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想要見自己,凌冽立即咧嘴笑了起來,自己在天京打拼了這麼長時間,小有成就不說,還拿了個醫王的名號。
這裏是醫藥大學,在這裏有幾個迷妹也是正常情況。
看到他得意的樣子,大嘴直接用手肘搗了他一下,小聲說道:"你小子可別得意的太早,如果是個男的呢。"
凌冽白了他一眼:"你他媽哪涼快去哪待着,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胖子聳了聳肩,假裝在看周圍的風景,就不搭理他了。
田小寒帶着兩個人向着一處花園深處走去,很難想象在到處是人的學校裏面,竟然還有這麼靜謐的地方。
越是往深處走,凌冽就越是好奇,就這裏的環境來看,肯定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能夠享受這種靜謐花園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走到花園的最中間位置,那裏有一個簡易的小木屋,小木屋旁放着幾個古色古香的凳子,其中一個凳子上,就坐着一位戴着眼鏡的女人。
女人留着齊肩短髮,一邊的頭髮繞在耳朵的後面,她正左手拿着醫術,右手則是輕捻着一些草藥,偶爾還放在鼻尖聞一聞,渾身透露着典型知性女人的美。
倒不是像胖子說的是個男人,但也不是個年輕迷妹,這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但凌冽從她的氣息感受的出來,她至少得四十五歲左右了。
容貌和身材都可以通過保養來實現抗老甚至是不老,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凍齡,但一個人的氣息永遠沒有辦法凍結。
如果透過身材和樣貌直接以古武者的能力去感受氣息,那麼三十就是三十,四十就是四十,錯不了。
不管怎樣,能夠把自己的身材保養的這麼好,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胖子在凌冽的背後樂得嘿嘿直笑,他猥瑣地說道:"我就說這天上不會掉餡餅,這雖然不是個爺們,但恐怕你也喫不動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在胖子的眼中,眼前的這人也就是三十多歲,但這十好幾歲的年齡差,凌冽喊人家一聲阿姨似乎也不爲過了。
凌冽沒有和胖子插科打諢,他直接恭敬地走了上去,躬身行了一個禮,這才笑着說道:"在下凌冽,不知道姐姐怎麼稱呼。"
他這個姐姐剛喊出口,胖子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媽的凌冽也太會做人了,這個年齡差,也虧得他能把姐姐這兩個字喊出口。
凌冽直接用腳狠狠地踩了胖子一腳,胖子這纔不說話了。
對於胖子的不禮貌行爲,戴眼鏡的女人並沒有予以理會,她只是看着凌冽,微笑着說道:"我本名朱凝青,姐姐什麼的不用了,你可以叫我青姨,像你這麼有禮貌的年輕人可真是不多了呀。"
青姨所說的有禮貌可不僅僅是見面打個招呼這麼簡單,她所說的禮貌是類似於凌冽這種躬身作揖的古禮。
這種禮儀凌冽不是對誰都用的,只有他覺得面前是值得自己尊敬的人的時候,纔會這麼做。
當凌冽第一次來到這裏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平凡,周圍的空氣裏漂浮的除了花香之外,還有這個女人身上的藥香。
與善人居,如乳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當一個人的氣息能和草藥完全相融的時候,這不僅說明她常年以草藥爲伴,更說明她有一顆草藥一樣的內心。
於這樣的人相處,從不會感覺尷尬,只會有一種如沐春風的親切感。
此時田小寒笑着補充道:"青姨可是我們學校排的上前三的教授,而且還是主管教學內容的副校長。"
說這話的時候,田小寒臉上滿滿的驕傲,好像是她自己的榮耀一般。
但凌冽卻沒有如何驚訝,他只是笑着說道:"自當如此。"
這樣的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平庸呢。
本來胖子還幸災樂禍凌冽遇到了一個老女人,但他本來就是個人精,現在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所以胖子也老實了許多。
凌冽也不客氣,直接在青姨的身邊坐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青姨手中的醫術,竟然是很難得的一本古書,但凌冽沒有提及古書,只是笑着說道:"不知道青姨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情。"
"剛入天京你就掀起了一陣風起雲湧,現在五大家族爲了你一人不斷變化着格局,與這種攪混水的能力比起來,百草集團和醫王這兩項成就似乎就顯得微不足道了。"青姨把一片草藥放在了自己所看到的古書裏,竟是當做了書籤來用,她輕輕把書放在了一邊。
這句話讓凌冽愣了一下,認識自己的人知道的大多也就是百草集團的董事長和一道大會的醫王這兩項成就,只有特別熟悉的人,纔會知道自己多一點。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一句話道破了自己來天京的目的!
凌冽倒吸了一口涼氣,本來以爲自己對這個女人給予了足夠多的尊重,但沒想到自己還是小看她了。
其實這一次凌冽來天京的目的不是爲了成立百草集團,也不是爲了拿到醫王的位置,這些只不過是後話。
不管是聯合陸家,成立百草集團,還是以醫王身份強勢加入楊部長的中醫復興計劃,都離不開一件事情的影子,那就是聯合諸方勢力,共同對抗常家和景家。
當時接到了豫州大首長的命令,就是來天京對抗常家和景家。
但是這件事極爲機密,就算是黎嫣然都不知道,只有凌冽和豫州的那幾位人物才清楚此事,但是青姨卻根據最近發生的事情,發覺到了一些情況。
雖然她還沒有接觸到本質,但已經很近了,只要她再思考思考,肯定就會想得出凌冽的目的。
或者是她已經知道了,只不過不想說出口而已?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讓凌冽對青姨更加尊重。
"嘿嘿,青姨你這就說笑了,我就是個屌絲,連大學都沒上過,要不是朋友們幫我,我哪有現在的模樣。"
青姨笑而不語,只是走到小木屋裏,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凌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