掏出一個藥瓶道。
秦爽立即打開藥瓶,將裏面的藥粉灑在傷口上面,立即止了血,但凌冽卻馬上爬起來,拿起一個降落傘包衝一個空姐瘋狂的吼道:"打開艙門,我要下去!"
空姐被嚇壞了,但秦爽好像看出了什麼,對空姐道:"把艙門打開吧,現在是低空飛行,他不會有事的。"
艙門被打開之後,凌冽抱着秦爽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之後,道:"等我回來!"
落地之後,凌冽就跟發瘋似得往阿蝶跳機的地點狂奔過去,但是可惜的是,他並沒有找到人,卻看見了一個人形的坑洞,旁邊有腳印,一直到草叢才消失。
凌冽癱坐在了地上,雖然沒有找到人,但卻證明了一件事情,阿蝶沒有死,仔細回想勾魂使者那可怕的體質,高空墜落也不應該致命。
喜悅之後,凌冽目光變的異常冰冷,道:"阿蝶,等我!"
光州距離豫州本就不是太遠,之前的行程已經過了一大半兒,凌冽並沒有廢多大的力氣就趕回了光州。
半路上凌冽就將飛機上面的事情通知了喬峯,將這一次刺殺事件定爲軍事行動,秦爽跟凌冽只是被警局稍微問了兩句之後,就讓他們離開了。
坐在車上,凌冽問道:"我在運天商行的分紅現在有多少了?"
秦爽不知道這個時候他爲什麼要問這個,道:"大概有一千多萬了。"
"拿出來一千萬給那兩個空警的家人吧。"凌冽一臉愧疚道。
因爲事情發展的太快了,凌冽爲了堵住飛機的缺口,沒有及時替那兩個空警解毒,導致他們毒發身亡。
如果不是阿蝶,而是一個陌生的殺手,凌冽絕對不會給她任何殺人的機會,就是因爲他看到了阿蝶,短暫失神的那一瞬間,兩個空警才遇害。
殺人的是阿蝶,但凌冽卻覺得他們是因自己而死,他纔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一千萬是一筆鉅款,但凌冽不在乎,在他看來,再多的錢也比不上人命重要,不管他給多少錢,這件事情都會讓他愧疚終身。
"好!"
秦爽沒有任何的猶豫答應了,但看見凌冽那痛苦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問道:"她...是誰?"
"阿蝶,她是阿蝶,她是我的阿蝶...她怎麼會這樣?她可以恨我,也可以殺我,但她怎麼能不記得我?"凌冽突然抓着自己的頭髮痛苦的一張臉都扭曲了。
當秦爽知道阿蝶是誰之後,整個人都震驚了,她不知道凌冽竟然有着這樣的過往。
本來看見凌冽對阿蝶那麼緊張,她心裏還有一些醋意,但現在她卻覺得自己跟阿蝶相比,相差的太遠太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