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急促的槍聲響起,凌冽沒有多想,徑直順着聲音的方向跑去,在樓上!
凌冽連續爬了很多層,越往上,那聲音就越清晰。其中還加澤女性的尖叫聲。
凌冽踏着踏天步,也是快速的來到了頂層,這裏孩子有一間房間,也是最後的房間,然而那超高級堪比銀行金庫防盜門的門已經被破壞,凌冽從外面可以看見裏頭有一個勾魂使者的背影。
"李靈!"凌冽高喊着李靈的名字,衝了進去,直接一擊高踢腿,直接踢爆了勾魂使者的頭。
血雨灑下,勾魂使者應聲倒地。
在哪勾魂使者的對面,則是衣衫襤褸的李靈,淚眼婆娑的端着一把已經打空子彈的手槍,呆呆的看着了凌冽。
凌冽微微彎腰,把手伸向李靈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下一秒,李靈也是迅速起身抱住了凌冽,哭着,但是沒有聲音。
凌冽也是抱住了李靈,現在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李靈所面對的近乎是滅族之災。
凌冽看到那在窗邊,依然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李乾,李坤。抱着李靈的手也是越發的緊了。
等到李靈微微恢復情緒之後,李靈也緩緩地開始闡述情況。
當時李乾,李坤爲了保護李靈也是用了一記狸貓換太子,將李靈藏在這房間的密室裏,然後讓一個李家的侍女裝扮成李靈的樣子逃走。
之後李靈一直在密室裏,蒙着耳朵,盡力不去聽那些撕心裂肺的喊聲,哭聲。但是那聲音就像是有魔性一般,就像是從腦子裏面傳出來一樣。
然後李靈便暈了過去,等到李靈醒來之後,外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一片死寂。當李靈鼓起勇氣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觸目驚心的情景。
但是李靈沒有哭,而是強忍着悲痛,尋找着李家最後的必須保護的祕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孟婆派出的勾魂使者卻在這個時候再次登場。
於是便發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見到凌冽的一瞬間,李靈的淚腺也在一瞬間決堤了,豫州,剩下的唯一一個能夠讓李靈放心的在他懷裏放聲大哭的人。
至此,來過豫州的李家人,全部殞命於此。
"."李靈儘管恢復了過來,但是依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發着呆,緩緩打開緊握着的手,裏面是一個扳指,閃耀着墨綠色的光輝。
凌冽也是看着李靈,輕輕的摸着她的後背,安撫着李靈的情緒,無論是西醫還是中醫,人的情緒總是第一位的,心病難醫。
"李靈,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是我只希望你不要有事,也許我是自私的,至少在我看到你還活着的時候,我是放心的。"
凌冽說着,也許很自私,但是比起悲痛,李靈還活着對凌冽來說已經無比的幸運了。
"我知道,我之所以還活着,就是因爲我還有使命。"李林說着,表情也逐漸堅毅起來,李靈毫不猶豫的將那個扳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凌冽,能不能幫我。"李靈說着,站起身來,背對着凌冽。
"沒問題。"
簡短的一句話,李靈聽着心裏也是有一絲暖意,微微一笑,然後轉而又變爲堅毅無比的神情,轉過身來。
"待我將爹爹和弟弟,還有咱們李家所有人帶回鐘山,李家人,死也要死在生他養他的地方。"
說着,李靈也是撿起地上一個已經染血的手機,緩緩向前走去。
凌冽看着李靈的背影,能夠感覺到,李靈已經蛻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自傲的李家大小姐了。
之後凌冽陪了李靈一段時間,打電話找黎嫣然讓百草集團派人來了,也和劉文正康牧孜打過了招呼,李家的事情,李靈想要慢下來,否則會讓豫州陷入不必要的恐慌。
最終也是向百草園借了些車子,李靈先帶着"李家人"回鐘山。
臨別之前,李靈也是站在凌冽跟前,低聲道:"我先回去,之後我希望你能來鐘山一趟,我需要你的力量。"
凌冽也是微微一笑,彈了李靈的額頭一下,道:"我會去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的。"
"嗯。"
李靈也是微微點頭,坐上了車子,駛了出去。
凌冽待到李靈遠去之後,笑容逐漸消失。縈繞在凌冽臉上的是一種決然,地府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大,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接下來凌冽再做點準備,也就要前往鐘山了。
隔天,豫州所有的本土電視臺全天都在播報凌冽在展館裏的戰績,包括楚香湘所在的娛樂臺都在放。
看着電視裏的楚香湘一臉驕傲的介紹着自己的事蹟,凌冽也不禁微微一笑,轉而向身後的韓筠道:"看見沒,哥牛逼不。"
韓筠也是冷哼一聲道:"牛逼行了吧,快點辦正事,人都到齊了。"
說完韓筠轉向了桌子那邊,這裏是中醫協會豫州部的會議室,裏面儼然坐着中醫協會的那些老面孔,但是裏頭還夾雜着一些新面孔,甚至還有些人也在,比如康牧孜爲首的政府工作人員。
凌冽也是緩緩從電視那邊走了過來,拉出椅子坐下道:"那麼開始吧,中醫協會第一次在豫州的會議。"
"凌冽,醫王的稱號已經是你的了,這是整個豫州都公認的,而且現在民衆對你的呼聲很高,我們要乘着現在做出一些有儀式感的東西,你知道我的用意的。"
康牧孜說着,凌冽自然是明白。
現在做出些有儀式感的東西,就是爲了讓民衆們轉移注意力,只有這樣才能讓民衆忘記一些不應該記住的東西。
"我認爲應該立一個銅像!"一個老中醫說着,一臉嚮往的樣子。
凌冽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道:"我還活着好嗎。等我死了再說,下一個。"
之後衆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說着,最後還是韓筠說了個比較靠譜的。"乾脆這樣,吧那個展館交給百草集團,然後建一所大醫院不就行了,中醫協會的醫生都可以在醫王的手下聽診,豈不妙哉。"
"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