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像是一隻寵物在跟小主人玩耍,更像是一個長輩在逗弄小孩子開心。
就在這時,兩個少女走了過來,確切的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小女孩一身白衣,容顏傾城,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就像是神話傳說中的小仙女。
小女孩容貌非常的精緻,精緻的就像是用畫筆畫出來的一樣,大眼睛之中天真無邪,透着純潔善良,彷彿是一朵從未被侵染過的天山雪蓮。
"哼,昊兒,你又在欺負大黃了!"白衣少女插着小蠻腰,氣鼓鼓的喊道。
"咧...咧...咧..."看見白衣少女,小男孩騎在大黃狗身上伸出舌頭做出一個鬼臉。
白衣少女怒了,道:"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對我做鬼臉了,敢我不揍死你。"
說完,白衣少女就挽起了袖子,小男孩一咕嚕從大黃狗身上爬下來,跑到小女孩的身後,一邊做着鬼臉一邊道:"男人婆,兇巴巴,沒人要..."
只有一歲多,說話滿是奶氣,可是這說話卻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男人婆。
"啊...啊..."
白衣少女氣的都快冒煙了,跺着腳衝過去道:"你等着,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看見白衣少女真的怒了,小男孩立即抱着小女孩的腿,哭喪着臉道:"綿姑姑救我,仙姑姑要打我。"
小女孩也連忙擋在小男孩的身前,擺着手道:"仙姐姐,昊兒還小,就算了吧!"
"綿綿,你給我讓開,這小兔崽子就是讓你給寵壞了,這纔多大?簡直就是一個小流氓,等以後長大了,還得了?今天我非讓他長一個記性不可!"
白衣少女扒開小女孩,小男孩一見不對勁兒,腳一跺,身體就竄了出去,嘴裏還叫道:"男人婆,想打我屁股,不行..."
"哼,踏天步?你的火候還差的遠呢!"
白衣少女哼了一聲,同樣的步法,一腳跺在地上,身體飛射了出去,速度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小男孩。
"小兔崽子,叫你耍流氓,叫你不聽話!"白衣少女揚起手就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小男孩的屁股上面。
看似下手很重,但實際上白衣少女根本沒用什麼力道,那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明明恨的牙根兒癢癢,卻偏偏又不捨得真的下手打。
可是小男孩卻哭天喊地的哇哇只叫:"婆婆,婆婆,救命啊,仙姑姑又欺負我了,嗚嗚...大黃,快幫我咬她啊..."
大黃狗立即竄了過來,可是白衣少女扭頭一瞪眼,大黃狗立即趴在了地上,用前面兩隻爪子捂着眼睛,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說:"兄弟,我也惹不起她,你自求多福啊!"
就在這時,竹屋的門打開了,一個老態龍鍾,白髮蒼蒼的老婆婆走了出來,眯着眼睛道:"幾個小兔崽子,就鬧騰個什麼勁兒?"
白衣少女氣鼓鼓道:"哼,這小崽子越來越不像話了,再不管教,以後還不上天?"
婆婆翻着白眼道:"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寵的?每一次都見你跟要喫人似得,但哪一次你真捨得下手打了?"
可不是嗎?白衣少女啪啪的抽了好幾個大嘴巴子,可是小男孩的屁股上面連紅腫都不見,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聽見這話,白衣少女不樂意了,雙眼一瞪,道:"哼,這一次我纔不會跟他客氣了,我要真的揍他!"
而小男孩卻一翻白眼,道:"要打就打,不信你捨得..."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要狠狠的揍你一頓..."白衣少女氣的哇哇叫。
啪!
又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屁股上面,不過小男孩卻裝不下去了,瞪着兩個腳丫子叫道:"哈哈,好癢,哈哈,好癢..."
說到底,白衣少女氣的都快冒煙了,但終究還是捨不得下重手。
"不許笑,不許笑,我讓你不許笑..."白衣少女叫道。
突然之間,小男孩不笑了,兩個腳丫子也不動了,一股可怕的氣息從他身上蔓延了出來。
"昊兒,你怎麼了?"白衣少女一愣。
小女孩跟大黃狗也感覺到了,立即衝了過去,他們看到小男孩表情凝固,雙眼之中竟然透露出一股令人心顫的煞氣。
"好重的戾氣!"婆婆也衝了過去,看見小男孩,臉色頓時一變。
剛纔的小男孩雖然調皮,可是給人的感覺是天真活潑,可是現在給人的感覺卻是滿身戾氣,而且戾氣非常可怕濃重,令人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機。
怎麼會這樣?這只是一個只有一歲多的小男孩,連說話都還不是太利索,怎麼會有這麼重的殺機?
"昊兒,昊兒,你怎麼了?不要嚇綿姑姑啊..."小女孩抱着小男孩都快哭了出來。
"婆婆,這是怎麼回事?我沒有下重手啊!"白衣少女更是手足無措的說道。
婆婆將小男孩抱在懷中,一隻手掌輕撫在小男孩的頭部,漸漸的那一股戾氣消失了,小男孩也平靜了下來。
"唉,這不管你的事,這是真龍不死血之間的感應,血脈相連,父子連心啊!"婆婆嘆息一聲道。
白衣少女跟小女孩臉色頓時就變了,道:"婆婆,你是說凌冽哥哥出事了嗎?"
婆婆點點頭道:"凌冽此時必定在經受着磨難,昊兒是他的親子,因爲真龍不死血,所以感應到了。"
"不行,我要去幫凌冽哥哥。"白衣少女跟小女孩立即想要動身。
"站住!"
婆婆輕聲喝道:"我說過多少次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劫難,不是旁人所能參與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一切只能靠他自己,而當你們經歷這一切的時候,同樣只能靠自己!"
...…
山巔之上,酒罈子已經見底,燕鋒與凌戰好像感應到了什麼,手中酒杯一頓,封太平白髮飛舞,道:"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你們認爲他究竟能走多遠?"
凌戰臉色凝重的點點頭道:"劫數難逃,是神是魔,全在一念之間,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而燕鋒卻自信滿滿道:"沒錯,是神是魔全憑什麼選擇,不過那小子早就已經做出了選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