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清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衆人看着常雨清,又看了看聶無雙,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更加不好的態勢。
難道現在有比凌冽這兒更加嚴重的事情,需要聶無雙去處理?
"無雙,天京那邊就交給你了,必須要由你回去,主持大局!"常雨清看着聶無雙語氣凝重道。
聶無雙點了點頭,道:"媽,你放心,天京就交給我了。"
"媽,師孃要是回去,我們這裏可怎麼辦啊。"陸天明說道。
"天明說的沒錯,以我們現在的局勢來看,我們需要有一個人在凌公館統領大局,而無雙就是最好的人選。"白雲文點了點頭說道。
常雨清看了衆人一眼,道:"沒錯,無雙如果在這裏,豫州定可安定,可這樣不過也只是一時之間,如果凌冽遲遲不醒,凌公館也一定會覆滅,難道你們想看到這樣的結局嗎?"
"不!"
衆人大驚,他們相信聶無雙的實力,把一切交給她安排,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可是常雨清此時卻說,即便聶無雙留在這裏,也只能在一時之間保住凌公館,這是爲什麼呢?
難道是因爲聶無雙能力不夠?不,這是最不可能的,如果聶無雙都不能做到,那可能就沒有人能夠在這種時候,守護好豫州了。
一定是有着更加深遠的原因,而這些原因,是他們所看不到的,是隻有聶無雙這樣的人才能看的到的。
今天過後,要不了多久,兩個消息就會如同炸彈一般在整個中華傳開,一是凌公館順利的成立了。
而另一個重磅消息,那就是凌冽重傷昏迷的消息,這個消息是一定會傳播出去的,而且會這是比凌公館成立的消息更加重磅同時也更加可怕的消息,凌公館成立了又怎麼樣,凌冽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稍有不慎就會覆滅!
不過,他們所忽略的是豫州怎麼樣都說是凌冽的地盤,短時間內暫且不會發生什麼問題,即便凌冽不在,還有向家,白家跟喬家。
三個老傢伙還在,有人想要放肆也得先掂量夠了纔行。
但是天京可就不同了,現在凌冽最主要的敵人都在天京,天京只要發生一點兒騷亂,勢必就會對凌冽造成很大的衝擊。
而聶無雙如果回到天京,凌冽就等於有了一層天然的保護傘!
常雨清話音剛落,聶無雙走到常雨清身邊,和常雨清擁抱了一下,把臉埋在常雨清的懷裏,此刻雖然沒有人看見,但是聶無雙的臉上露出了十分難過且不捨的樣子,眼睛裏泛出點點淚光。
衆人都是一臉的呆滯,可能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聶無雙居然也會擁抱?也會流淚?
"傻孩子,你難過什麼,凌冽不會有事的,這小子身子骨硬的很,況且他還沒有娶你,他要是敢跑,老孃可是不會放過他的。"常雨清輕撫聶無雙的頭,微笑着說道。
聶無雙在常雨清的懷裏點了點頭,她愛着凌冽,她又怎麼會想在凌冽最危險的時候離開呢?
如果可以,她又何曾不想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待在凌冽的身邊,照顧他,哪怕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是在一旁握着他的手,看着他。
當然,她可以選擇這麼做,但是她要是這麼做,只會是害了凌冽,她既然是聶無雙,她就要做她應該做的,成爲凌冽背後的女人,哪怕她所做的這一切,凌冽並不知曉,她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夠幫到凌冽,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而這一切,都是她在遇到凌冽之後,決定的!
"媽,我走了。"聶無雙靠在常雨清懷裏,輕輕的說道。
"好。"
常雨清點了點頭,聶無雙抬起頭,此時,她的臉上,沒有片刻的猶豫,片刻的憂傷,恢復了以往的氣勢,目光十分的堅定。
隨後,她轉身就朝着大門離去,她沒有轉頭,沒有步伐沒有絲毫的停頓。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凌冽,而正是因爲有着凌冽,才讓她能這麼堅定不移的朝着天京駛去!
要說爲什麼?那全都是因爲,她是聶無雙!
...
此刻另一邊,韋爾斯和馮玉泉正坐在一個包廂裏。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後,雖然他們兩個內心耿耿於懷,但是出於對齊暉和聶無鋒等人的畏懼,他們也只好離開了凌公館,但離開凌公館之後他們也沒有離去。
而是在豫州找了個小包廂,叫上來幾個美女玩了起來。
當然,玩歸玩,他們可沒有忘記凌冽的事,一直找人打探着凌冽的消息,就等着聽凌冽的壞消息呢。
"媽的,怎麼還沒有一點兒消息?"韋爾斯一手摟着一個小姐,惱怒的問道。
"稍安勿躁,韋爾斯子爵大人,眼下他們打的不可開交,而我們則在這瀟灑快活,還有這麼多美女相陪,所謂以逸待勞,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吧?"馮玉泉笑了笑說道。
韋爾斯笑了笑,把一個小姐摟到懷裏,邪笑道:"哼,在這話倒是不錯,好不容易有這麼多美女在身邊,還想着那小子幹什麼?"
"嘿嘿嘿,就是呀,等會兒,韋爾斯子爵大人玩爽了,在收到個凌冽死了的消息,且不妙哉。"
"哈哈哈。"
兩人笑了起來,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此時此刻,可能再也沒有比他們兩個更想要凌冽死了吧。
砰!
狂歡直到深夜,這時只聽見砰的一聲,突然包廂大門被推開。
"什麼人!"
見到門被打開,韋爾斯竟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緊張的樣子,顯然他是被上次被襲擊的事情給嚇壞了,以至於心理產生了陰影,看到門突然被打開,還以爲自己又被人襲擊了。
只見門被推開後,一個小個子的男人走了進來,朝着馮玉泉彎腰鞠躬。
"韋爾斯大人不要怕,這是我的一個手下,我不是說了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們嗎,你是不是聾了!"
馮玉泉先是對着韋爾斯笑臉相迎,安撫韋爾斯的情緒,隨後一臉兇狠的看着男人說道。
"報,我們收到了凌冽最新的消息。"
"什麼!快說快說,凌冽死了嗎!"
男人搖了搖頭,道:"凌冽沒死,已經回到了凌公館,但是身受重傷,現在昏迷不醒..."
"媽的,那傢伙怎麼沒死,齊暉那個傢伙這太沒用了吧!這都沒弄死凌冽!"韋爾斯把手上的杯子往地上一砸,憤怒道。
而此時,馮玉泉先是一愣,隨後則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衆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有事要和韋爾斯子爵大人聊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