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長老卻是徑直走到溟河面前,仔細看着溟河的雙目,又將手舉起,淡紫色的玄力在其掌上凝聚,他將手掌覆於溟河額頭之上,片刻後抽手,果然在溟河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白色的鳳凰。
大長老驚喜萬分,將一顆不知從何處取出的紅色晶石捏碎。很快,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天,是太上大長老!"北野蒼穹驚呼。
衆人跪下施禮。這位太上大長老,可以說是北野家實力最強、權力最大的人,據說已經活了一千多歲,名爲北野戰。他走過來,仔細打量溟河,問道:"你的眼睛是如何變成紫色的?你昏迷的時候可曾夢見過什麼?"
溟河這才知道自己原來的眼睛並非是紫色的,難道和昏迷時所見到的那片紫火有關?當下便答道:"回太上大長老,溟河昏迷時曾見到一片紫色的火,自己還被那場火從頭到腳燒了一遍。醒來後,眼睛就成這樣了。"
太上大長老聞言,面帶喜色,說道:"通知各系族人,凡是每系嫡系三代以上之人,不管用什麼方法,明日午時都到祖祠,我有事要吩咐,可聽清楚了?"
衆人不解,但那是太上大長老說的話呀,誰敢不從?衆人應道:"是。"
太上大長老說完後,又如同來時一樣消失了。
"你們都隨我出去吧,讓溟河好好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說完大長老便也帶着衆人走了。
北野蒼穹本想留下來和溟河說說話,可是有礙於大長老的吩咐,也走了。
溟河心道,搞什麼,這麼神祕?不過看來,雖和她有關,卻也不像是什麼壞事。復又喝了杯茶,上牀休息去了。
此時溟河還不知,她已經正常了,而且太上大長老和大長老都去了她的溟河小築看她的事早已傳遍了整個北野家。
"該死的賤人,你命還真大!"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惡狠狠地說道。
"娘,怎麼辦?她會不會把我推她入湖的事告訴太上大長老呀?那我該怎麼辦?"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說道,她的面上滿是驚恐。
這個女孩便是溟河同父異母的妹妹,北野芷蕾,那個女人便是北野芷蕾的母親,西門家水系的小姐西門媚。
"怕什麼?"西門媚說道,"那個傻子,如今清醒了,不傻了,又能怎樣?哼,像她那種人,遲早我會讓她消失。這北野家的大小姐只能是你。你放心,娘估摸着長老去找她很有可能是因爲她剛醒,再怎麼着她也是北野家的人,不去看看這要是傳出去了也不好呀。"
"呵呵,也對,那時她還傻着呢怎麼可能知道是我推她下水的呢。"北野芷蕾一下子又開心了起來。
窗外的風呼呼地颳着,越來越猛,看來,這天,是要變了。
昨夜下了一宿的雨,不料,卯時太陽卻是又出來了。
溟河坐在梳妝檯前,看着丫鬟凝香爲她梳妝。在她的要求下,頭髮只是簡單的從左右兩側各挑了一縷用一條紫色絲帶束着,將她襯得更爲雅緻。一襲紫色的衣裙使她看上去更加高挑。最美的還是她的那雙紫眸,清澈幽深,好像隨時都能沁出水來。
還未到午時,大長老便來到溟河小築親自接她。跟在大長老的身後,溟河一步步向祖祠走去。看着前面那黑壓壓的一片人,溟河心道,這北野家族還真是人丁興旺啊。
衆人望着姍姍走來的溟河,都是有些愣住了。這還是那個傻子嗎?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高貴,和她身前的大長老比起來,氣度上不遜絲毫。美目流轉之間,衆人覺得心跳都慢了幾拍。
溟河站定後,大長老便面朝祖祠跪了下去。衆人緊接着也跪了下去,溟河有些無語,想當初自己不跪天不跪地,可到了這裏,昨天跪了一次,今天又要跪一次。無奈的跪下去,心裏卻將大長老好好問候了幾次。
祖祠的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六個人。爲首的是昨天見過的太上大長老,其餘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太上二長老北野乾,太上三長老北野星,太上四長老北野朔,太上五長老北野輝,太上六長老北野奪。
下方跪着的衆人均是有些不解,多少年了,六個太上長老都未曾一起出現過,難道說北野家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太上大長老北野戰揮手讓衆人起來,說道:"衆所周知,我們北野家族信奉白凰,那是因爲我們體內留有白凰血脈,但是卻微不可查。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經過幽紫凰火的煉體,我們體內將會出現最純正的白凰血脈。可惜,幽紫凰火卻是無從尋找。"說到這裏,北野戰面上有些無奈和傷痛,"不過,如今,白凰佑我北野家族,我們北野家的孩子北野溟河,有幸得到幽紫凰火煉體,不僅從癡傻中恢復清明得到最純正的白凰血脈,更是得到了一雙幽紫凰眸。這是我北野家天大的喜事,我想假以時日,溟河一定會成爲這神獸大陸上的絕世強者,帶領我們北野家再創輝煌!所以,從今以後,溟河就是我們北野家最尊貴的人,她將受到與長老同等級的禮遇,你們見了她必須行禮,恭恭敬敬地叫她一聲'大小姐';。而她的玄力教導將有我們六個太上長老親自負責。你們可記住了?"
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了,明明是一個傻子,掉到湖裏被人救上來,醒後卻突然成了傳說中最純正的白凰血脈。也就是說,以後,她北野溟河就將是北野家的之高存在,而他們都將仰望着她,見了她還得給她行禮。想到這裏,那些欺負過溟河的人臉都變白了,不過還有很多人卻是嫉妒的不行,憑什麼要她們如此禮遇一個傻子?憑什麼她的地位變得這麼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