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四個身材火辣到令人血脈噴張的美女走了出來,穿着非常的暴露,身上的衣服勉強遮住,如果全拆下來能做一隻手套就不錯了。
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面還有各種各樣的刺青,手中都拿着不通的武器,這種裝扮極其具有誘惑力,幾乎所有的男性都大聲瘋狂吶喊起來,甚至有幾個特殊愛好的人看着臺上的女拳手,居然嘴裏發出猥瑣而舒爽的聲音。
四個女拳手的姿色雖然不及葉依晨,但也都是上品,身體又火辣暴露,一時之間,那些男性分成了兩個陣營,一邊是品味比較高的大聲喊道支持葉依晨,一邊是比較急色的支持四個女拳手。
四個女拳手身上全都是森然可怖的疤痕,由此可見她們都是從無數的生死搏鬥之中活下來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漠然的神情,眼中透着森冷寒光,長期的生死廝殺已經讓她們忘記了很多,甚至令她們忘記了自己是女人,她們現在心裏可能只存在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自己的敵人,然後活下去,這是她們唯一的心唸了。
"如果你們想脫離現在的生活,我可以帶你們走。"葉依晨的聲音變的有些溫柔。
聽見這話,四個女拳手的臉上微微有了情緒變化,一個短髮的女拳手冷笑道:"就憑你?你還是先活下去再說吧。"
看着四人臉上的輕視,葉依晨知道現在跟她們說這些說也是白說,如果不讓她們看到希望,她們是不會有所寄託的。
"殺!"一個女拳手一聲冷喝,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銀光刺向葉依晨。
葉依晨一個轉身,避過這一擊,但是一把發着森寒藍光的小刀又緊接着橫次向她的喉嚨,四個女拳手都是身經百戰,想要碰到葉依晨比登天還難,但是那把小刀上突然射出一道藍色的液體,玩毒?
葉依晨伸出手掌,頓時將那一道藍色液體接住,那個女拳手頓時冷笑起來:"碰了我的毒,你必死無疑。"
葉依晨淡淡的說道:"是嗎?"
只見她手中的藍色毒液居然一點點的褪色,最後徹底的變成了透明色。
用毒的女拳手頓時大驚:"你會解毒?"
葉依晨搖搖頭,說道:"錯了,我不會解毒,我只是比你更加的會用毒。"
砰!
葉依晨一拳將一個女拳手打的口吐鮮血,一把捏住另一個女拳手的脖子,冷聲道:"只要你們開口,我就可以帶你們走。"
女拳手一臉冷笑道:"你不要做夢了,進了金錢幫就休想再脫身。"
一邊的那個用毒的女拳手,一刀劈向葉依晨的面門,被葉依晨避開之後,厲聲道:"背叛者,死!"
葉依晨一聲冷哼,身上突然暴起一道無比森冷的氣息,四個女拳手臉色頓時大變,驚恐的看着葉依晨,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
"冥頑不靈!"
葉依晨知道自己必須要表現出強大的實力才能讓這些人對自己有希望。
鏗鏘!
一聲脆響,葉依晨的腰間出現一柄精緻的短劍,發出道道攝人心魄的鋒利氣息,葉依晨手持短劍一劍揮出,頓時一道銀光橫劈在鐵籠上。
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音,衆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葉依晨居然一劍將整個大鐵籠子劈成了兩半,乖乖,她手中的是激光劍嗎?還是這正在拍神話電影。
"現在你們自由了。"葉依晨看着四個已經驚呆了的女拳手說道。
凌冽有些迷惘,他有些看不清楚葉依晨了,他知道葉依晨絕不可能是一個爲了逃婚而翹家的大小姐那麼簡單,但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個時候,一大羣人突然闖了進來,足足有一兩百人,近半的人都是手持兇器,其他的人腰間都突了起來,很明顯是彆着槍支。
笑面虎慢慢從二樓走了下來,臉上笑眯眯的說道:"各位,真的不好意思,金碧輝煌現在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請你們先行離開,今天各位在這裏所有的花費全都算金碧輝煌的。"
聽見這話,觀衆席上的人頓時就不樂意了,正有人想要叫囂,突然有人掏出槍,砰的放了一槍,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開槍的人怒吼道:"還不他他媽的給我滾!"
衆人頓時都驚慌失措的逃離了,片刻之後,偌大的觀衆席上只剩下了凌冽幾人。
看着笑面虎,凌冽不以爲然的問道:"虎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笑面虎看着凌冽,獰笑着說道:"嘿嘿,什麼意思?你當我這裏是什麼地方?來了就不要再想着離開了。"
夜小狼咧嘴笑道:"笑面虎,你敢這麼對付我們?小心我的夜狼幫踏平你的金錢幫!"
這個時候,一個滿身血跡的青年走了進來,在身後跟着一羣人,提着三個血淋淋的不明物體,扔在地上之後,對笑面虎說道:"虎哥,這三個叛徒已經帶回來了。"
那居然是三個人,正是之前本應該要跟凌墨比賽,但最後卻臨陣退縮想要逃跑的三個拳手,現在他們的身上滿是傷口,手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了,已經失血過多,活不了多久。
"虎哥,放過我們吧。"其中一個拳手奄奄一息的說道。
笑面虎冷眼看了他一眼,說道:"養了你們這羣廢物這麼久是看你們還有一些價值,今天你們不但臨陣退縮,居然還要判幫,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凌冽一行人看着地上的三個已經不成樣子的人,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笑面虎冷笑道:"大家都是聰明人,而且都是有實力的人,這麼說你們都是人才,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肯歸順與我,今天我就可以饒你們不死。"
夜小狼就不必說了,凌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實力,但是光憑他玩的一手骰子就知道不簡單,至於凌墨與葉依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令笑面虎感到震撼,如果能得到這一羣人,金錢幫的實力將是如虎添翼。
"不是我看不起你笑面虎,就算我們歸順與你,你敢收嗎?你配收我們嗎?"凌冽掏出一根香菸點上之後,藐視的看着笑面虎。
凌冽有些奇怪了,自己大張旗鼓的來到了金錢幫,可是金錢彪卻始終沒有出現,而是讓金錢豹跟笑面虎這些人出來頂缸,難道不知道這跟送死無異嗎?
如果夜狼幫今天想要拿下金錢幫,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金錢彪究竟在搞什麼鬼?難道是因爲怕了自己,想要把金錢幫拱手相讓?
笑面虎好像早就料到會是這種局面,也不生氣,冷笑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全都去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