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暴的氣勁沈騰而且,簡直就是遮天蔽日向凌冽橫壓了過去。 就在這時,空曠的大街之上遍地升花,芬芳四溢,不用猜,必然是靈仙族的人到了。 “天虎兄,且慢動手。”靈境清靈的聲音響起。 按道理來說,蛟龍族的整體實力不弱於靈仙族,背後又有天神族撐腰,沒必要太給靈境面子纔對。 可是聽到靈境的聲音,蛟天虎卻瞬間收手,面帶微[520 ]笑道:“原來是靈境小姐啊。” 青神道也是恭維道:“多是不見,靈境小姐更加的風華無雙了。” 與墨昱以及目天炎不同,他們對靈境示好不過是想要博取佳人的好感,而蛟天虎跟青神道對靈境卻有一種巴結的意味兒。 靈境小姐微微一笑,面向天無際,道:“可否就這麼算了?” 天無際面露微笑,道:“給我一個理由。” “他是羽翎族的寧親王世子,早年寧親王曾對我有教導之恩。”靈境道。 “可以。” 天無際點了點頭,猛然扭頭看向凌冽,那本來平淡無奇的眼中頓時迸發出了可怕的神芒,那一瞬間,凌冽彷彿感覺有一道無堅不摧的利劍刺向自己。 凌冽一聲悶哼,身體一陣倒退,臉色大驚。 僅僅只是一道眼神,居然險些讓他身受重傷,還好他的體質特殊,否則,此刻他已經心神受到激盪,吐血倒地了。 確實可怕,這天無際不愧爲名列天英碑榜首,青年一輩第一人的稱號。 凌冽沒有受傷,天無際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點點頭道:“果然有些實力。” 說完之後,天無際等人繼續前行,不再多看凌冽一眼。 就在這時凌冽感受到了一種複雜的眼神,轉身一看,靈境耐人尋味的一笑,跟上了天無際的腳步。 凌冽立即感覺到有些不妙,雖然靈境這一次又幫他解了圍,可他有一種預感,遲早他會因爲此事而惹上大麻煩。 牛猛臉上充滿了怒火,道:“太囂張了,有本事試試牛爺爺的大板斧。” 紀無鋒立即搖頭道:“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你絕不可能是天無際的對手。” “他真的有這麼強?”牛猛不信道。 紀無鋒點了點頭道:“的確很強,剛纔他僅僅只是一道眼神,我就險些受傷。” 牛猛一聽頓時大驚,別人不知道,但他卻知道凌冽的實力,一道眼神就差點兒傷了他,這實力的確可怕到了極點。 “那咱們這刑天冢還進不進了?既然天神族這麼強,就算我們進去了,恐怕也撈不到什麼東西。”牛猛道。 “進,而且必須要進。”紀無鋒道。 如果只是別人的墓冢他無所謂,但刑天是人皇的三大元神之一,裏面如果有至寶,必然關乎着人族的祕密,他必須要進去。 入夜,凌寶寶早就進入酣睡之中,一道身影潛入凌冽的房中,恭敬道:“大人。” 凌冽微微一笑,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會認我這個大人。” 天璣頓時惶恐道:“天璣曾經發下血誓永遠效忠大人,自然不敢有違逆。” 沒錯,前來的正是天神族的天璣,十幾年過去了,他以爲凌冽已經葬身在了試煉場,沒想到卻又活生生的出現了。 本來就對凌冽恐懼無比,現在見到他居然連試煉場都能掏出來,更是驚爲天人,沒有絲毫的怠慢,立即前來。 凌冽點了點頭,問道:“這一次天神族來了幾位至尊強者?” “回稟大人,天神族這次並未有至尊強者前來。”天璣道。 “怎麼會這樣的?”凌冽問道。 “因爲有天無際跟天無量,根本就不需要至尊強者前來。”天璣道。 凌冽立即皺起了眉頭,道:“他們已經強橫到如此地步了嗎?” 天璣臉色凝重道:“天無際跟天無量是神君的入室弟子,這麼多年一直都在閉關之中潛心修煉,他們想要出關,必須達到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兩人聯手力抗至尊強者百招之內而不死!”天璣道。 凌冽一聽頓時大驚,既然他自詡在武神強者之中已經算是頂峯的戰力了,可他非常清楚,如果但憑真實的實力,對抗至尊強者,三招之內他必死無疑! 當初在聖城的時候,已經在飛雲天君的身上得到驗證了。 而天無際跟天無量兩手居然可以對抗至尊強者百招,這樣的實力未免有些恐怖。 確實,兩人加起來已經相當於是一名至尊強者了,再加上天神族的滔天背景背景,的確不再需要至尊強者前來了。 凌冽心裏有些沉重,先不要說各大強族的至尊強者了,就算是天無際跟天無量兄弟倆,恐怕都不是他所能力敵的。 “我還有一個疑問,靈境好像跟天無際之間有一種不尋常的關係。”紀無鋒問道。 現在靈境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她泄漏出去的話,恐怕會萬劫不復。 “當然不尋常了,靈仙族的大長老曾經帶着靈境前往天神族,天無際對靈境有親青睞之心,因此靈仙族有意將靈境許配給天無際。” “什麼?”凌冽立即就懵了。 搞了半天,原來靈境是天無際看上的女人,難怪蛟天虎跟青神道這樣的人物都對她巴結了,因爲她是未來的太子妃啊。 只不過靈境跟天無際的婚事還沒有正式確定,因此旁人並不知道,只有蛟龍族跟青獠族才清楚裏面的內情。 凌冽一陣頭疼,他想到之前靈境曾經對他表露心跡,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關。 這小娘皮心腸壞的很,指不定又想出什麼幺蛾子了。 凌冽的第一反應就是帶着凌寶寶立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問道:“這刑天冢之中究竟有着什麼樣的祕密?”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臨行之前神君曾經有過交代,誰能夠得到不死之身,就看各自的造化了!”天璣道。 不死之身? 凌冽想到了關於刑天的傳說,據說他當年戰敗之後,頭顱被砍掉,依然可以作戰,最後無奈之下,纔將他的肉身分割,分開來進行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