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病就趕緊走吧,不要影響我的生意。"老者不高興的說道。
但凌冽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爲這個屋子裏除了自己和老先生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
這會兒老先生的面色越來越不好看了:"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這話真是讓凌冽一愣,自己明明都恭敬到這種地步了,爲什麼老先生還要報警,難道自己長得就那麼像一個壞人嗎?
凌冽猜測,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他再次鞠了一躬,這次什麼都沒有說。
老先生冷漠的表情變得有些驚奇,因爲看凌冽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個壞人。
凌冽沒有停下來,他繼續鞠躬,三次鞠躬可謂是大禮,而且凌冽的每一次鞠躬,都像是老先生招牌上的那三個字一樣,標準的不能再標準。
至此,老先生終於動容了,他趕緊站起身來,把凌冽給扶了起來說道:"難道這位後生真的是同道中人,也是學習醫術的不成?"
看到老先生終於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凌冽咧着嘴笑了起來:"您總算是不趕我走了,我確實是學習中醫的一個學生,看到您的牌匾,就覺得您不是一般人,所以特意來拜訪,剛纔的試探晚輩沒有半點不敬的意思,還請老先生不要見怪。"
這個時候老先生的手都有些顫抖:"不見怪不見怪,既然真的是同道中人,我是一百個歡迎啊。"
說着,老者就趕緊拿出了茶杯,放了些茶葉,但隨後又覺得茶葉少爺些,再次添上了些許。
這茶葉只不過是普通的茶葉,但是老先生卻細心的把那裝茶葉的袋子捲了數下,這才用了一個竹木夾子夾上。
他提起了那個老舊的茶壺,幫凌冽倒上了茶水。
想着剛纔老先生的奇怪的樣子,凌冽好奇的說道:"老先生,我就算不是因爲中醫來拜訪,你也沒有報警得必要性吧?"
老者也知道剛纔的行爲着實不禮貌,所以這時候也趕緊道歉說道:"誤會啊誤會,你是不知道,這菜市場裏面有幾個酒暈子,也算是這裏的地頭蛇了,他們有事沒事就來敲打敲打我的店,還讓我給他們看病,但是我只要是說他們有病,那幾個酒暈子輕了就破口大罵兩句,要是重了,那就直接下手打我,我這也是怕了。"
這番話聽得目瞪口呆,原來老先生是把自己當成了鬧事的混子,也難怪他會那個態度。
砸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流氓和混混一直都是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無論是在哪個城市都是這樣。
而且就老先生這脾氣,被欺負了不低頭,卻偏偏沒有自保的能力,自然也就成了混子們最喜歡欺負的對象。
凌冽還記得和大嘴小時候也被人給欺負過,那時候大嘴簡直就是個瘋子,上去就給人幹,自己也不慫,跟着大嘴就往上衝。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被那一羣大幾歲的孩子被揍了個頭破血流,但是從那以後,那些混混就知道凌冽和大嘴不是任人欺負的主,想要弄他們之前,也必定要再三考慮。
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但是老先生都老成這樣了,自然是沒有那個強勢的能力了。
凌冽接過來杯子,慢慢喝了起來,喝了兩口之後,他這才說道:"其實老先生,我到這裏來還是有一事相求。"
老者對凌冽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所以在凌冽這麼說的時候,老者也是笑着讓他直說。
"我想...到您這裏來打工。"本來凌冽是想說把這家店給買下來,但這麼說對老先生來說太過殘忍,所以凌冽還是換了個說法。
"你看看我這家小中藥店,哪裏還有能力請一個夥計呀,你要是沒事就可以常來這裏坐坐,但是打工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老者有些無奈地說道。
凌冽並沒放棄,他繼續說着:"我不要工資,我只希望您能幫我做一件事情。"
老先生也看得出來凌冽不是個普通人,就在他想要再次拒絕的時候,凌冽則是直接說道:"我想讓您幫我立一個牌位,而且這牌位必須放在您的店裏,只要是您同意了,做牛做馬我都在所不惜。"
老者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凌冽竟然會說這種話,現在的年輕人哪裏還有重視牌位這一說的。
他看向凌冽的眼神似乎有了更多的精神。
"以前倒是聽說過這種事情,把牌位放在醫館內,讓醫館的正氣給死者帶來點靈氣,以後好投一個好胎,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聽到老者這麼說,凌冽趕緊點了點頭。
老先生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這牌位是你什麼人,父母,還是其他的親人?"
但凌冽只是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她和我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她是我的一位恩人。"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願意成全你。"老先生笑着看向凌冽,凌冽更是笑着看向他。
"那我以後可就是您的夥計了,如果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千萬別客氣,而且實話說,我的醫術也可以,人多的時候也能給您幫幫忙。"凌冽嘿嘿笑着說道。
但老者卻是擺了擺手:"我成全你,是因爲看你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但是這中醫可不是隨便就能幫忙的,要是沒有個大幾年的苦心研究,隨便用中醫給人看病,那與害人性命無異。"
老先生本就是一個非常端正的人,這話從他得嘴裏說出來只讓人覺得沒有半點虛假。
凌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着稱是。
"你現在就去做一個牌子來吧,我清理出來一個地方,好讓你擺上。"說罷,老先生就站了起來。
但凌冽卻是恭敬地說道:"我希望您來寫這個牌子。"
這話說出來,老者趕緊擺着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這給人樹立牌子可不是鬧着玩的事情,我心裏還是有數的,就我那幾個字,不美觀也不大方,萬不能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