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凌冽看到這個景象已經是坐不住了,一個箭步衝向地府的殺手,閃電般的抓住一名不死戰士的頭顱。
噗哧!
不死戰士的頭顱被他硬生生的擰了下來,鮮血向空中噴灑!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只要自己上去給予那些青年適當的治療,一定是可以救回他們的命的。
不過地府的人可不會真正留他們一條命,就在一瞬間所有的人瞬間發出猛烈的慘叫,所有人的要麼被利刃穿透了身體,要麼被放血掏心,頃刻間,無數人被地府殺手殘酷的奪去了性命。
"想救他們?你沒有機會的,不過沒事很快你就會在九泉之下相見了。"地府的殺手看向凌冽冷冷說道。
看到這裏凌冽緊緊握住了拳頭,覺得自己剛纔就應該在第一時間過去阻止他們,這樣的話一定能夠保住他們一條性命,他之所以沒去主要還是因爲現在這裏還有總統等人和大量的羣衆沒有撤退,如果就這麼離開,這些殺手一旦衝過來只會有更大的傷亡。
"我雖然是個醫生,但是今天我不得不大開殺戒。"凌冽冷冷說道,眼睛露出寒光。
"凌教官,其他的羣衆已經疏散的差不多了,現在快讓總統先生走吧。"瑞科說道。
凌冽看了看後方,基本上除了總統以外其他的人基本已經由硬骨頭小隊的人護送了出去,而總統之所以沒有先走,是因爲總統強烈要求要讓其他人先走,不過另一邊也是因爲凌冽考慮人多混亂,混到那些人羣之中不方便保護總統。
"嗯,你們快點護送總統離開吧,大嘴,凌墨凌白你們就在總統的而身邊保護好總統。"凌冽說道。
大嘴兩眼之中滿是兇光,但卻並沒有衝動,道:"總統先生就交給我,這裏就交給你了。"
凌冽點了點頭站到了總統他們的前面,身上蔓延出凌厲的殺機,原本就和地府是不共戴天,加之今天地府又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只要總統一走,凌冽不介意大開殺戒。
他是一個醫生,不光會救人,一樣會殺人!
"砰!砰!砰!"
突然通向體育場的外面的大門通通關上,而從四周也走出了更多的不死戰士,此時站在最前面的兩個地府殺手,嘴角勾起殘暴的獰笑,說道:"想走?不可能,我告訴你們,今天當你們來到這裏的時候,你們的命就已經註定要留在這裏了,你們是別想走出這一步!"
"沒錯,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另一個殺手說道。
凌冽朝四周看了看,好傢伙,來了不下數十人,不過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的不死戰士,最強的應該就是這兩個說話的人,他們一個穿着黑色風衣,另一個捂得嚴嚴實實彷彿身上是全副武裝,而他們兩個可能已經達到了武王的境界。
"給我上!"
話音搞落,立馬很多的人衝向了總統,凌冽立即大喊道:"保護好總統先生!"
隨即所有剩下的硬骨頭小隊成員,大嘴他們都紛紛聚集在總統的身邊準備應戰,就在下一秒餘下的人紛紛聚集到了凌冽的身邊。
"終於讓你這傢伙落單了,這下,這次圍殺你的計劃算是正式實施完畢了。"
說到這裏,凌冽終於是知道了,原來從一開始到現在,總理他們一直對凌冽身邊的人下手無非是爲了吸引凌冽的注意力,讓凌冽把自己的勢力不斷的分配出去,最後使得凌冽落單,而這一切都是爲了出現一個能夠單獨圍殺凌冽的機會。
"哼,當你們有這種圍殺我的想法的時候,就註定了你們的愚蠢,想殺我的人太多了,但還從來沒有人成功過。"凌冽冷冷說道。
"少廢話,死到臨頭還嘴硬,我要拿你的血來祭我的劍。"
說完,幾個不是戰士則是向凌冽衝了過去,凌冽眼中的光芒鋒利的如同利刃一般,一拳轟擊而出來。
一名不死戰士的胸口被他的拳頭直接貫穿,反手奪過一把利刃,劈向另一名不死戰士!
噗哧!
那名不死戰士被劈成了兩半,散發這腥臭味兒的內臟的流的到處都是。
此時此刻的凌冽的臉上全然沒有平日裏醫病救人的善意親和,身上滿是可怖的殺機,就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帶來的只有隻有死亡!
不死戰士瘋狂的衝向凌冽,凌冽目光冷酷,漫步向前,手中的利刃不斷揮出!
每出一刀,就有人一名不死戰士被斬落在地,有的被削掉半邊頭顱,有的被劈成兩半,有的被攔腰斬斷身體...
片刻之間,地上已經血流成河,到處都是碎屍跟流出來的內臟。
看到這個畫面的硬骨頭小隊頓時就驚呆了,他們也算是殺人如麻,但是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樣殺人的,這哪兒是殺人,簡直就是在切菜!
凌冽察覺到後方有一股殺氣,一個不死戰士企圖總後方朝凌冽發起攻擊,凌冽頭也不回,手中的利刃飛出,直接穿透那個不死戰士的身體,將他擊飛。
砰!
利刃帶着不死戰士的身體撞擊在牆壁上,而利刃卻插進牆壁之中,不死戰士的被懸空釘在牆壁上,不斷的發出嘶吼。
凌冽漫步走向牆壁,手指癱在利刃上,利刃彈動,還在死後的不死戰士身體裂開,變成碎塊掉落在地上。
還沒有離去的衆人都是驚駭不已,那羣不死戰士就如同魔鬼,卻被凌冽頃刻間斬殺殆盡。
如果說平日裏醫病救人的凌冽是善良的佛陀,那他刺客就是一尊只會帶來死亡的魔鬼。
不過無論是總統還是硬骨頭小隊都沒有對凌冽心生恐怖,毒手佛心,才能真正的降妖除魔,殺出一片朗朗乾坤!
凌冽看了看劍,砍了這麼多之後,劍早就已經鈍了下來,凌冽拿鞋底擦了擦劍身隨後冷笑了道:"來吧,就剩你們兩個人了。"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真是謝謝你了,身手果然不錯,幫我們省了不少的事。"不死戰士被殺光,地府的殺手卻沒有絲毫的驚慌,而是發出猖狂的大笑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