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左英才說完了這些,馬承天才笑着離開,左英纔在原地站了很長時間,這才輕聲說道:"是啊,我一定會好好想想爺爺是怎麼死的。"
凌冽在大門口站了挺長一段時間,啥事沒幹,就看着二狗在那裏泡妹子,那美女打扮的倒是火辣,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穿的那身衣服和比基尼也沒啥區別。
但也沒辦法,誰讓二狗就好這一口,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二狗都站在那裏誇誇其談,說自己怎麼怎麼牛逼,曾經怎麼怎麼揍了自己的老闆。
說到激動的時候,還用那大手狠狠地抓一把身邊的美女。
那美女呢,就在那裏像個小迷妹一樣聽着。
大嘴看到了凌冽,直接走了過來,彙報了一下週圍的安全情況。
大嘴說,老張已經和那些高手們打過招呼了,確實是陸家的人,不過到這裏來幹啥的,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說是要等上面的命令。
凌冽點了點頭,既然都是熟人,那要是真有什麼情況,到時候行動起來也有個照應。
但是真的還會發生情況嗎?這裏本來就有健全的安保系統,再加上巡邏隊的駐守和陸家高手的到來,到底有多大膽子的人敢在這裏鬧事?
常家和景家最近一段時間一直沒有動靜,如果他們兩家真的有動靜,那肯定就是大動靜,不可能逃脫過陸家諜子和探子的眼睛。
孫家今天搞事情的可能性最大,但如果沒有高手配合的話,任憑他九同光手段再多,也不可能掌控全局。
凌冽看了一眼從東面吹過來的濃厚烏雲,總有一種不痛快的壓抑感。
他給了大嘴一個眼神,大嘴也看了二狗和那個美女一眼,眼神中全都是嫉妒。
"注意點那個女的,我總覺得她有點不正常。"凌冽低聲說道。
這話像是說到了大嘴的心窩子裏,他也壓着聲音,只是壓不住聲音裏的那股子酸勁兒:"我也覺得那女的不正常,她是不是眼瞎了?你說我哪點比不得二狗,她竟然找二狗都不來找我!"
聽他這話,凌冽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直接告訴我吧,你覺得你哪一點比得上二狗?"
大嘴一個激動轉過身來,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但又是一條都說不上來。比武修吧,人二狗比他高一個境界,比地位吧,二狗是巡邏隊的隊長,雖然大嘴是副隊長,但這個副隊長還是二狗封的。
眼看着大嘴的臉憋得通紅,凌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二狗那就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不過有一點你說的很對,人家好好的一個妙齡大美女來主動勾引你們,不是瞎了就是有問題。"
聽凌冽這麼一說,大嘴也開始覺得有些道理,他看了一眼凌冽想要徵求點意見,但是凌冽卻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
大嘴滿臉詫異地看着凌冽,對於這麼漂亮的一個妹子,難道真的要下殺手?
凌冽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直接走了回去。
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凌冽看的病多了,見得人也是越來越多,由於中醫對面相有特殊的敏銳感,凌冽感覺自己看一個人臉的時候除了知道他有沒有病,也多多少少能看出點人的品質。
剛纔纏繞着二狗的美女雖然生的好看,卻是蛇蠍之相,而那血色的指甲顏色更暴露了她的老本行,好多殺手的指甲都粘着鮮血,由於不好清洗,直接染成紅色就比較省事了。
二狗摟着她的腰,她卻把手放在二狗的肩膀上,指甲更是有意無意直指二狗的喉嚨,再加上渾身肌肉線條的身姿,這要不是殺手那就有鬼了。
憑二狗的閱歷,他不可能不沒發現這那女人的異常,但是二狗這個就是不老實,越是危險的女人,他就玩的越是心安理得,遇到良家姑娘,他反而害羞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爲了防止二狗把自己給玩進去,凌冽讓大嘴盯着那女的也是多一層保障。
大嘴在軍隊裏混了這麼多年,更多的是執行命令,在江湖這條道上,他還是比二狗差一點。
負責把關的門衛都已經認識凌冽,這一次沒經過安檢,就直接讓他進去了。
凌冽想這觀衆席的最後一排看去,霍青鳴也正看着他,霍青鳴微微點了點頭,示意那邊沒有問題。
但凌冽還是向着觀衆席的方向走去,他找的是陸子由。
貴賓區的座位是帶着桌子的,凌冽直接坐在了陸子樂面前的桌子上,大屁股對着陸子樂,然後悄悄對陸子由說道:"你們陸家到底在搞什麼,搞事情之前也總得通個氣吧?"
但陸子由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賺錢。"
凌冽當然知道陸子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賺錢,他這話相當於是什麼都沒說,看陸子由這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來個二三四了。
他轉而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直接摟着陸子樂的肩膀說道:"子樂,咱哥倆關係好,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幹啥來的?"
陸子樂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先生,我們只是爲了賺錢的,如今這社會,只要有人氣就能賺錢,我哥這個時候出來,也是想多吸收一點人氣。"
他如此一本正經的說着,凌冽都不好生氣了,陸子由往那一座,確實是會無限吸引粉絲和媒體的關注,但陸家還不至於靠出賣色相來賺錢吧。
在陸子樂這裏沒得到消息,凌冽又站了起來,來到了小莊的身邊,雖然這小丫頭在陸家的地位只是個護衛,但陸子由和陸子樂兩兄弟的計劃,沒有小莊不知道的。
"嘿嘿,小莊..."凌冽笑着慢慢在小莊身旁坐了下來。
但知道這姑娘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在了凌冽的屁股上,小莊境界高力氣大,這一腳差點讓凌冽起飛。
凌冽一個踉蹌穩住了身形,直接幽怨地看了他們一眼,這才憤憤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鐘聲響起,凌冽直接向着前臺走去,這是召集十六強選手準備比賽的信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