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看着陸天明和宋超輝,使了使眼色,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幾個熟人打電話過來讓我應酬一下,明天晚上我會出去一趟,你們在我家幫你們香湘姐坐下家務吧。"
這時楚香湘正端着兩碗菜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應酬,你又有什麼應酬。該不會又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女人的直覺還是很準的,楚香湘似乎很快就察覺到了。
凌冽則是笑道:"沒啥,就是陪一些傻逼喝酒而已。"
秦爽這是也端着一大碗湯走了過來,聽到了這段對話,她自然是知道凌冽接下來要去救唐華,自然也是打圓場道:"對啊,就是和那些川省來的人喝酒。"
楚香湘也不蠢,讓陸天明和宋超輝留下,肯定就是爲了保護她,但是楚香湘和凌冽的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明白,凌冽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她也不會多過問,只會讓他注意安全,讓他知道,在家裏還有個一直在擔心他的人。
楚香湘道:"行吧,少喝一點,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凌冽也是深情的看着楚香湘道:"嗯,好的。"
短短的一段對白,平淡無奇,卻是多少人這輩子都沒有過的對話,時間總會沖淡愛情,使中間充滿猜疑。但是楚香湘和凌冽之間有着一份無比的信任在支撐,儘管楚香湘不知道凌冽每天都在幹什麼,但是她相信凌冽,毫無理由的相信,因爲她愛他,僅此而已,也就夠了。
很快,這次晚餐聚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陸天明額宋超輝也是回家了,而秦爽則是要在凌冽家裏睡一晚,畢竟運天商行還是查封狀態。
自然,是楚香湘和秦爽睡,凌冽睡沙發了。
...
隔天,凌冽白天的時候也是找了很多人,進行了周密的計劃。
這次去豫州大酒店必然是要準備充足的,畢竟目標有三個,一是救出唐華,二是找出搖錢樹的祕密,三是瓦解其在豫州的黑暗勢力。
與凌冽同行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呂美玲,她的身份已經被搖錢樹認同了,自然是最佳人選,而且她也想要爲同僚報仇。
二是唐鈺,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她無論如何也要跟着凌冽去,凌冽拗不過她,也只能帶上了。
兩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畢竟設定是凌冽的"玩具"。
呂美玲倒是前凸後翹,無比誘人,只是唐鈺的前胸顯得有些寒摻,但是唐鈺的大白腿也是不可多得尤物。
來到豫州大酒店後,也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着凌冽左擁右抱別提多嫉妒了。這兩個女人,哪怕有一個,那都是天大的福分。
這凌冽竟然還有兩個!再者,凌冽今天也是被許隊他們經過精心僞裝的,除開之前帶着的那個面具沒換之外,也是打扮的雍容華貴,花了不少錢。
衆人羨慕與嫉妒的目光也是扎得凌冽有些不適應,凌冽只想快點離開這裏,找到狼頭。
很快凌冽就被人羣中的兔子發現了,兔子趕忙迎了上來,畢恭畢敬的微微鞠躬,道:"蓋子先生,等您很久了,請跟我來,咱們要去負三樓。"
說着,兔子就領着凌冽一路坐上了電梯。
在電梯裏,兔子也是打趣道:"蓋子先生,還真是厲害啊,這樣的美人,竟然還有兩個。"
而凌冽則是笑道:"那你就錯了,我可不止兩個,什麼護士,空姐,老師,那是應有盡有。"
兔子面具下的臉也是笑了笑道:"不愧是,蓋子先生,佩服,佩服。"
很快電梯就到了負三樓,電梯門一打開,裏頭也是寬敞無比,想必之前的那個祕密房間,那是根本不需要比。
裏頭全是帶着各種動物面具的人,還有幾個眼熟的。
這時候,兔子把一個豹子頭面具遞給了凌冽道:"蓋子先生,我們這還是統一的規矩,請。"
凌冽看了那豹子頭面具一眼,微微皺眉。
兔子也察覺到了凌冽的想法,於是低聲道:"放心吧,蓋子先生,這是全新的。"
說完,凌冽也是轉過身去,摘下之前的面具,將豹子頭面具戴在了頭上。
別說,凌冽這一戴上豹子頭面具,那也是虎虎生威,兔子一瞬間也愣住了,似乎對凌冽散發出的氣場有些畏懼,還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換了個面具,凌冽這摟着兩個美女的勢頭,那是更加威風了。
呂美玲也已經習慣被凌冽摟着了,畢竟這幾次都是這麼過來的。唐鈺也很配合凌冽,還將身體貼在了凌冽身上,雖然凌冽能夠感受到的也只有硬邦邦的飛機場罷了。
很快兔子領着凌冽繼續往裏走,周圍的人也是紛紛注意着凌冽,這次道不同於外頭那些羨慕與嫉妒,這裏更多的是敬畏,凌冽擁有搖錢樹八人的玉佩的事情,這裏的人都知道了,對他們來說,這啤酒蓋子先生可是大人物。
走到深處,凌冽也看到狼頭正在和幾個人交談,然而狼頭一注意到凌冽來了,那也是立刻迎了上來,面具下的臉也是喜笑顏開。
狼頭道:"蓋子先生,好久不見,歡迎來到我們這地下拍賣會,不知道蓋子先生也還滿意嗎?"
凌冽笑了笑道:"還行吧,和我家比起來,還差了那麼一點。"
狼頭也是微微頷首道:"那還真是招待不周,蓋子先生,這邊請,讓我好好爲這寒摻的場地道個歉。"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這會場也是雍容華貴到了極致,可以說和那種歐美宮廷的氛圍已經是相差無幾,一般人說還行,那狼頭只會覺得是吹牛逼。
但是凌冽可是有搖錢樹八人的玉佩的,他說,那就是真的。有了這玉佩,那在搖錢樹就是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
但同時凌冽也更加在意了,之前那對母女究竟是什麼身份,爲什麼會擁有這樣的東西,還願意將其贈送給凌冽。
凌冽沒有再繼續想這些,因爲現在他看到了一副令他感到厭惡的場面。
一個巨大的輪盤正在旋轉,上面綁着許多赤身裸體的人,其中一個便是唐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