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真氣轉瞬即逝,就在凌冽苦於無法躲避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泥石直接崛地而起,向着血紅真氣衝了過去。
"轟!"兩位半步武聖的過招,直接讓天地鉅變,雖然是黑夜,但碰撞產生的光芒依然讓周圍亮如白晝。
這光芒轉瞬即逝,但周圍的天地氣息卻已經是狂暴不安。
就在血紅打算繼續出手的時候,他已經看不到凌冽在哪裏。
"無天,把人藏起來就有點不地道了吧,我們來進行一次公平的爭奪,我也好讓你心服口服!"血紅眯着眼說道。
大無天卻用那張面癱臉看了血紅一眼,很不屑地說道:"少給我玩這種把戲,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
很明顯無石也以爲是血紅把人給搞不見了,畢竟這個傢伙詭計多端,什麼手段都有可能用的出來!
兩人這麼一合計,也就發現事情出差錯了,在剛纔兩人交手的時候,凌冽竟然掙脫了泥石區域,現在周圍竟然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血紅憤怒說道:"要是今天壞了大事,我非得要讓你們景家給個交代!"
但無石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和他廢話,他稍微動了一下身形,宛如神仙一般,快速向着市區的方向趕去。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凌冽。
在黑夜的掩護下,凌冽用出了喫奶的力氣,瘋狂地奔跑着,他的身上正籠罩着一圈霧氣,正是這霧氣,讓凌冽躲開了兩位半步武聖的感知。
剛纔血紅在自己腦袋裏留下的影響還在,凌冽雖然腦袋疼的要命,但還是苦笑着說道:"醉大姐,我現在都不知道欠了你多少命了。"
"你小子少在這裏說廢話,我要是在剛纔那血紅面前用出能力,肯定會被精神攻擊體系的他察覺,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逃跑機會,你這隔離霧氣也支撐不了多少時間,有說話的功夫,趕緊給我多跑兩步!"
凌冽的速度一直都沒有慢下來,他咬了咬牙,又把速度給提升了一些!
但不管是體內的真氣,還是自己的精神狀態,現在都在一邊倒的向着壞的方向發展。
好在他已經衝進了市區。
此時不僅僅是身上的霧氣散去了,凌冽同時感覺腦海裏的清流已經消散,那股渾濁的血氣又向着腦海裏衝去!
現在他的腦子裏混沌不堪,不但有許多事情變得模糊,甚至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也不斷地從腦海裏蹦出來。
這是第一次,凌冽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如果是身體上受了傷,那還好處理一些,凌冽有這麼強大的自愈能力,恢復也是早晚得事情。
但如果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那又該如何去安撫,凌冽沒有經驗,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
他只是頂着一個模模糊糊的腦袋,在深夜的巷子裏拼命。
此時此刻,他不知道哪裏纔是自己的歸宿,六十四步已經用到了極致,這才和後面的兩個半步武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兩個人追來已經是必然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醉仙女突然說道:"一直往東走!"
這個時候醉仙女的命令那就是救命的手段,凌冽百分之百的服從。
行走了大約兩公裏,凌冽似乎聽到了一段琴聲,此樂聲如泣如訴,有些幽怨,但聽來又是讓人那麼的舒服。
凌冽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他跟隨着自己的潛意識向着樂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長時間,凌冽就發現了一個小樓,小樓的門窗都關着,似乎是不想深夜彈琴打擾別人。
凌冽站在門口靜靜地聽了一會兒,但是很快他的腦袋裏就變得空白起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血紅的攻擊從來不和一般高手的攻擊一個套路,也許他的直接攻擊很難置人於死地,但是這種對精神的影響卻像是毒藥一般,對人有着連續性的作用。
如果不是定魔圈的作用,凌冽這會兒早就被折磨死了,但是定魔圈也不是萬能的,承受的範圍也有限,現在定魔圈終於已經到了保護時間的極限,凌冽腦袋裏的血紅真氣也如脫繮的野馬一樣肆虐開來。
只是這時候,醉仙女沒有選擇動手,反而是繼續進入沉睡狀態。
小樓的門慢慢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了一位絕美的女子,當她看到地上躺着一個人的時候,先是詫異了一下,考慮要不要報警。
但是當她靠近一些,發現地上躺着的是凌冽的時候,精緻的面孔瞬間呆滯了。
好在姑娘沒有愣太長的時間,他趕緊把凌冽往裏面拖拽。
現在凌冽的腦袋熱的就像是一團火,但身上卻冰冷的像個死人。
姑娘心疼不已,趕緊跑去敲響了師父的房門。
等到第二天凌冽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但好好的沒有死,竟然還躺在一個飄着幽香的房間裏,這房間應該是一位姑孃的閨房。
昨天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凌冽一點都不記得,腦袋疼成了那個鬼樣子,和直接爆掉也沒多大的區別了。
但是現在凌冽卻感覺自己的思維非常清晰,再也沒有半點模糊不清的意思。
凌冽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但腦袋還是一陣疼痛。
看來腦袋裏的毒藥一樣的真氣雖然被清除乾淨了,但是自己大腦的損傷卻依然存在。
這更多是精神上的問題,是龍鳳血無法恢復的地方。
但不管怎麼樣,既然活下來了,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就在這個時候,小樓裏又傳來了幽美的琴聲,這琴聲凌冽倒是有些印象,昨天就是因爲聽到了琴聲,凌冽纔來到了這個小樓的前面。
凌冽慢慢地走出門去,琴聲也戛然而止,到不是他打擾了別人彈琴,只不過是師傅在訓斥徒弟罷了。
只是當凌冽看清大廳裏坐着的美人的時候,他的呼吸停止,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彈琴的不是別人,正是凌冽的老友,江素桐。
而正在訓斥江素桐的是一位看起來依然年輕,但頭髮卻有幾絲花白的女人。
凌冽精通醫道,雖然那個女人的容貌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從身形,皮膚和頭髮上來看,凌冽斷定她至少有五十歲了,甚至更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