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大半個身子卡在牆裏的人都不着急,凌冽就更沒有什麼號着急的了。
謝頂老闆還在堅持着,這一會兒凌冽的手也沒有閒着,沒過五秒鐘左右,只要他不說,凌冽就直接拔掉他的一根頭髮。
地中海頭皮一圈的頭髮本來就不多,現在以五秒每根的速度在減少,一分鐘就是十二根,一小時就是七百二十根。
反正凌冽已經做好一直拔下去的覺悟了,就看這傢伙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了。
常家不是地府,按照這傢伙剛纔的說法,他們只不過是爲常家辦事而已。
純粹利益的關係又有什麼忠誠好說的。
"你放心,你乖乖告訴我的話,我是不會告訴別人今天這件事情的,大家也是相互幫助。"說話間凌冽又拔掉了一根頭髮,疼的謝頂老大哀嚎了一聲。
謝頂的表情明顯有些動容,但似乎也是忌憚常家的力量。
看這傢伙還是不肯說,凌冽直接一下子拔掉了十來根頭髮,謝頂老大的哀嚎聲就像殺豬一樣。
"哎呦呦,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多拔下來了幾根。"話音還沒有落下,凌冽的另一隻手也扯下了十幾根頭髮。
這個方法帶給人的疼痛根本沒有多少,但是缺少頭髮的人應該吧頭髮看的什麼都重要,所以凌冽也通過這個方法,慢慢地煎熬着他的內心。
看這傢伙的樣子可不像是個硬漢。
雖然這個方法還是有些滲人,但和千絲魔獄手相比,這個方法不知道溫和了多少倍。
如果在這個時候使用千絲魔獄手的話,肯定會嚇到胖寶,給這孩子心理留下不小的陰影。
隨着地中海範圍慢慢擴大,謝頂男的表情已經完全絕望。
凌冽直接走到櫃檯上拿出了一張紙,在紙上寫下了一些字,然後又回到了謝頂男的面前。
"雖然拔了你不少的頭髮,但我這張紙上寫的是生髮的藥方,如果按照這個單子喫藥,你的頭髮一個月內就能重新茂密起來,你要是還拒絕,那就不要掛我不客氣了。"
剛纔這個謝頂男就已經知道凌冽是醫王了,所以他不會懷疑這生髮藥單的真實性。
不過他畢竟也是混社會的,雖然被凌冽感動了一把,但被這麼一張單子給收買了,那也太掉價了。
就在這謝頂老大想要義正言辭拒絕的時候,凌冽後背突然掉下來了一個東西。
"咣噹!"一把黑不溜秋的短劍掉了下來,這短劍雖然有點醜,但是天生帶着一股子戾氣。
謝頂老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渾身的疼痛感驟然加強。
雖然不知道這短劍到底是什麼來頭,但就他的感覺來看,絕對是個不簡單的東西。
凌冽則是尷尬地從地上撿起了那把短劍,嘿嘿笑着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短劍剛帶在身上,用起來還不是那麼的熟悉。"
這把短劍被凌冽拿着在謝頂老大的面前來回晃動,嚇得這傢伙身上的冷汗嘩啦啦直流。
"還是不怎麼說嗎?我可是要給你提個醒,這把短劍可是地府的玩意兒,據說插在人的身上就能把人血給吸乾,看來這第一次試劍只能讓你來了。"
凌冽舉起了這把短劍,雖然剛纔的話都是吹牛逼的,但是在凌冽想要用這把劍嚇唬一下這協定男的時候,短劍竟然真的散發出一種陰冷的氣息。
如果以人的角度來理解這種氣息,凌冽感覺這氣息像是一種渴望。
這把短劍竟然主動在渴望着殺人。
凌冽被愣住了,但是這個時候協定男嚇得渾身劇烈顫抖着,這可比凌冽的表情誇張多了。
"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經過凌冽的一番折磨,這大叔都快被折磨成神經病了,看到他終於扛不住了,凌冽終於笑着把短劍給收了回去。
只不過凌冽卻感覺到後背的小劍囊裏此時已經變成了冰塊,冰冷的感覺讓他很難承受,在用了些真氣抵抗的時候,凌冽才感覺到後背稍微好一些。
難道是這短劍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凌冽這會兒也沒工夫想這麼多事情了,他直接對着謝頂男說道:"說吧,爲什麼要到這裏來鬧事!"
"不是我們想鬧事,是常家要讓我們這些小勢力蒐集草藥,他們給了我們一份草藥的名單,讓我們大量蒐集這些草藥,如果蒐集不到這麼多的話,我們這些小勢力就會有滅頂之災,所以我們不得已只能對街上的藥店下手。"
看着這傢伙說話的時候眼淚鼻涕全都流出來了,倒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我暫且相信你,現在把那份名單給我。"
凌冽直接伸出了一隻手,但是現在這傢伙的四肢都被卡在了牆上,哪還有手去拿要清單啊。
"在我胸前的口袋裏...啊啊啊!"這謝頂老大的話還沒說完,凌冽就一把將他從牆裏拉了出來。
這老大痛苦地哀嚎起來,他求凌冽給他捏正骨折的骨頭,但是凌冽理都沒理,直接從他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
在掃了一眼上面的草藥名字之後,凌冽就知道只是常家爲了養出更多的高手採用的手段,這些草藥中蘊含的能量都不小,看來他們是要硬生生把人給堆成高手?
但隨後凌冽又搖了搖頭,這說不過去,常家和景家都有地府的幫助,按照地府的生化計劃,多出來一批高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難道這些草藥是給地府找的?
凌冽再次看了一遍清單,注意到後面還有砒霜鶴頂紅和五毒等大量毒藥的時候,他也終於斷定這肯定是給地府找的草藥。
"他們給你的時間是多少天?"凌冽直接踢了一腳渾身骨折的謝頂男人,雖然他正在痛苦哀嚎,但還是不得不回答凌冽的問題。
"一個月,常家只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蒐集草藥。"
凌冽的眼睛眯縫起來,上次抓到那幾個武王的時候,本以爲能得到一些信息,但是五位武王都寧死也不說。
現在終於從一個蝦米手裏得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這傢伙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了,能從他口中得到的信息真的是太有限了。
凌冽直接找了一塊抹布堵上了謝頂男的嘴。
藥店的老闆還以爲凌冽要殺人滅口,立即走上去很爲難的說道:"雖然他欺負我們欺負的很過分,但如果他死了,我們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