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也基本問題不大,剩下的就是休養和復建了。至於科考的事情,已經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簡單處理了一下楚西的事情,崔燦收拾了一下東西,返校上課了。
一回學校,寢室樓的管理大媽差點沒有認出崔燦來。看了一下崔燦的學生證,嘴裏小聲嘀咕着:“瞧這孩子弄的,又黑又瘦的,不知道還以爲你是非洲留學生呢!”
崔燦囧!提着行李三步並作兩步地逃回了寢室。
等到衆人下課歸來,自然又是一陣調侃。
去輔導員那裏銷假,周導把崔燦好好訓了一頓。無非就是學生的社會實踐雖然重要,但是崔燦畢竟還是在校學生,應該以學業爲重,如果基礎沒有打牢,以後做什麼都不成。
崔燦一邊點頭做出虛心接受的樣子,一邊在心裏腹誹:要說以後工作,這學校裏學的東西真還沒多大用處,實際操作性太差。
狠狠補了兩週,纔算是基本跟上老師的進度,崔燦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可以把生活節奏放慢一點了。
春末的上海,已經開始熱了起來,相比其他花枝招展的同學,崔燦始終走的低調路線。沒辦法,誰叫咱黑呢?這都休養了快一個月,膚色卻半點都沒有轉白的跡象,可憐啊。
關於高速和鐵路立項,並將擇日動工的消息已經在楚西傳開了,老媽更是打了電話給崔燦報喜,這對楚西可是天大的喜事,就因爲這個,旅遊局也開始變得更加重要起來,馬上要充實人手。
田局還是沒有放棄說服崔燦的想法,經常跟李瑾瑜聊這事。李瑾瑜也想啊,可是姑娘主意太大,說了幾次,都被她堅定地拒絕了,後來更是隻要一提這事。崔燦就直接擺出免談的態度,弄得老媽非常不高興。
老爸倒是覺得無所謂。他自己在單位跟邊緣人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