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釋天奇一臉的驚駭,因爲他能感覺到那五色神光的可怕。 釋天奇沒有見過五色神光,但是在上古時期,誰人不知這正是孔雀大明王的手段? 即便是至尊強者都要退避三舍!自從凌冽離開幽冥星海之後,孔宣與混沌石都陷入沉睡之中,如今在危急關頭,孔宣終於甦醒了過來。 “啊……”那名金甲衛士瞬間被吸成了人幹,軀體跌倒在地上,直接摔的粉碎。 “嘶……”衆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些金甲衛士全部都是黃天天君的近身衛士,每一個都有着九級武神的實力,可卻如此輕易的就被毀滅掉了。 釋天奇感覺到強烈的危機感,立即尖聲吼道:“殺了他,快點兒殺了他!” 其他幾名金甲衛士立即衝向凌冽!凌冽口中發出孔宣冷酷的聲音,道:“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人膽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了!” 手掌舉起猛然一揮,再次綻放出五色神光,幾名金甲衛士被一股無形的大力控制住漂浮在半空之中,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嚎聲。 釋天奇臉上佈滿了驚恐,幾名金甲衛士在慘嚎聲中被吸乾,乾枯的身軀掉落在地上變成灰燼。 “不可能,你不是凌冽,你究竟是誰?” 釋天奇嚎道。 他畢竟是現任天醫閣的閣主,對人體的研究超越任何人,發生在凌冽身上的情況太過詭異了,絕非是他本人。 轟!孔宣一個箭步就到了釋天奇的跟前,釋天奇的身體懸浮起來,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脖子。 “想知道本王是誰,可以下地府去問閻君!” 五色神光再現,釋天奇的軀體開始出現萎縮,發出痛苦的慘嚎聲。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釋天奇一聲爆吼,突然一股透發着毀滅氣息的力量猛然爆開。 孔宣目光一凝,身體立即暴退!轟!可怕無比的力量爆炸開來,天地都爲之顫抖,如果孔宣沒有及時推開,即便凌冽肉身再過堅韌,也會被炸的粉身碎骨。 “神魂珠?” 孔宣的眼中充滿了怒火。 神魂珠是神魂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一股強大的力量,一旦爆發開來,有着無比可怕的摧毀力。 但是煉製神魂珠的手段極爲歹毒,就是將活人的神魂硬生生的抽離出來,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釋天奇身爲天醫閣的閣主,本應該濟世救人,沒想到心腸惡毒如此!神魂珠的力量散盡,釋天奇也消失了蹤影,孔宣太過強大了,如果他不走,必死無疑!“哼,算你命大!” 孔宣冷哼一聲,身上再次綻放出五色神光,照亮了整個天牢。 然而當他看清楚眼前一幕的時候,不禁一陣沉默,淡淡道:“我想他們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 凌冽被孔宣喚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渾身顫抖,雙目變的赤紅,一股狂暴的戾氣沖天而起!天牢建立在懸崖峭壁之上,只見峭壁之上懸掛着密密麻麻的鐵鏈,每一根鐵鏈都穿過一個人的軀體,將其懸掛在峭壁之上。 這些人大多已經死去,只剩下一具白色的骸骨,即便有存活的,也已經是骨瘦如柴,命懸一線!“啊……”凌冽跪地發出悲吼,因爲即便是骸骨,他也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真龍不死血!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龍族,這裏天牢,更是龍族的墓冢!凌冽快步衝到一根鐵鏈之下,那根鐵鏈上掛着一個人,他的雙腿跟左臂已經不在了,剩下的軀體也枯瘦的如同朽木,但是他還有一絲氣息。 之前在黑暗之中用氣息與他交流的正是此人!他劃破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撒在那個人的身上,同爲龍族,有了真龍不死血之後,他的生機立即煥發了出來。 “我現在要救你出去!” 凌冽顫聲道。 那人抬起頭,如同枯草一般的長髮之下是一張年輕的臉頰,怔怔的看着凌冽,問道:“你是凌冽?” 凌冽愣住了,道:“你認識我? 你是誰?”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竟然卻認識自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該離開了,否則等一下你就出不去了。” 青年催促道。 “好,我現在帶你離開。” 凌冽道。 青年搖頭道:“不行,暫時我還不能離開,否則你會有很大的危機。” 凌冽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說,只是急切道:“不行,我一定要帶你走。” 青年笑道:“放心,他們暫時還不會殺我,否則我不會活到現在。” 孔宣道:“這裏守衛森嚴,我已經感覺到有人來了,以我目前的狀態,恐怕沒有能力帶他離開。” 青年點頭道:“沒錯,只要你還活着,就有希望,趕緊走吧。” 就在這時,一股森冷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只見一羣身穿黑色鎧甲的衛士趕到了,他們正是負責守衛天牢的黑刑衛!“膽敢逃離天牢,殺無赦!” 黑刑衛的身上散發着陰冷的肅殺氣息,向凌冽撲殺了過去。 凌冽知道如果再不走可能連自己都無法離開,向青年沉聲道:“你一定要活下去!” 孔宣操控着凌冽的肉身,迸發出五色神光,將一羣黑刑衛震飛了出去,衝出天牢!一具魁梧的身軀出現在了青年的身前,道:“你確定他真的有那個能力改變整個聖城嗎?” 青年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你不是親眼所見嗎?” “哼,答應燕鋒的兩件事情我都已經辦到了,從此以後,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來人冷哼一聲轉身想要離開。 青年卻搖了搖頭,道:“天君大人,你做這些事情難道僅僅是因爲敗在我父親的手中嗎?” “你想說什麼?” 來人目光一凝。 青年正色道:“人族衰落,萬族欺凌,星空天魔即將來襲,整個太古戰場都將面臨着劫難,我相信天君大人所作所爲絕非私人恩怨,而是因爲顧全大局!” 來人眼中露出嗤笑,道:“你認爲我會將希望寄託在凌冽的身上嗎?”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