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稍微有點常識得人,那就知道豫州中醫第一人肯定是凌冽,現在凌冽還站在這裏呢,這傢伙就濫竽充數,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但都說是富貴險中求,這種街頭郎中走的就是這獨木橋,說不定就一炮走紅了呢。
凌冽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而正在流血的朱本旺卻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趕緊拉着瘦猴子說道:"快快快,趕緊給我包紮,你要是包的好了,以後豫州的中醫全都是你負責了!"
這瘦猴子眼看得逞了,立即打開藥箱開始包紮,看起來用的都是中藥,但凌冽卻覺察到,那中藥裏面參雜了不少的止疼藥。
沒想到這個中醫不僅僅是人假,就連藥都他孃的那麼假。
這要是放在以前,凌冽早就上去教他做人了,但是現在嘛,如果把他看做是一個獸醫的話,那麼水準還是可以的。
感受着頭上的疼痛沒有了,朱本旺立即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讚。
這瘦猴子更是滿面紅光。
又有了些精神的朱本旺立即挺起了他的那孕婦一樣的大肚子,不再看凌冽,而是朝着康牧曦走了過去。
看到朱本旺正確的選擇,賴寒蘭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此時康牧之愣了,現在保護妹妹就是給父親添麻煩,但是顧忌父親的安全,就要看着妹妹受欺負,這實在是不好選擇。
但他還是毅然站在了妹妹的前方。
朱本旺二話不說抄起了一個板凳朝着康牧之砸了過去,康牧之沒有躲避,結結實實地捱了這麼一下。
他沒有後退,然後第二次板凳攻擊再次到來,似乎比剛纔更兇狠。
康牧之還是沒有還手,也沒有後退。
如果在父親和妹妹之間沒有辦法選擇,那麼康牧之就決定自己來承受這份傷害。
但是站在他身後的康牧曦卻是大哭起來,這哭聲撕心裂肺,只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突然,康牧曦從哥哥的腰帶位置拔出了一把短劍,她很清楚知道哥哥的武器一直放在那裏,這個動作也完全出乎康牧之的意料。
手中握着短劍的康牧曦瘋狂地揮舞起來,她把短劍砍在桌子上,砍在牆壁上,甚至是追着人砍,這明顯就是瘋了。
但這個時候,賴寒蘭卻是眯縫着眼睛對着剛纔的那個瘦猴子郎中說道:"你不是醫師嗎,趕緊給我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瘋了,如果是故意裝瘋賣傻,我肯定不會饒了他。"
之所以讓人去探測一下,就是因爲賴寒蘭也看不出個真假,似乎這女孩是真的瘋了。
畢竟面對着剛纔那麼大的壓力,對於一個心性還沒成熟的女孩來說,着實是太殘忍了。
但是現在那瘦猴子哪敢靠近啊,這要是走上去,還不得被那鋒利的短劍給砍成兩半。
此時在客廳裏不少人都紛紛出去,要是一不小心被砍了,那還不是得不償失啊。
此時只有凌冽還淡定地坐在那裏,現在還不是他起身的時候。
康牧曦終於拿着短劍朝着朱本旺砍去,嚇得朱本旺屁滾尿流,趕緊躲在了賴寒蘭的身後。
康牧曦繼續砍了過去,這力道可是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看這勢頭,似乎是要把這胖子和賴寒蘭一起給砍了。
但是賴寒蘭這種身份的人,身邊又怎麼會沒有高手護駕,立即有兩人站了出來,用武器擋住了康牧曦的胡砍瘋砍。
"去掉她的武器!"賴寒蘭陰沉着臉說道,剛纔康牧曦衝過來的時候,她和這個女孩有過短暫的目光交流。
憑藉賴寒蘭的經驗,康牧曦確實是已經瘋掉了。
康牧曦被控制了之後,瘦猴子郎中才走上前去把脈,最後的結果和賴寒蘭想象的一樣,康牧曦的脈象混亂無比,是真的瘋了。
康牧之跑了過去,直接從兩個保鏢的手裏搶過來自己的妹妹,他的眼神裏只有對妹妹無盡的憐惜。
這個時候賴寒蘭直接站起來說道:"我們走!"
一行人立即撤離,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凌冽快步攆上說道:"蘭姨,你這走的也太隨便了吧,康家是豫州有頭有臉的家族,康道行更是天京的重要官員,你現在逼瘋了他的女兒,這就想全身而退了?"
但是賴寒蘭根本就沒有搭理他,而是立即撤退。
看着賴寒蘭和朱本旺憤怒地走開,凌冽的嘴角也露出了微笑。
那些特意來起鬨的人,此時也都失望的離開,畢竟他們已經把寶壓在了朱本旺和賴寒蘭的身上,一旦這兩個人得失,那麼這些人也都會跟着風生水起。
豫州的那塊鐵通,無論如何都得裂出來一條縫,但是現在,他們的如意算盤完全落空了。
此時康牧之抱着自己的妹妹,眼神空洞。
"傻妹妹,都說了不如你出來了,這些壞人哥哥一個人就能應對,現在你變成這個樣子,該讓哥哥如何是好?"
康牧之的眼神越來越悲傷,但是這股悲傷很快就轉化成了憤怒,他咬着牙看着門口的方向。
"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我一定要讓這兩個人付出代價!"康牧之咬牙說道。
說話間,凌冽彈出了一個小藥丸,直接彈到了康牧曦的嘴裏。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嗯嗯嗯,我知道我的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也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哥哥,我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嘿嘿。"
聽到這話,康牧之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切。
自己的妹妹根本就沒有發瘋,此時她正俏皮地吐着舌頭看着自己。
康牧之立即笑出了聲:"什麼啊,你這個鬼丫頭,竟然連哥哥都給騙過去了。"
此時凌冽更是笑着說道:"你以爲賴寒蘭那個老巫婆是好對付的呀,要是不逼真一點,哪裏能讓他們相信。"
凌冽直接給康牧曦豎起了大拇指,雖然康牧曦剛纔的表現有藥物輔助的作用,但主要的演技還是她自己的本事,能夠做到欺騙賴寒蘭的地步,實在是不簡單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