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不明白,如果這個人是人族至尊高手,應該積極的振興人族,更應該跟以振興人族爲己任的聖城同氣連枝纔對,爲何他卻聽出了濃厚的敵對味道。 “前輩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他必須要找到聖城,否則他無法追尋自己親人朋友的下落,然後此人對他出手相救,有大恩,理應不會對他不利,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得他自己去探知了。 虛空之一聲長嘆,道:“小子,告訴我,祖地現在怎麼樣了?” 凌冽瞬間一愣,道:“前輩,您也知道祖地?” “當年老夫是親眼看着祖地被分割出去,然後消失在了太古戰場!”虛空之道。 凌冽頓時被驚的如同五雷轟頂,這個人親眼看着祖地被分割出去,然而具地球的考古學家研究,地球獨立的時間最起碼以萬年爲單位,難道這個人已經存活了這麼長時間嗎? 好像猜到了凌冽此時心裏的想法,虛空之道:“沒什麼好怪的,修爲越高壽命越長,到了武神之境,元神溝通天地,壽命已經能達到數千年,到了至尊境界,本命元神已經與天地相容,即便是本體消逝,元神也能遊蕩在天地之間,不死不滅。” 凌冽驚駭之餘,覺得此人一點兒沒有妄言,在地球燕清舞同樣是軀體被毀,卻能夠寄居在人體之繼續存活,而到了至尊之境,元神不滅,與日月同輝絲毫不稀。 “那敢問前輩現在……”凌冽試探性的問道。 “不用猜了,老夫的本體在當年護送祖地離開的時候已經被毀了,現在不過是一縷殘魂罷了。”虛空之道。 凌冽的下巴都快要被驚掉了,這人口的祖地離開,是地球所謂的獨立,那算起來豈不是最起碼已經過去了數萬年? 此人究竟是誰?怎會如此的強大,身體被毀,靠着元神竟然存活的如此久遠。 這人簡直像是有着讀心術一樣,對凌冽心裏的想法一清二楚,又道:“你也不用想的那麼邪乎,其實這麼長的時間我一直都在朦朦朧朧的沉睡之,如果不是因爲你的天龍神劫喚醒了我的神智,我可能還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孤魂野鬼!” 凌冽一陣沉思,道:“前輩,莫非您也是龍族人?” 這人說是他的天劫喚醒了他,凌冽立即想到極有可能跟真龍不死血的力量有關。 “沒錯,老夫我也是龍族人,或許你小子還是我的子孫呢。”虛空之道。 凌冽立即跪地道:“拜見老祖宗。” 此人對他有救命之恩,如果他當年真的曾護送祖地離開,那他當得起老祖宗這個稱呼,也當得起凌冽一拜。 “你小子倒是挺有眼力色的,罷了,你跪也跪了,老祖宗也叫了,沒有見面禮可不行,小子,你收好吧。” 虛空之的聲音一落,凌冽聽見了破空之聲,是從慶天府遠處數百裏的方位發出來的,那裏是一片茫茫大山。 夜空之,凌冽定睛一看,那竟然一張弓,一張通體漆黑,滿布滿了鏽跡的常工。 砰! 長弓從遠處飛來,橫插在了凌冽的跟前。 凌冽看着這把長弓,感覺不到絲毫特別的地方,這根本像是一把普通的鐵弓,而且已經腐朽了。 “這把長弓曾經是我當年的武器,那一戰我本尊隕落,它也流落在此。” 凌冽彷彿看到虛空之出現一雙充落寞的眼睛,看着長弓道:“它與我元神相連,是它感應到了你天龍神劫的力量才喚醒了我,否則,以我跟你之間的距離,根本無法感知。” 凌冽知道但凡神兵利器都有靈性,像是他的戰刀一樣,可他實在看不出來這張長弓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他伸手抓住長弓,想要將它拿起,然而他呆住了,在他出盡全力之時,長弓竟然紋絲不動。 他現在可是二級武聖,手臂之起碼有萬斤之力,竟然拿不動一根小小的長弓? “小子,我這老夥計可是跟了我萬年,驕傲的很,你想要駕馭它,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虛空之道。 “老祖宗,那我應該怎麼做。”凌冽急忙問道。 “它與我本命相連,想要駕馭它,自然要用與我相同的力量。”虛空之道。 凌冽立即想到了什麼,刺破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滴在長弓之。 頓時,一縷刺眼的金芒從那滿是鏽跡的長弓之迸發了出來,凌冽內心激盪不已,因爲它感覺到那金芒並非僅僅是光芒,彷彿是實質性的力量,可穿日月,可碎蒼穹! “吟……” 長弓之的金芒僅僅出現了一瞬間,然後發出一陣輕鳴聲,凌冽有所感知,那是一種極爲愉悅的情緒。 神兵利器通靈,能夠傳達情緒,他的戰刀如此,但這把張弓顯然戰刀層次更高,傳達的情緒也更加清晰。 他再一次抓住了長弓,長弓終於動了,卻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凌冽腳下的石板被他踩得粉碎,長弓儘管被他拿起,可他卻感覺猶如舉着一座大山般沉重。 “老祖宗,這弓這麼重,揹着都喫力,又怎麼能用來殺敵呢?”凌冽因爲承受重力,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着。 “那是因爲你還不曾真正的駕馭它,想要駕馭它唯一的方法是飲強敵血,該怎麼做,看你自己的了。”虛空之道。 凌冽知道了,這長弓雖是兵刃,但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跟它的主人一樣絕傲孤世,如果凌冽展現不出強大的力量,它不可能會甘心跟隨凌冽。 雖然凌冽還不明白這長弓究竟有着什麼樣的威力,但他可以肯定,這既然是至尊強者的神兵,必然會強大無。 “多謝老祖宗,可否告知名諱。”凌冽再一次叩謝。 “小子,你聽好了,老夫曾有一名,爲後羿!”虛空之道。 “後羿?” 凌冽一陣琢磨,道:“怎麼跟地球神話傳的古大神一個名字?而且都是長弓爲武器。” “哦?祖地有人跟老夫同名?”虛空之有興趣的問道。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