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炮和許三毛見識過丁原的身手,心裏沒有來的有些懼怕。丁原點了根菸,一臉嚴肅的說道:“兩位,奉副鄉長想請你們去做客,這個面子是給還是不給啊?”
周大炮懷疑的笑道:“這位大哥,你別開玩笑了,像我們這種粗人哪能是副鄉長的客人。”許三毛也同樣這麼認爲,丁原笑了幾下,說道:“要是我們的副鄉長親自來請二位呢?”
突然身後一輛車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奉天寶。周大炮和許三毛受寵若驚,滿臉的詫異。
“副鄉長,你怎麼親自來了?”
“怎麼,我就不能來看看兩位兄弟嗎?”
丁原見他們倆像做夢一般木訥的站在那裏,趕緊提醒了一句,說道:“還不上車?”
周大炮和許三毛跳上了車,直奔鄉政府去了,原來奉天寶請他們來是爲了保護丁薇的,落雁鄉不是臥龍港市,沒有豐羽社罩着,不得不多留一手。
奉天寶回到別墅,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那幕,反而三個女人相處的非常和諧。
“天寶,你不早點告訴我,差點害我誤會了童姐姐和明月妹妹。”
奉天寶有點喫驚,才這麼短時間就以姐妹相稱了,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不過這樣也好,身邊的女人能和平共處相安無事,對誰都好。
“哇塞,今天這麼豐盛,是不是有什麼大喜事啊?”奉天寶看着滿桌子的菜餚,口水快要留出來了,丁薇拉着奉天寶坐在了她身邊,說道:“這都是明月妹妹做的,明月妹妹,你教我做菜好不好?”
劉明月看了一眼奉天寶,然後說道:“丁姐姐,你是千金大小姐,做飯這種粗活,我看……”
沒等劉明月說完,丁薇就打斷說都:“你沒聽說過,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留住男人的胃嗎?明月妹妹,你做菜的手藝這麼好,可別吝嗇教我哦。”
“我也要學。”童佳瑤也不甘示弱,奉天寶掃了下她們三個,笑着說道:“那我不是要開個廚師學校了,以後可有口福咯。”
“以後?”三個女人互相看着對方,不明白奉天寶所說的以後是什麼意思,但她們清楚自己的需要什麼。
丁薇來到奉天寶的身邊,唐波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想方設法的排擠奉天寶,無非就是要拆散他們,他萬萬沒有想到丁薇會跑到落雁鄉來投懷送抱,還住在了一起,這讓他情何以堪。
“何文清,我要你用最快的方法把奉天寶給整垮,要不然你這頂烏紗帽就別他孃的再想要了。”這是唐波給何文清下的死命令,唐波的脾氣是需要有耐性的,何文清迫於壓力,說道:“頭,這奉天寶還真是走狗屎運了,咱們使出了這麼招數,不但沒有整到他,反倒惹來了一大堆的麻煩。”
這叫頭型不成反倒惹得一身騷,唐波正在氣頭上,怒道:“現在不是講大道理的時候,你就跟我說有什麼辦法修理他吧。”
“頭,辦法不是沒有,還得回到你的那個計策中,我再在裏面做點文章,保管這次能讓他身敗名裂,再也別想在這條道上混了。”何文清把他的辦法詳細說了一下,唐波露出了陰險的嘴臉,點頭說道:“還是你小子壞啊,可要是這樣都整不了他,那又該如何?”
“那就……”何文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兩個人相視一笑,唐波去見了一個人,一個不該見的人,黑皮。
“黑扒皮,你立功的機會到了,這次就當是你投靠我的誠意吧。”唐波毫無忌憚的說道,黑皮是個聰明人,他不會輕易的被人利用的,尤其是像唐波這種善於算計的人,他願意合作無非是想利用唐家在臥龍港市的勢力,剷除江玉燕,從而篡奪豐羽社的領導權。他丟下燒完的菸蒂,踩在了皮鞋底下,一臉冷酷的說道:“唐大少爺,咱們這叫合作,誠意是互相的,我幫你除掉奉天寶,那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呢?”
