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們眼睛出神的看着凌冽,就好像看到了天上的神仙一樣,現在眼睛裏全部都是對凌冽的崇拜。
年輕人的大腦裏本就沒有準確的善惡標準,但他們腦海裏肯定有一份對強者的崇拜,剩下的這幾人似乎是被凌冽給圈粉了。
如此情況之下,金絲小眼睛還有那個七彩頭發的不良少女的算盤全部落空了。
不良少女直接轉身騎着自己的自行車一溜煙就沒有影子了,那自行車本來就已經是歪把了,也虧得小姑娘身體素質棒技術也好,還能把一輛半殘的自行車騎那麼快。
現在連不良少女都跑了,在凌冽的正前方可就剩下一個金絲小眼鏡了,這傢伙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轉身就要逃跑。
但是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凌冽親自動手,瑤瑤直接說了一聲:"交給我!"
她就飛速的追了上去,恐怕專業的跑步運動員都不一定有她的速度快,更何況是一個養尊處優,斯斯文文的小眼鏡呢。
很快,瑤瑤就帶着他的戰利品,一路跑了過來。
不過左英才這傢伙不愧是名門之後,能讓一個小孩子被抓住的時候大喊要殺要剮隨便之類的一連串話,也不知道那羣迂腐的老頭子們到底教給了小孩什麼東西。
只不過凌冽可沒有半點要殺他和剮他的意思,他只是拿出了一根銀針,直接插在了左英才的喉嚨上。
現在任憑左英纔再怎麼用力,都只能有一個嘴型而已,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左英才一臉詫異,現在他看向凌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巫婆一樣。
這也搞得凌冽哭笑不得,他無奈說道:"我可以讓你說話,但是你不要亂喊,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等我滿意了自然就放你離開。"
在人爲刀俎他爲魚肉的情況下,左英才只好點了點頭。
但是他又立即昂起了頭,一副標準的名門正派般的驕傲。
但凌冽卻是一臉不解地問道:"你剛纔說你是華佗山的傳人,那我剛纔用銀針的時候,爲什麼你還一臉驚訝的樣子,難道你不知道銀針的這種用法?"
面對凌冽的質疑,左英才卻是驕傲說道:"我們華佗山只教授治病救人的方法,從來不涉及這種害人的東西!"
看到這傢伙說的這麼一本正經,凌冽卻是覺得他有些可悲,醫術本來就是一向宏大的學問,怎麼可以斷章取義,自己分辨出來是害人還是救人?正如毒蠱雖毒,但依然能用在治病救人上一樣。
但他也不驚訝,這種事情不就是那些迂腐老頭最喜歡做的事情嗎,這小四眼從小生長在那樣的環境裏,也難怪他是井底之蛙。
"不過我還真是好奇了,華佗山就算再怎麼作,那也能算是名門正派之一,多少也要有些修煉的本事,但是我看你身上並沒有類似的氣息,難道你們現在也不修煉了?"
面對凌冽的疑惑,左英纔再次說道:"我們學習的都是治病救人的方法,沒有用處的東西我們從來不學!"
只不過這次說這句話的時候,左英才的臉卻是通紅。
"啊哈,果然是名門正派呀,連撒謊都沒學會呢。"說罷,凌冽就伸出手來想要給他把脈。
雖然左英才奮力拒絕,但他哪裏逃脫的開,凌冽的手指還是準確落在了他的脈門上。
感受了一番之後,凌冽才笑着說道:"原來是諸門閉塞,不適合修煉啊,只知道華佗山墮落了,沒想到你們竟然墮落到了這一步。"
聽到這話,左英才立即拼死反抗,無論是什麼人侮辱自己的師門,恐怕都會要給人拼命了。
看着傢伙反應這麼激烈,凌冽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得意思,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才解釋道:"我並不是說你的情況代表着華佗山的墮落,華佗山真正墮落的是在態度上,你身體這種情況雖然比較複雜,但如果華佗山的那些老迂腐們肯四處請教,四海求藥得話,這種情況並不是不能改變,但他們卻爲了華佗山的臉面掩蓋了你不能修煉的事實,一個人的命門閉塞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一個門派命門的閉塞!"
聽到凌冽的話,左英才完全愣住了,雖然他並不能瞭解這句話的所有含義,但是他起碼知道,凌冽是在爲自己悲嘆。
自己明明對這個人做出了這種事情,他爲什麼反而爲了自己悲嘆?
左英才矇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的這個人。
這時候凌冽卻是鬆開了他的手:"我也不問你華佗山有什麼計劃了,你走吧,希望你能自己抓住自己的命運,別成了門派的犧牲品,至於華佗山最後會怎麼樣,那就聽從天意吧。"
剛被鬆開的左英才轉頭就跑,但是跑了不到二十米,他又跑了回來,喘着大氣說道:"爺爺和長老們,在商議對付一個叫凌冽的人!"
說完,這個斯文少年再次離開。
他已經告訴了凌冽他所知道的一切。
凌冽看着這少年逃跑的身影,心裏也小小的感慨了一下,雖然名門正派得這種培養人才的方法根本培養不出真正的人才,但卻是能夠培養出一個單純的人。
在凌冽給這個少年雞湯的時候,瑤瑤正仔細觀察着那斷掉的硬幣,還有被凌冽徒手搓成粉末的地磚。
瑤瑤和這些人不一樣,雖然她小時候體弱多病,但好在有一位開明的父親。
見識的事情多了,許多事情不用講她也全懂,所以對於凌冽的這些感慨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是一心想研究出來凌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哥哥,這是魔術嗎?"瑤瑤眨巴着她美麗的大眼睛,還是那副期待的眼神。
凌冽則是打了個哈欠,一邊向前走,一邊胡亂扯起來:"你相信它是魔術,那它就是魔術,你要是不相信它是魔術,它依然有可能是魔術..."
看到他這麼一副不認真的樣子,瑤瑤也懶得去問了。
最近的這幾天裏,凌冽可一直都沒有閒着,他行走在天京的大街小巷,也有意無意接觸了不少的外來人。
當然凌冽主動接觸的還是那些各大醫派的人。
雖然再難見到像是左英才這種傻的可憐的人,但是這些名門正派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驕傲的意思,在他們的意識中,似乎現在這個世界還停留在那個古典中醫藥的世界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