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牧孜還想多瞭解一些凌冽的計劃,但凌冽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離開了造紙廠。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是特戰小隊,凌冽給他們的通知也是隨時待命,並沒有告訴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凌冽做的事情就是帶着飯飯活動在豫州的各個區域,爲的就是探測到血脈儲藏點的位置。
現在凌冽已經研製出了地獄毒的解藥,即使是再次面對阿蝶的時候,也必定有一戰之力。
但是今天凌冽面對的敵人肯定不僅僅是阿蝶,東陽人也依然是一個頭痛的問題。
凌冽的車在一處教堂的旁邊停了下來,凌冽把飯飯留在了車裏,自己則是靠近了教堂幾步。
這教堂在豫州有幾分名氣,平日裏就是人來人往,今天貌似還有新人在這裏結婚,凌冽來了點興趣,就直接走了進去。
他不信任何的宗教,做事從來都是隻信自己,只要自己的付出到位了,何必再去寄希望於神靈。
但凌冽也不反對宗教信仰的事情,不少人熟讀聖經,爲其所感染。
不過更多的人來到教堂,還是因爲浮躁的心無法安放,這纔來這裏尋找心靈上的安慰,人心日益浮躁,來教堂的人也日益增多。
藉着這教堂裏火熱的氣氛,凌冽和人羣一起步入了教堂,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畢竟新人的親朋好友這麼多,混進來一個陌生人,也很難被發現。
教堂裏結婚的氣氛和電視中的描述差了不少,雖然是西式婚禮,但新郎新孃的拘束程度卻顯得很中式。
跳過新郎新娘,凌冽的目光很快就跳落在了那位教父上,他倒是絲毫不遮蓋自己東陽人的身份,連中文口音都帶着濃重的味道。
這本沒有什麼,畢竟兩國停戰這麼久,民衆早已相互融合,其中也不乏友好交流的典範。
但是飯飯把自己帶到了這個地方,這就讓凌冽知道,這裏肯定有問題了。
看飯飯興奮的樣子,這裏肯定藏着大量的血脈之力,用教堂來麻痹人的神經,從而再埋藏大量的血脈之力,這還真是別出心裁的僞裝。
只可惜在飯飯的探測能力下,這所有的僞裝都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凌冽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坐在教堂的角落裏,等待着婚禮的結束。
這個時候凌冽也沒有閒着,他也在仔細觀察這個教堂內部的樣子。
到了晚上,凌冽還一直坐在原地,沒有站起來,原本這教堂裏的人進進出出,凌冽還以爲那教父不會在意到自己,但沒想到他還是主動走了過來。
"不知道你有什麼心事,能在這裏坐這麼久,你可以把心事告訴我和上帝,我們都會保守你的祕密。"看着這教父一臉虔誠的樣子。
"我一直聽說你們東陽是唯一一個不受基督教主導的國家,但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教父。"說這話的時候,他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這位教父的手。
上次就是因爲從手上的老繭,凌冽就成功發現地攤的老闆其實是東陽的武士,武士的手因爲拿刀拿的太多,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來破綻。
但是眼前這個神父的手卻是非常潔白,簡直和一個女孩的手一樣,這雙手絕對不是長期拿刀的料子。
就算知道這教父不是東陽武士,但凌冽還是不會對他掉以輕心,畢竟血脈之力就藏在這教堂裏面,說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也肯定不會有人相信。
"教父先生,你每天都在爲誰祈禱,在祈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東陽的計劃真的實施出來,將會是成千上萬的人無家可歸甚至失去生命,這樣的一個結局,是你無論怎麼祈禱都挽回不了的。"凌冽對着教父皺着眉頭說道。
但教父這個時候卻是一臉懵逼:"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我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幫先輩洗清在華國留下的罪惡,如果你因爲過往的一些事情,而侮辱我的國家,那還請你不要再這樣。"
聽到他這麼說,凌冽還真的愣了一下,他和教父對視了一眼,發現這教父的目光真的很真摯。
以前從新聞上,凌冽也曾看到過有東陽高僧在大屠殺紀念館的門前絕食,以此來緩和一些東陽人在華國曾經犯下的惡行。
只是凌冽萬萬沒想到,自己也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人。
凌冽笑了笑說道:"歷史就是歷史,永遠都不應該被放棄,難道你不相信現在東陽還對我華國虎視眈眈?"
教父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我敢確定,現在的東陽人,絕對不會再做出傷害華國人的事情,所以先生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既然你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坐在這裏太久,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直接被下了逐客令,但凌冽卻沒有立即走開。
凌冽從旁邊抓住了一位收拾婚禮現場的工人,然後笑着對教父說道:"你能知道我現在抓住的這一個是什麼人嗎?"
教父搖了搖頭,凌冽直接把這工人的手拿了出來,上面厚厚的全是老繭,從這老繭的形態上來說,這人確實是用武士刀的老手了。
但圖有老繭並不能說明什麼,凌冽直接對懷裏的這工人說道:"我知道你是東陽的武士,不用裝了,我也懶得理你。"
不過這工人卻是一臉迷茫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教父更是高傲的抬了抬頭,想要證明自己說的沒錯。
"呵呵,還真是塊硬骨頭,那我今天就讓你去見你們的上帝。"說罷,凌冽就一巴掌朝着工人的額頭上拍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被凌冽拉過來的工人突然有了劇烈的反應,他直接從 衣服裏拿出了短刀,狠狠地朝着凌冽刺去。
早已經有了準備的凌冽只是笑了笑,鬆開這位工人,快速向後退了幾步。
無論是從速度還是手段上,這位穿着工人服的東陽人,已經證明了自己是東陽武士的事實。
凌沒有麼着急殺他,而是面對凌冽教父說道:"看吧,這就是 你信賴的同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