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
常弘天一聲冷喝,道:"人爲什麼能夠站在生物鏈的最頂端?那是因爲人有智慧,智慧讓人如何去抗爭,而能力越大,抗爭的力量也有越大,你明白嗎?"
"爺爺,你是擔心凌戰父子會對我們進行報復嗎?"常龍道。
"當年我那樣對待凌戰,小清甘心被囚禁在常家二十年,這種仇恨沒人可以輕易的放棄。"
常弘天扭頭看向常龍,嘆息一聲道:"龍兒,宅心仁厚能夠讓你的日子過的很舒服,但絕不能讓他站在最頂端,弱肉強食這個道理你必須要懂,要贏,你的獠牙就必須要比對手更加的鋒利,要成大事,任何擋在前路的人都可除掉,哪怕是至親!"
"爺爺,我明白了,會記住的。"
常龍神情落寞的低下頭,但是在低頭的那一瞬間,常弘天沒有看到他嘴角上的詭異笑容。
...
滿身金色鱗片的凌冽胸口欺負的越來越劇烈,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令人可怕!
這種氣息令人骨子裏面都感覺到了顫慄,鳳看着凌冽道:"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爲什麼會感覺到害怕?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令鳳不禁身體都在顫抖,已經產生出了退走的念頭,他從凌冽的氣息中感覺到死亡與毀滅。
龍的眼中也滿是驚駭,道:"這小子實在是太詭異了,不過我們已經跟他結下仇怨,如果今天不除掉他的話,不單我們活不成,整個天武門都有可能出現大禍。"
沒錯,四大高手跟凌冽這一戰,雙方已經是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凌冽必殺他們不可,而如果如果不殺凌冽,就等着日後凌冽的瘋狂報復吧。
龍的話頓時令鳳眼中的驚駭變成了狠厲,一拳轟擊向凌冽,吼道:"小雜種,去死吧!"
轟!
這必殺的一擊讓鳳出盡了全力,轟擊在了凌冽的身上,這樣的攻擊就算是一棟樓也足以被摧毀了。
凌冽的身體被鳳一拳轟飛了出去,落地之後不斷的翻滾,撞擊在一塊假山之上。
轟!
令人難以相信的是,凌冽的身體沒事,可是假山卻被撞的粉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這凌冽的身體是鐵打的不成?
咔嚓!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咦!"
有人盯着凌冽發出驚異的聲音,碎裂的聲音是凌冽身上發出來的,那佈滿全身的金色鱗片好像是被鳳那一拳給打出了裂縫。
這令龍與鳳臉上都出現了狂喜,在他們認爲凌冽的力量來源就是他身上化成金色鱗片的血,現在連鱗片都被打碎了,凌冽還拿什麼擋住他們?
"殺!"
龍一聲冷喝,兩個人閃電般的衝了過去,對凌冽展開了瘋狂的轟擊。
轟轟轟!
猛烈的攻擊不斷的轟擊在凌冽的身上,勁氣震盪,地面晃動,亂石橫飛,然後被絞成粉末,散在空氣中,一時之間沙塵蔽天,看不清楚裏面的情況。
凌洛擔憂不已,常雨清卻道:"不需要擔心,不摸到聖境的門檻,他們根本無法對凌冽造成威脅。"
轟!
鳳一腳將凌冽踢飛,龍一聲咆哮,至強的一拳橫空砸在凌冽的胸口,凌冽的身體就像是炮彈一般墜落在地上,將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周圍的地面出現裂縫不斷的蔓延。
兩人終於停止了攻擊,氣喘吁吁,他們已經出盡了全力!
沙塵慢慢的散落下來,衆人終於看到了大坑裏面的情景,此時的凌冽佈滿全身的金色鱗片已經全部被龍與鳳的轟擊轟支離破碎,滿是裂紋,遠遠看去,凌冽就像是一個被碎片拼湊起來的人。
這下總死了吧?被兩位頂級武王這樣轟擊,肯定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就在多數人以爲凌冽必死無疑的時候,卻有人叫道:"不對,他沒死!"
是的,被轟擊了這麼久,凌冽身上的氣息依舊不見絲毫的減弱,比之前更加的強盛了。
猛然之間,兩道金色的光芒突然迸發了出來,哪兒來的金色光芒?
是凌冽的眼睛!
他睜開了雙眼,雙瞳之上金光爆射,就像是兩把金色的利劍,直穿雲霄。
咔嚓!
凌冽動了,緩緩做起來,然後慢慢的站起來,身上被打碎的金色鱗片紛紛的掉落了下來了,露出了裏面的肌膚。
衆人都呆住了,之前凌冽受到了重創,胸口塌陷,肌肉爆開,一片血肉模糊,可是現在好像看不到絲毫的傷口,皮膚光滑紅潤有光澤,連女人可能都要嫉妒。
啪啪啪!
凌冽閉上雙眼,晃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如同爆豆子一般的聲響,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金光已經消失了,臉上也沒有之前的暴戾,而是非常的平和。
不僅如此,就連之前他滿身那狂暴氣息也不見了,顯的非常普通。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爲他身上真龍不死血化成的金色鱗片被打碎之後,他就失去了力量,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小雜種,這都不死,我就再送你一程!"
鳳眼中滿是狠厲,身體閃電般的向凌冽衝了過去。
凌冽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道:"玩夠了嗎?玩夠了那就去死吧!"
這時龍從凌冽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爆裂的力量,這力量通過凌冽的身體不斷的向他們輸送過來,這感覺就像是把一個個炸彈一個又一個送到他們身上,不斷的衝擊着他們的神經。
"不好!快退!"龍察覺到了不對,立即衝鳳大聲吼道。
但是已經晚了,鳳慢了一步,正準備撤離的時候,凌冽卻狠狠抓住了鳳的手。
"給我去死吧!"凌冽說道。
短短幾個字卻透露着滿滿的殺氣,凌冽一拳擊去,隨之之前凌冽身上那種狂暴的可怕氣息再一次出現了。
噗哧!
凌冽的拳頭打在鳳的身上,直接貫穿了鳳的胸膛,鳳頓時瞪大了雙眼,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噴了出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想說什麼,但是他已經沒有繼續說話的機會了,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