“很好,就按之前我們談的,你除掉奉天寶,我會幫你除掉江玉燕的,並讓你坐上豐羽社社長的位置。”
“好,那就一言爲定。”
黑皮的車瞬間消失而去,留下的是唐波那張不可一世的猥褻笑臉。
何文清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尷尬,一邊是來自唐波的壓力,另外一邊是奉天寶步步緊逼,他這個鄉長如坐鍼氈,進退兩難,可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唐波樹大,根本沒辦法對付,只有幫着唐波對付奉天寶了。
“奉老弟,眼下我看你這麼多朋友,就向組織上提議,把這棟別墅轉到了你的名下,就當是組織上給你勞心勞力爲落雁鄉四處奔走的獎賞吧。”
何文清的唐突,讓奉天寶很是警覺,說道:“何鄉長,這棟別墅是鄉政府唯一可以裝門面的資產,這有點不太合適,還是請你向組織上說明一下吧。”
“奉老弟,這是組織上的決定,你難道不願服從組織安排嗎?”何文清把話說死了,奉天寶明顯感受到了有一隻黑手伸向了自己,他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不折不扣的圈套,何文清這出趕鴨子上架倒是夠狠的。
“何鄉長,現在落雁鄉可以說是到處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象,大有當年金鄉之勢啊,到時候,上報縣委,何鄉長可是頭功一件啊。”謝世凱也看出了何文清的心思,繼而試探性的說道,何文清白了他一眼,笑道:“功勞都是你和奉副鄉長的,我頂多算個觀衆,不過我一定會把你們的功勞上報給上級的。”
何文清是狗急跳牆,他是做足了表面工夫,一邊穩住奉天寶,背地裏已經下了黑手,跑到縣長杜雲姍這裏打小報告來了。
杜雲姍是個明白人,其實她早就知道何文清和奉天寶正副鄉長鬥的不可開交的事情,只不過對於一個領導者來說,坐山觀虎鬥,下面的人鬥的越激烈越好,何文清惡人先告狀,看來是該出面露個臉了。
“早就聽說那奉天寶作風上有問題,如今又把公家財產霸佔爲私有,還養了一幫子女人,這豈不是要翻天了。”杜雲姍故意這麼輸偶的,她早就摸清了這裏面的套路,孰是孰非又怎麼能瞞得過她呢。
“是啊,他假借整改之名大斂不義之財,收刮民脂民膏,這就是證據。”何文清拿出了別墅產權證說道,杜雲姍看都沒多看一眼,接着試探道:“文清啊,他可是你的手下,出了這檔子事,你也逃不了干係的。”
何文清一聽,慌忙解釋道:“杜縣長,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那奉天寶自恃是市局派下來的,據說省裏面還有人,平時是很少拿我這個鄉長放在眼裏,所以事情鬧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杜雲姍冷笑了一聲,他是見識到了何文清是如何推卸責任的,把皮球踢給了比她級別高的市局和省區,果然是有一手,不過杜雲姍自覺對付何文清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麼說,奉天寶在落雁鄉是無法無天了。”
“對呀,還請杜縣長替落雁鄉的老百姓做主啊。”何文清裝出一副爲民請命的樣子,他演戲,杜雲姍也得把這出戲接着唱了,繼而將計就計,說道:“看來我得下落雁鄉一趟了。”
“這樣最好,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啊。”
奉天寶是有把柄落在杜雲姍手裏的,那段醉酒後的性\愛視頻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拿出來,無非是想再考驗一下奉天寶。
杜雲姍到了落雁鄉所看到的和何文清所說的基本符合,一幫子女人住在了奉天寶名下的別墅裏,這要想開脫估計都很難。
杜雲姍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全鄉的各級大小幹部無一缺席,這是奉天寶整改以來最大的改觀。
“何鄉長,彙報工作就免了吧,今天主要是討論一下這個反腐倡廉,有人檢舉說奉副鄉長假借整改之名大肆斂財,住豪宅包養情人,大家有什麼看法。”杜雲姍此話一出,引來衆人陣陣唏噓,都如要殺人的眼光望着何文清。
“這就是事實嗎?那些女人,產權證就是最好的證據,杜縣長,這可關係都咱們鄉政府在老百姓眼中的形象,你可不能不管啊。”
何文清添油加醋的說道,引來了其他幹部的質疑,柳妍第一個跳出來,說道:“杜縣長,何鄉長這純屬污衊,那棟別墅是何鄉長利用組織強行把帽子扣在奉副鄉長頭上的,這點我們都可以作證。”
何文清冷笑了一聲,說道:“柳所長,你當然會這麼說,因爲你們之間……具體我就不明說了,杜縣長,現在鐵證如山,組織上是原則的,希望杜縣長能公正處理。”
奉天寶和柳妍有染,杜雲姍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但他想聽聽奉天寶自己會怎麼說,繼而說道:“奉副鄉長,對於以上指控,你有什麼話要說?”
“我無話可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