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坤宇沉聲道:"地府如此龐大的組織,竟然這麼難抓到他的尾巴,那個仁濟堂甚至都搞到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來了,如果不是你的話,現在我都還被矇在鼓裏,如果他們沒有官方的保護傘,能夠做到嗎?"
不錯,仁濟堂做出那麼滅絕人性的事情,建立了那麼龐大的試驗基地,居然一直都沒人察覺,這本來就是很詭異的事情,要說沒有沒有官方勢力做保護傘誰都不會相信。
雖然抓了一些人,但那些人都是一些小魚小蝦,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能量,真正的大魚還隱藏在背後。
可是這個大魚是誰?是什麼身份?有着什麼樣的級別?究竟是一條魚,還是一羣魚?
不知道!
地府的勢力擴張的實在太快了,根本不知道他們已經滲透到了哪一步,可能在向紅軍的眼裏,除了在場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有可能已經跟地府狼狽爲奸的嫌疑。
大領導道:"所以,想要用官方力量去主攻有些不太現實,我們根本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我只能找一個有足夠力量,非官方人士,又能夠絕對信任的人來做這件事!"
凌冽雖然掛着特戰團總教官的名號,但可以說一天班都沒有上過,根本沒有進過班子,說他是非官方人士也是正確的。
"你們爲什麼就那麼信任我啊?難道就不怕我也跟地府勾結在一起?"凌冽道。
衆人一聽,都笑起來了。
向紅軍道:"我可以保證,就連我這個老頭子都有可能跟地府勾結,但是你卻不會,而且永遠都不可能,如果說你想要救回你的兄弟跟小情人,擊垮地府是你唯一的選擇!"
凌冽頓時目光一凝,難怪他們選擇把這個任務交給他了,原來早就把他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了。
是啊,凌冽跟地府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絕不可能會勾結地府!
吳玉虎又笑道:"而且,我還發現,你屢次遭遇地府,都讓地府喫了大虧,我想現在地府已經盯上你了,遲早會來對付你,如果你想要活下去的話,只能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力量,聚集更多的助力!"
凌冽一頭的黑線,媽的,這句話纔是最根本的原因吧?
說白了,就是知道地府不會放過自己,存心把自己當成用來釣地府的誘餌了!
不過,這跟凌冽的想要對付的想法是一致的,沒有任何的衝突。
就在這個時候,四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白雲文,江崇武,喬峯跟康木孜一同趕到了,四人跟向紅軍他們打完招呼之後,跟向振華站在了一旁。
向紅軍指着他們五個,道:"打仗是需要班底的,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你手底下的兵!"
喬坤宇神情一肅,衝白雲文三兄弟厲聲道:"你們聽着,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敵人就是地府了,沒有人比你們更加清楚地府的可怕,你們怕嗎?"
三人的雙眼立即瞪了起來,吼道:"不怕!"
他們的確知道地府的可怕,但他們跟地府有着血海深仇,他們就連做夢都在想着如何剿滅地府。
向紅軍看了看向振華,冷聲道:"裝瘋賣傻這麼多年,我都有點兒看不過去了,跟着凌冽幹一點兒正事吧!"
撲通!
向振華兩眼冒出精光,直接跪倒在了向紅軍的跟前,道:"爺爺放心,振華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康道行也走到康木孜的跟前,神色複雜的拍拍他的肩膀,嘆聲道:"這麼多年,苦了明明兄妹,如果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我永遠都會支持你!"
自從母親死後,康道行一直都忙於公務,對康木孜,康木曦兄妹倆關愛的太少了,這令他對康道行充滿了怨氣。
可是當康道行的手拍在他的肩膀,又看了看白雲文等人身上一往無前的氣勢,發現自己可能誤解了自己的父親。
男兒志在四方,有很多事情是無奈,卻必須要去做,而且不足以向外人道也的。
"爸...我是康家子孫,我會跟你一樣,秉承爺爺的遺志!"康木孜態度堅定道。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康道行的兒子!"康道行大笑道。
凌冽有些鬱悶,這算啥啊?這算是誓師大會嗎?
怎麼搞的跟要打仗似得?自己是三軍大元帥,白雲文他們就是先鋒大將呢?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啊?"向紅軍突然笑眯眯的衝綿綿問道。
綿綿看見這麼多人,一進門就沒有開口講過話,只是因爲這裏面的人都是身居高位,身上的氣場太強了,小丫頭嚇的一動都不敢動。
"綿綿,這是向爺爺,快叫人!"凌冽道。
綿綿上前乖巧的叫道:"向爺爺好!"
"呵呵,好,真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來,讓爺爺抱抱!"向紅軍高興的向綿綿伸出了手。
本來綿綿還挺怕這個老頭兒的,看見向紅軍衝她笑,立即就又不怕了,走了過去。
向紅軍抱了抱綿綿,神色之間出現了異色,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頓時,白天宇等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綿綿,以後跟着向爺爺,住在這裏好不好?"
向紅軍道:"只要你住在這裏,以後你就是向家的小公主了,你要什麼就有什麼,就算是天上的月亮,爺爺都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凌冽一臉的疑惑,向紅軍喜歡綿綿很正常,可聽這意思,是想把綿綿留在自己的身邊。
聽到這老頭兒竟然想要把她拐走,綿綿立即就不樂意了,撅嘴道:"我纔不要呢,我只要跟哥哥,跟奶奶,跟姐姐她們在一起,對我可好了,我才捨不得離開他們!"
"可是爺爺也會對你很好啊!"向紅軍道。
綿綿想了想,道:"那頂多,我星期天的時候過來看看你好了,看你一個老頭兒也挺可憐的,就當是我陪陪你了。"
噗哧!
有人忍不住想要發笑,但是又不敢笑出來,只能憋着,憋的好難受。
向紅軍也是嘴角一陣抽搐,嘆息一聲道:"罷了,凌冽,你記住,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許綿綿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你明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