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冽準備離開的時候,只看到屍體鐵甲上面突然爆發出了一道黑光,凌冽微微皺眉,然後突然臉色一變,叫道:“不好!”
果然,沒等他離開,兩道狂暴的強大氣息就已經極速趕了過來,橫壓而至,是另外兩名黑鐵聖騎士趕到了。
剛纔那黑甲上面的黑光是一種訊號,能夠對自己的同伴發出警告與提醒!
兩人一到,看到地上的無頭屍體,頓時狂怒不已,道:“凌冽,你個卑微的賤種,你的懲罰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四名黑鐵聖騎士一起出動,這可是大動作了,聖庭已經很多年沒有出動這麼強大的陣容了,可是連對手一根毛都沒有傷到,就已經被幹掉兩個,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更加令他們憋屈的是,做到這一切是他們之前全部輕視的一個年輕後輩!
凌冽表情陰冷,道:“這就是入侵的下場!”
他沒有遁走,因爲兩名黑鐵聖騎士一到,就將自己的氣機將附近全部封鎖了起來,喫過一次虧,他們不可能再讓凌冽故技重施。
“說那麼多做什麼?你的下場已經註定了,上,殺了他!”
兩名黑鐵聖騎士在暴怒之下向凌冽衝殺了過去,他們並沒有單兵作戰,而是一同出手,他們這個時候再也不敢輕視凌冽,更不想有着跟自己兩個同伴一樣的下場。
兩把黑色的鐵劍揮動而出,充滿戾氣的黑色劍芒發出陣陣厲嘯,如同是鬼門大開,無數厲鬼蜂擁而出,向凌冽撲殺過去,要將他瞬間分而食之!
鏗鏘!
凌冽手中的戰刀出鞘,璀璨,鋒利的刀芒沖天而起。
力劈華山!
在刀芒之下,黑氣的劍芒紛紛退散,如同烏雲遇到了熾烈的陽光。
但是黑色劍芒實在是太過濃厚了,無邊無際,瞬間將刀芒連同凌冽的身軀吞沒其中。
凌冽悍然無懼,擰着戰刀不退反進,向兩人撲殺過去!
“卑微的賤種,你是自己找死!”
兩名黑鐵聖騎士單腳跺在地上,身體暴起,一同殺向凌冽!
轟!
凌冽一刀將一名黑鐵聖騎士劈飛了出去,但是另一名黑鐵聖騎士的黑劍已經殺到,凌冽反手格擋,但是太過倉促,被一劍劈的身體橫飛,連續撞斷幾棵大樹,最後撞擊在一堵山壁之上。
整個山體都在劇烈的晃動着,山壁則是出現一個人形的大洞。
“凌冽,無論你有多強,今天都將是難逃一死!”一名黑鐵聖騎士道。
一對一,凌冽有自信擊殺任何其中一個,但是一對二的情況下,他卻處在了絕對的下風,黑鐵聖騎士每一個都實力超絕,而且相處多年,戰鬥極具有默契,戰力並非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哼!”
凌冽一聲冷哼,手掌在山壁上面一拍,身後整片山體都炸裂開來,他的身體在碎石之中騰空而起,戰刀鋒利的刀芒再出,劈向兩人。
一擊佔據了上風,兩名黑鐵聖騎士信心更強,舉着黑劍迎向凌冽。
轟轟轟!
三人碰撞在了一起,激射而出的氣勁瘋狂的肆虐,花草樹木在氣勁之中化成了劫灰,堅硬的碎石塊被擊飛到空中,然後被氣勁絞成了粉末,地面開始出現大片的龜裂。
三人的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展開了碰撞,雖然沒有物體,但是虛空之中卻不斷的發生爆炸,那是三人的氣勁將空氣都炸裂開來。
凌冽的確非常的強勢,能夠碾壓任何黑鐵聖騎士,但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在劈飛一人之後,一把黑劍也劈中了他的後背。
轟!
凌冽落向地面,雙腳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身體暴退,在地上滑行,造成兩道極深的溝壑,凌冽將佔到插進地上,才定住了身形!
兩名黑鐵聖騎士落了下來,都是臉色蒼白,嘴角流着血絲,在凌冽連番幾次狂暴的橫劈之後,都受到了強烈的震盪,心脈有了一定的創傷。
但是再看凌冽,卻比兩人的傷勢更加眼中,口中血流不止,後背更是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
“哈哈哈,凌冽,你有多少血可以流啊!”一人狂笑道。
另一人則是冷哼一聲,道:“不要掉以輕心,必須儘早殺了他!”
他們知道凌冽的可怕,必須要速戰速決,鬼知道這小子到時候又回出什麼幺蛾子?
凌冽嘿嘿一笑,道:“兩個老王八,本少爺有的是血,倒是你們兩個,又能支撐多久?”
說完,凌冽竟然拿出一截木棍,然後塞進嘴裏,咔吧就是一大口,就跟喫鍋巴似得。
兩名黑鐵聖騎士都愣住了,這小子是不是腦子裏面進水了?都生死關頭了,竟然還在喫東西?難道打架打餓了?就算是餓了也該喫食物纔對,拿着一根爛木頭嚼個什麼勁兒?
就在他們還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都是眉毛一跳,因爲他們看到凌冽的傷口居然迅速止血,不僅如此,凌冽身上的氣感瞬間增強了起來。
就好像是一頭受損的機器,突然之間修好了,而且還一下子加滿了油,馬力十足!
“不對,他喫的東西有問題!”一人尖聲叫道。
當然有問題了,凌冽喫的可不是什麼爛木頭,而是龍檀木,裏面蘊藏着大量由天地靈氣凝聚而成的龍氣,能夠瞬間治癒凌冽的傷勢,並且極速恢復他的功力!
將整根龍檀木喫完之後,凌冽是肉痛不已,這麼好的東西竟然讓他跟喫雞腿似得幹掉了一根。
不過眼下卻是生死大戰,不喫不行啊!
凌冽從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巴,怒道:“你們兩個老王八,害我浪費了一根龍檀木,不幹掉你們,老子就虧大了!”
“殺了他!”兩名黑鐵聖騎士尖聲叫着殺向凌冽。
一場大戰再次開始了,劇烈的碰撞着,天地失色,山崩地裂!
轟!
凌冽再一次被轟擊向了地面,受了重傷,功力大損。
兩名黑鐵聖騎士都是氣喘吁吁,身上的傷更重了,看着凌冽咬牙切齒道:“卑微的賤種,我看你這一次還憑什麼逃出生天?”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兩個兩眼一黑,差點兒沒昏死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