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跟楚香湘都是一愣,剛纔楚母還是一副爲女兒爭家產的刻薄架勢,怎麼突然一下子畫風大轉?但他們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楚母看着凌冽道:“凌冽,不要怪我剛纔市儈,雖然我窮,但我也不至於那麼貪婪,別的我不要,我只需要你將來能對香湘好,就什麼都滿足了。”
沒錯,剛纔楚母並非是一定要凌冽承諾什麼,她只是想要凌冽的一個態度。
“這段時間我什麼都看在了眼裏,你身邊那麼多女孩子,香湘可以說是最平凡的一個,但是卻沒有人看輕她,所有人都尊重她,愛護她,所以我知道,即便她沒有名分,她將來也會是一個幸福的女人。”
楚母將凌冽的手握住,然後又拉住女兒的人,一臉感慨道:“香湘比我有眼光,她沒有看錯自己的男人,我替她感覺到高興。”
凌冽道:“伯母,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嗎?”
楚母微笑着搖搖頭道:“如果你剛纔說會跟香湘結婚,我纔會生氣,那樣做會對其他的女孩子不公平,如果做不到公平,那不公平總有一天會落到香湘的身上。”
原來,剛纔楚母所做的一切都是隻是在試探凌冽,她什麼都不要,只想要看到凌冽對楚香湘的重視程度。
很顯然,凌冽給出的答案讓她非常的滿意。
都說沒有文化的人大多都是刁民,不過凌冽卻不敢苟同,奶奶,還有楚母都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但是她們卻是這般的深明大義。
“伯母,我……”凌冽一陣感慨。
楚母的臉色突然之間又陰沉了下來,道:“怎麼?到現在還不願意給我老太婆一個名分?”
凌冽直撓頭,這又要出什麼幺蛾子了?
楚香湘恍然大悟,狠狠的捶了凌冽一拳,惱怒道:“孩子都快給你生了,你還叫伯母?”
凌冽瞬間就明白了,狠狠的拍了自己腦門子一下,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然後舉起手掌,道:“媽,我像你保證,這一輩子都會愛香湘,疼香湘,如有違誓……”
“好了,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快點兒起來!”
楚母阻止了凌冽下面的話,將他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說的話媽相信,我沒有什麼好東西,這是你外婆之前給我的,現在就送給你們了。”
凌冽接過來一看,那隻是一塊極爲普通的玉佩,只是年代較爲久遠而已,他鄭重的交給了楚香湘,道:“你收好,將來要給我們的孩子戴上。”
玉佩的價值一點兒都不重要,但是代表了楚母的祝福與囑託,那就是無價之寶。
至此,凌冽跟楚母之間的隔閡徹底的消除了,大家真正的成爲了一家人。
天色已經很晚了,正常情況下晚飯的時間都已經過了,但是奶奶準備了很多菜餚,來歡迎孫子回家。
但是在飯桌上面,穆鏡心不停的拿着手機看來看去,凌冽問道:“怎麼了?”
穆鏡心道:“小語之前說要去應酬一下,很快就會過來的,但是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而且,發短信她也不回,電話也打不通。”
“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凌冽問道。
穆鏡心想了想,道:“她說是去見一個人,好像叫周子健。”
聽到周子健這個名字,楚香湘的眉頭頓時就皺了下來,道:“這個周子健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小語去見他,可能會有麻煩。”
“這個周子健是什麼人?”
楚香湘道:“周子健之前沒聽說過,但是最近周家崛起,說什麼將會成爲豫州第一家族,這個周子健也風頭很盛,不少人說他現在是豫州第一少爺。”
凌冽搜索了一下記憶,發現並沒有聽說過周家以及周子健。
然而楚香湘猶豫一下之後又道:“這個周子健之前糾纏過我。”
凌冽一聽,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放下筷子,道:“那你們就先喫,我過去看一看。”
既然這個周子健之前糾纏過楚香湘,那這一次跟楚湘語見面,肯定不會那麼老實。
凌冽剛剛走出大門口,一輛吉普車就呼嘯而至,帶着勁風停在了凌冽的身前,從車裏走下來三個身材挺拔,威武不凡的青年男子。
看見三人,凌冽頓時滿臉的驚喜,喊道:“大哥,二哥,三哥!”
沒錯,這三人正是他的三位兄長,白雲文,江崇武跟喬峯!
之前他們三個也參與了姬無雙的訓練計劃,半年不見,三人的氣質大變,表面沉靜,但體內能令人感覺到隱忍不發的狂暴力量。
武王,三人竟然都已經突破到了武王的境界!
“哈哈哈,好小子,就知道你沒死,果然還活着!”喬峯一聲大笑,上前狠狠的捶了凌冽一拳。
“呵呵,之前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凌冽道。
江崇武笑道:“行了,知道你回來,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走,咱們邊喝邊聊!”
三人雖然參與姬無雙的訓練計劃,但是並不像上官流風等人那般到了瓶頸的程度,所以,得知凌冽回來之後,就立即趕過來相聚。
凌冽點點頭之後,道:“沒問題,不過在這兒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當他將楚湘語與見周子健,然後就一直沒有了消息之後的事情說了出來之後。
白雲文三人的眼中頓時散發出一絲力氣,道:“又是這個小癟三?不教訓一下他,看來他都要上天了,走,老子要讓他知道豫州究竟是誰的天下!”
周子健最近這麼出風頭,白雲文等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且還有人揚言,豫州將會是周家的天下,之前那些所謂的豫州七公子在周子健面前只不過是一羣渣滓,上不了檯面。
白雲文等人懶得跟他去計較,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是想不計較都不行了。
………
豫州大酒店皇級包廂之中裏面坐滿了人,而且貌似都是豫州最近新晉覺得權貴闊少,其中以周子健爲首。
“嘿嘿,楚小姐,這一杯酒可是周少敬你的,你要是不喝,那就太不給面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