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兒也跑了過來,戰戰兢兢道:"凌哥兒啊,這可使不得啊,快點兒把這大傢伙送走吧,不然有可能會出事的。"
這是漁民對這種水中巨獸的一種天然恐懼,看着都令人覺得腿軟。
凌冽笑着說道:"劉叔,別擔心,這傢伙現在老實的很,沒你們說的那麼嚇人。"
說完,凌冽一瞪眼,一扯手中的繩索,喝道:"把嘴巴跟眼睛給我閉上,要是嚇到人了,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
接下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只見虎鯊唰的一下把嘴巴跟眼睛都閉上了,五官都擠在一起,那樣子簡直是滑稽透了。
毫無疑問,平日裏漁民眼中的噩夢與魔鬼,現在在凌冽面前老實的就跟小雞崽子,言聽計從。
"我的老天啊,難道凌哥兒是河神轉世嗎?竟然連大虎鯊都能降服!"有人驚歎不已道。
反正,雖然大家都對虎鯊非常恐懼,但是在凌冽的威懾下,它老實的不得了,完全失去了它本來的兇性。
一些膽大的年輕人忍不住上前摸摸它,它不但沒有發怒,甚至還露出楚楚可憐,一副撒嬌的神情,那模樣非常的萌!
漸漸的,大家都對大虎鯊失去了恐懼心理,紛紛靠近觀看,畢竟從來沒有哪個漁民幹這樣做過。
這時,凌冽衝二愣子喊道:"二愣子,趕緊把你的網箱打開,我要用。"
網箱是將網放在水中,是用來存放補上來的魚的,凌冽打算將小河豚放入其中進行治療。
"好嘞!"
二愣子麻溜兒的跑過去將網箱謄空,這時凌冽將小河豚從水中抱了出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尤其是小孩子,兩隻眼睛只放光,興奮喊道:"凌哥兒,這是啥魚啊?還可愛,好漂亮啊!"
豚類本來就長的可愛,再加上肌膚雪白,如同玉石雕琢,想不讓人覺得可愛都不行。
"呵呵,這是我救的一條小河豚,現在受了傷。"凌冽笑道。
這時一個老人走了過來,看清楚凌冽手中的小河豚之後,頓時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手指顫抖道:"這是..."
"黃大爺,怎麼了..."凌冽一臉的奇怪。
這時另一個老人也是聲音發顫,道:"我的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那真的是河神嗎?"
"河神?"凌冽滿臉的不解,什麼河神?
幾個老人都看清楚了,臉色大變,突然噗通一聲都跪在地上,然後高舉雙手,大聲呼道:"海龍王在上,終於又見到河神大人了..."
老劉頭兒跪在地上,激動的兩眼都是淚,道:"河神,真的是河神大人啊..."
凌冽是一頭的霧水,道:"劉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什麼河神?"
原來,他們口中的河神指的就是凌冽懷中的小河豚。
豚類的智商本來就非常的高,而這種全身雪白的河豚則是豚類之中智商最高的一種,普通的豚類有着差不多有六歲孩童的智商,傳說這種河豚智商起碼是普通豚類的兩倍以上。
白河豚跟其他豚類一樣,極其的喜歡親近人類,因此漁民們如果落入水中,正好被白河豚遇到,都會得到救助,將人類頂上岸邊。
不僅如此,危險的水域白河豚不會待在那裏,而白河豚出沒的地方,也一定是魚羣所在地,漁民們遇到白河豚的時候,那這片水域必然非常安全,而且還會有大收穫。
因此,在很久以前,古老的漁民就將白河豚視爲神靈來供奉,將其尊爲河神。
村裏的很多老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曾遇到過白河豚,甚至有些老人還被白河豚救過,只是現在環境的惡劣,導致白河豚的族羣越來也少,就很難再看到,年輕人只聽說過卻沒有見過。
如今這些老人再次見到白河豚,心情又怎麼能夠平靜的下來?
得知其中的願爲之後,凌冽看着手中的小河豚,笑道:"小傢伙,沒想到你居然還大有來頭,竟然是一隻河神!"
現在他有些慶幸自己救了小河豚,沒有讓這麼天真善良的水中精靈死掉。
凌冽向大家說明了情況,幾位老人對視一眼之後,竟然噗通一聲又跪在凌冽的跟前。
凌冽頓時被嚇了一跳,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快點兒起來啊!"
一位老人道:"凌哥兒,你救了河神,這是天大的功德,你應該受我們一拜!"
說完,幾位老人三拜九叩起來,凌冽急的團團轉,他又不能說他們的河神只不過是一條智商高而且親近人類的魚罷了,否則的話,幾位老頭兒還不跟他急眼?
不管怎麼說,在漁民老人們的眼中凌冽救了他們的河神,在他們眼中,此時的凌冽簡直已經與神靈無異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打魚治病這麼大的本事不算,連河神都救了呢?
而在年輕人眼中,或許對河神概念不深,但是卻能夠抓住大虎鯊這樣的巨無霸,對他更是崇拜至。
消息傳開之後,方圓好幾十裏的漁村都沸騰了,紛紛過來參拜小河豚跟觀看大虎鯊,同時,對凌冽更是恭敬加崇拜。
凌冽也是得意洋洋,不過卻不是因爲小河豚,小河豚智商那麼高,跟人類沒啥分別,他身爲醫生,救了小河豚沒什麼好得意的。
他得意是因爲他抓回了一頭大虎鯊當聘禮,因爲聽說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也就是說他的聘禮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老婆,老公我厲害吧?"凌冽跟獻寶似得在櫻子面前嘚瑟。
櫻子則是翻着白眼道:"還沒有結婚呢,不要亂叫。"
"喂,聘禮我可都下了,不如今天咱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凌冽嘿嘿笑道。
櫻子頓時羞紅了臉,低着頭不敢說話,凌冽頓時食指大動,興奮的不得了,可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凌冽頓時火氣沖天。
尼瑪,這個時候來敲門,太沒有道德了!
砰!
凌冽粗暴的拽開門,看見榮耀站在外面,怒氣衝衝的瞪眼道:"你想幹啥?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非揍的你走路扶牆根兒,吐痰帶血絲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