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也皺起了眉頭,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罵人的這個正是剛纔被葉依晨抽了大嘴巴子的竇萬玲,看她那架勢,是想帶着人找葉依晨的麻煩,結果沒找到人,正在發火呢。
"那個賤人呢?馬上把她給我交出來!"竇萬玲盯着凌冽惡狠狠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凌冽聳聳肩膀道。
葉依晨把人揍了自己就跑沒影兒,自己纔不會幫她背這個鍋呢。
"哼,我看是知道我是誰之後就跑了吧?她跑不了不要緊,你們這對狗男女是一夥兒的,來人啊,把這個雜種給我抓起來!"竇萬玲指着凌冽怒道。
竇萬玲帶來的那羣人立即如狼似虎的撲向凌冽,凌冽目光一寒,正準備發作的時候,孟落落就先站了出來冷聲道:"這裏是春風得意樓,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們,任何人都不可以在這裏發生衝突嗎?"
別說是春風得意樓了,就算是在春陽樓,沒有很深的背景,都不敢在裏面亂來,這是一些知情者都默認的一種規矩。
"小賤人,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跟着雜種在一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竇萬玲怒道。
啪!
一記耳光抽在了竇萬玲的臉上,聲音清脆又響亮。
"你...你..."竇萬玲懵逼了。
抽他的當然是凌冽了,竇萬玲一口一個雜種,又罵孟落落是小賤人,嘴巴這麼賤,就算是女人,也得狠狠的削他一頓。
頓時整個舞會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盯着這裏,首先這裏是春風得意樓,沒人敢在這裏動手。
其次,今天是竇萬重包場,竇萬玲也算是東家,竟然有人在這裏抽竇萬玲的耳光,難道他不想活了嗎?
可是看清楚打人的是凌冽之後,在場的人臉色立馬就變了。
能來這裏的都是不是傻蛋,都知道凌冽背後的幾家跟竇家以及霍家雖然沒有撕破臉,但基本上已經是勢同水火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凌冽竟然當衆抽竇家大小姐的大嘴巴子,媽的,這等於是在抽整個竇家的臉,矛盾要徹底的被激化了嗎?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你們這羣廢物!"竇萬玲指着凌冽猙獰的吼道。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今天竟然連續被人抽大嘴巴子,而且還都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怎麼能受得了?
她說要殺了凌冽,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想要弄死凌冽。
一羣竇家的保鏢立即惡狠狠的衝向凌冽,凌冽嘴角露出一絲輕蔑,手指翻飛,道道銀光閃電般的激射而出。
"啊..."
一大羣保鏢突然全部慘嚎着倒在了地上,捂着身體不停的打滾,手捂着的部位都插着一根銀針,這些銀針刺進了他們的穴位,不會致命,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卻讓他們短時間內痛苦難耐。
"你..."
竇萬玲驚呆了,沒想到凌冽會這麼詭異,片刻之間就放倒了她帶來的所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羣人趕了過來,領頭的正是竇萬重,春風得意樓是不允許發生械鬥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身爲東道主,自然有人第一時間通知了他。
"哥,你可算來了,這個雜種,他打我,他打我,你看啊..."竇萬玲衝到竇萬重的跟前哭喊道。
看見竇萬玲臉上的手掌印,竇萬重一改往日豪氣的作風,臉色陰沉道:"凌兄,我一向敬佩你的爲人,也一直把你當成朋友來對待,可是今天無論舍妹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對一個女孩子出手,總歸是太過分了吧?"
凌冽不禁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竇萬重一下,真特麼的陰險,一上來就給自己扣了一頂帽子,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小女孩出手,總歸是太掉價的事情。
"竇兄,既然你把我當朋友,那令妹也就是我妹妹,妹妹做錯了事情,我這個當哥哥的難道就沒有義務去管教嗎?"凌冽笑眯眯道。
衆人一陣狂暈,你打了人家,還說人家是自己的妹妹,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嗎?
凌冽卻不以爲意,你竇萬重陰險,但老子不要臉,倒要看看誰比誰更無恥。
竇萬重黑着臉道:"凌兄,既然你把舍妹當成妹妹,現在妹妹受到了委屈,當哥哥的是不是應該寬容一些,道一個歉,哄哄她呢?"
衆人的臉色一變,讓凌冽給竇萬玲道歉?
剛纔凌冽可是實打實的在抽竇萬玲,現在卻又讓他給竇萬玲道歉,這擺明了是要凌冽低頭。
所有人都已經察覺到了火藥味兒,這個時候讓凌冽向竇萬玲,不,向竇家低頭,簡直就是在打臉。
可是不等凌冽開口講話,有了靠山的竇萬玲就已經蹦了起來,跑過來伸手就一個大嘴巴子往凌冽的臉上抽過去,罵道:"狗雜種,打了本小姐,就想道一句歉了事嗎?"
啪!
不過可惜,這一個大嘴巴子並沒有抽在凌冽的臉上,倒是有一個大嘴巴子反抽在了竇萬玲的臉上。
不過這一次出手的卻不是凌冽,竟然是孟落落。
竇萬玲一聲驚叫,捂着臉一臉的呆滯,她怎麼都想不到,竇萬重在場,竟然還有人敢打她。
"你個臭婊..."
竇萬玲張嘴就要罵,孟落落臉色一寒,舉起手來冷聲道:"你可以再罵,但是我不介意再抽你幾個大嘴巴子。"
"凌冽,你太過分了!"
竇萬重終於憋不住了怒火,道:"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凌冽卻冷哼一聲道:"你說給你一個交代,就要給你交代嗎?"
這件事情分明是竇萬玲的錯,屢次口出惡言,凌冽怎麼可能會妥協?
"我說你要給出一個交代,你就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一道充滿傲氣的聲音響起,但並不是竇萬重的,衆人順着聲音看去,只見一羣青年男女大步走了過來。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滿臉的驕縱,走路的架勢,巴不得整個地球都得給他讓路,看人的眼神,充滿了藐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