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溟河笑了,她柳眉微挑,"就算我殺了她,那又如何?"
"不如何,"蒼崖開口道,"但是,今天是你入學的第一天,難道你就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了自己的同班同學嗎?"
溟河聞言,也對,今天是自己入學的第一天,沒有必要幹殺人這種晦氣事,更何況是殺這樣一個人。她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好吧,那我就鬆手吧。"說着,她鬆開了自己的右手。
"嘭!"司甜兒直接重重的掉到了地上,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好疼啊,嗚嗚,好疼。"
"北野溟河,你!"
"我什麼?我說了鬆手,就鬆了啊。怎麼,難道你還指望我把她安安穩穩的放下來,送到你們的身邊嗎?呵呵,還真是好笑。"溟河說着,看着如同小醜一般坐在地上大哭的司甜兒,淡淡的開口道:"廢物。"然後,她轉身,大步離開。
"等等!"蒼崖開口道。
溟河停了下來,側着臉問道:"又有何事?"
"你剛纔罵司甜兒什麼?"
"廢物啊,怎麼,你耳朵不好,聽不清楚?"溟河開口道,像司甜兒這種只會嘴上逞能,卻毫無本事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麼?
"你..."蒼崖氣極,"很好,既然如此,我要向你挑戰!"他大聲的說道。司甜兒是他們中的一員,她罵她是廢物,豈不是連帶着也罵了他們?這口氣,不出不行,他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她,看看誰纔是廢物!
"呵呵呵呵"溟河聞言大笑了起來,她轉過身,指了指蒼崖,又指了指自己,"你確定,你要挑戰我?呵呵呵呵,太好笑了。"連已入化玄,擁有兩系天賦的東方傲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他,一個結玄中期,還敢前來挑戰她?
聽着溟河的笑聲,蒼崖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身後的衆人也是氣憤不已,紛紛開口道:"北野溟河,你囂張什麼?有種你就接下挑戰,看蒼老大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頓!"
"就是,讓蒼老大打的你沒臉見人!"
"是啊,你快接啊!"
溟河聞言,嘴角用上一抹戲謔的笑,"就憑他?一個火系的結玄中期,就能把我打得沒臉見人?"說着,溟河頓了頓,掃視了衆人一眼,"我告訴你們,就是你們一起上,又能奈我何?"
話音落下,圍觀的那些人頓時喧譁起來,這北野溟河好大的口氣!想她所在的天部一年級紫班,除去她,共有學生十七名,最厲害的蒼崖已是結玄中期,而最差的司甜兒也是養玄後期,離結玄只差一步。
面對如此強大的陣容,誰都不敢輕言"能奈我何?",她北野溟河一箇中期結玄者,怎敢如此的託大?
蒼崖等人更是笑了出來,好一個不知死活、狂妄自大的女人!
"怎麼,你們不信?"溟河看着蒼崖等人,"那好啊,你們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是不是在說大話!"
"呵呵,太好笑了,蒼老大。她要單挑我們哎,呵呵,笑死我了!"
蒼崖也是面上帶笑,說實話,他長得很帥氣,而且怎麼說呢?他身上有着一種很奇特的氣質,就像是,就像是一把要脫鞘的利刃,沒錯,就是一把可斬斷天下萬物鋒利無比的利刃!在他看來,那東方傲之,西門訪風,南宮夢迴還有面前的北野溟河,其實並不是很厲害,只不過他們身份地位在那裏放着,家族有大把的寶物供他們提升玄階。別人同他們切磋,都是礙於他們家族的面子,放水了而已,若是和自己真正對上,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當然,這種想法也不止他一個人有,很多人,尤其是來自於貧民家庭的,大家幾乎都抱有這種想法。
所以,他開口道:"呵呵,收回你的話吧,對你,我一人足矣!"
"哼!"溟河冷笑一聲,還真是個自大的孩子!"我北野溟河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會收回,你如此說,莫非是你們害怕了?所以,就挑你這個老大出來頂着。"
"誰怕了!"一個男生脹紅了臉大喊道:"我們不會怕,蒼老大,答應她,讓我們狠狠的揍她一頓!"
"是啊,蒼老大,答應她!"另一個男生也開口道。
"就是,蒼老大,答應她,你看她的樣子,不打她一頓,怎麼能行?"旁邊一個女生也開口道。
一時間,天部一年級紫班的衆人紛紛開口,是要將溟河狠狠地揍上一頓。
看着大家,蒼崖點了點頭,朝溟河說道:"那好,既然你開口了,我們就答應你,只不過,你小心點,我們會揍的你沒法見人!"
"我期待至極。"溟河雙手環胸,淡笑道。
"好!那半個時辰後,大挑戰場見!"說完,蒼崖帶衆人轉身離開。
看着這羣天賦甚好,實力也不錯,而且團結熱血的少年們,溟河心中突然湧出一個想法。
"等等!"溟河開口喚道。
蒼崖轉身,嘲弄的看着溟河,"怎麼?怕了,後悔了?"
"怎麼可能?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溟河笑了一聲,"只不過,我想,既然是挑戰,那我們加上點彩頭如何?"
"彩頭?"
"正是。"溟河點了點頭,"既然這是我提出來的,那麼就由我來說吧。彩頭就是,你們輸了,你們這一班人從今往後,都要聽我的,如何?"
"什麼?要我們聽你的?你在開什麼玩笑!"一個男生叫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