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眉毛一挑,道:“怎麼回事?” 三級武聖名叫秦力,是附近一個村落的村長,原來他們的村子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食物,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全村都有可能會被餓死。 凌冽有些不信,眼前這羣人都是武者,雖然修爲不高,但起碼還有一個三級武聖,就算獵殺那些低級的猛獸,也能維持生計啊,不至於到餓死的地步。 就在這時,凌冽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而且人手還不少,實力要更加強盛,領頭的是一個九級武聖,不過通過氣息,凌冽判斷出他們不是人族。 果然,一大羣身材魁梧,長着人身熊頭的武者出現了,竟然一羣人熊族,一個個虎視眈眈,秦力等人面露驚懼。 領頭的九級武聖看見那隻已經被分屍的三角魔牛一陣驚愕,然後兩眼冒光的向秦力獰笑道:“沒想到你們這羣人奴運氣還不錯,居然能夠獵殺的了這隻三角魔牛,把牛角交出來吧。” 秦力頓時滿臉的不甘,可是卻又不敢反抗,拿出牛角道:“大人,我們願意上交牛角,但是請將這魔牛的屍體留下。” 一個人熊族看着魔牛的屍體舔着嘴脣道:“大人,這魔牛剛剛被擊殺,是絕對的美味啊。” 九級武聖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就帶回去吧,今晚給兄弟們打打牙祭。” 秦力立即哀求道:“大人,我們村已經沒有任何食物了,求求您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沒有食物,你們可以去喫樹葉,喫樹皮,想喫肉就把孩子交換過來殺了喫。” 九級武聖一瞪眼,目露兇光道:“如果你敢再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直接屠了你的村子?” 秦力頓時滿臉的絕望,這一次出來狩獵,折損了幾十個兄弟,結果卻落得空手而回,這對整個村子都是沉重的打擊。 “把牛角拿出來吧。” 九級武聖一揮手,三角魔牛的牛角就飛向他的手掌。 可眼看牛角就要到手,卻突然改變了方向,落在了凌冽的手中。 九級武聖頓時大怒,厲聲道:“卑賤的人奴,你想找死嗎?” 秦力被嚇壞了,慌忙向凌冽道:“大人,快點兒把牛角交還給熊大人啊,不要激怒了他……”九級武聖面露殺機道:“現在交還已經晚了,人奴去死吧!” 他伸出巨大的熊掌,撕裂的虛空,帶着鋒利的氣勁拍向凌冽的頭顱。 “哼!” 凌冽一聲冷哼,一個收刀劈了過去。 噗!“啊……”九級武聖一聲慘叫,他的熊掌被凌冽的收刀齊腕劈了下來,鮮血狂噴。 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想到凌冽居然會這麼強勢,直接就對人熊族動手了。 九級武聖被砍斷熊掌,暴怒不已,吼道:“小雜種你找死,給我殺,殺光這羣人奴,今晚再給我屠了他們的村子,雞犬不留……”一羣人熊族的高手立即殺氣沖天,向一幹人族撲殺了過去。 秦力等人被嚇的亡魂皆冒,他們根本不是這羣人熊族高手的對手,今天他們不光要死在這裏,就連整個村子都要承受滅頂之災!卻只見凌冽突然伸出手一掌拍了下去。 砰!還在吼叫的那個九級武聖突然失去了聲音,那是因爲他的頭顱直接被凌冽一掌給拍的稀爛,失去頭顱的碩大身軀緩緩倒在了地上。 “啊……大人被這個人奴殺了!” 其他的人熊族頓時臉色蒼白,驚叫了起來。 凌冽眼中閃過一道厲芒,身形一道閃現,衝向那羣人熊族。 “啊……”“饒命啊……”一陣慘叫之後,所有的人熊族都是身首異處,殘碎的屍體散落的到處都是,沒有一個活口。 秦力等人都是手足無措,一個個被嚇的癱在了地上,此時的凌冽簡直就是一個殺神一般。 這些人熊族的高手不是他們所能力敵的,竟然就像是一羣螞蟻被凌冽肆意的斬殺。 “太強了,真是太強了……”抱着牛鞭的那個小夥子驚嚇過後,激動的渾身發抖。 可能他沒有見過有人族的高手這麼強勢,從來都是人族在其他種族面前弱小的如同螻蟻,被隨意打殺。 剛纔面臨人熊族的襲殺,爲了逃命他將牛鞭給扔了,現在他立即跑過去撿起來緊緊的抱在懷裏。 這是凌冽要的東西,可不能搞丟了。 然而秦力腿軟之後站起身來,有些惶恐道:“大人,你殺了人熊族的高手,很快就會被追查到,你還是趕緊逃吧。” “怎麼? 這附近還有別的人熊族嗎?” 凌冽問道。 “當然有,距離這裏不遠有一個人熊族的城池,裏面高手如雲啊。” 秦力道。 “那城裏最強者是什麼修爲?” 凌冽皺起眉頭問道。 “他們城主可是一個四級武神的無敵強者啊。” 秦力道。 “哦,四級武神啊,不足爲慮,讓他們來吧,一起殺了。” 凌冽輕描淡寫道。 或許四級武神在秦力的眼中是無敵的強者,不過在凌冽看來的確是不足爲慮,想殺就殺。 “大人,我知道你強橫,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啊……”秦力跺着腳道。 然而凌冽充耳不聞,上前剁下那名九級武聖的熊掌,道:“嘖嘖,新鮮的熊掌,清蒸還是紅燒呢?” 抱着牛鞭的小夥子兩眼一亮,衝同伴叫道:“快快快,大人還要喫熊掌,快點兒把這些熊掌全部給剁下來!” 那羣年輕人可沒有秦力那麼多的顧慮,凌冽的強大讓他們心生崇拜,熱血沸騰,立即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幫忙把熊掌都給收集起來。 剁完熊掌之後,那個小夥子跑到凌冽跟前,道:“大人,熊掌已經全部剁下來了。” 凌冽拍拍他的肩膀,讚賞道:“乾的不錯,找時間我傳授你幾招,現在幫我把食材都給搬回村子裏吧。” “好咧!” 一羣年輕人興高采烈的搬着東西往村子裏趕,秦力滿臉的憂慮,如果人熊族追查下來,那村子就死定了。 可是凌冽剛纔幹掉人熊族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現在人家要去村子裏,他可不敢有絲毫的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