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已是戌時。
下人們上前,取走了杯碗碟盞,又爲衆人上了茶。
北野絕空飲了一口茶,然後咳了兩聲,將茶杯放下。
衆人立刻會意,也將茶杯放下,看向他。
北野絕空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朝溟河問道:"溟河,聽說你可以煉製丹藥和器物,這可是屬實?"
"應該算屬實吧。"溟河說道。
聞言,北野絕空皺了皺眉,"這應該是怎麼個說法?"
"呵呵"溟河笑了,"就是說,我現在只能煉製無品級的丹藥和器物,更高級的,還不會煉製。"
"哎,這有何妨。"北野絕空揮了揮手,"你纔開始煉製,這已經是了不得了,溟河啊,你不愧是我們北野家最優秀的孩子!"
"是啊是啊。"隨着北野絕空的話音落下衆人紛紛附和道。
溟河淡淡的笑了笑,顯示出一副謙虛的樣子,頓時又博得了衆人的不少好感。
許久,北野絕空以溟河今日剛回家,需要休息爲由,讓大家都散去。
衆人紛紛離場,溟河走在最前面,看着她高挑的身姿,北野芷蕾的心裏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突然,她眼睛一亮,一個陰招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只見她快速的向着溟河走去,然後抬起了腳,想要趁着溟河走動之時,狠狠地踩住她的裙襬,撕落她的裙子,讓她在衆人面前丟臉。
哪知,溟河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圖,她暗暗地將玄力凝聚於背上,等到北野芷蕾踩過來,她立刻停住了腳步,站在了那裏。
北野芷蕾反應不及,一下子撞到溟河的背上,然後,她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隨着一連串桌椅倒下的聲音,衆人就見北野芷蕾倒在了那裏。
"啊,我的腿!"北野芷蕾大叫起來。上次被溟河踩斷,這纔好了沒幾天的腿,由於剛纔這一撞,又裂了開來。
西門媚趕緊衝上前去,"這是怎麼了?芷蕾,你怎麼了?"
"娘,我的腿,我的腿好像又折了。"北野芷蕾哭着說道。
"溟河,你這是做什麼啊,她可是你妹妹啊,你上次踩斷她的腿,這纔好了沒幾天,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又弄斷她的腿呢?"西門媚哭着說道。
溟河冷笑一聲,"二孃,拜託你搞清楚,這次是妹妹她自己撞上來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弄斷了她的腿?"
"你,你,我看的清清楚楚,分明芷蕾撞到你的背上然後才被彈飛了的,你說,這怎麼和你沒關係?"
"哦,你是說這個啊。"溟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個可就怨不得我了。爲了提升我的玄階,我每時每刻都在吸納自然力,修煉玄力,妹妹撞上來,自然會被撞出去了,呵呵,如此說來,倒還真是我的錯了。"說着,溟河轉頭看向北野芷蕾,"妹妹啊,姐姐也是爲了咱們北野家,這才醉心於修煉之中,一時不察,卻讓妹妹受傷了,姐姐在這裏給你賠罪了。"
"你..."西門媚氣的發抖,她都這麼說了,自己還能怪罪她嗎?
"好了,西門媚,溟河今天已經很累了,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讓她回去休息!"北野絕空厲聲說道,然後他看了一眼溟河,"溟河啊,快回去休息吧。"說完,他就走了。
溟河點了點頭,也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後,溟河似是想到了什麼事一般,停了下來。她轉過身,對北野芷蕾說道:"妹妹啊,你以後凡事可要小心一點哦,二孃就你這麼一個女兒,要是你出個意外,這二孃可怎麼辦呢?你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要替她想想,可不要讓她年老了,無人照顧,孤零零的一個人。好了,我走了。"說完,溟河邁着輕快的步子離去。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沒有看到二小姐受傷了嗎?快過來,取個躺椅,把二小姐擡回去!"西門媚衝着下人們惡狠狠地說道。
衆下人嘴上應了,趕緊去拿躺椅,但是心中卻是十分鄙夷西門媚,有本事你朝溟河大小姐發火去啊,對着他們大喊大叫算什麼?
溟河回到溟河小築,立刻取出一套男裝換上,然後,一個縱身,躍出了院子,消失在了夜空中。
溟河並沒有去大宅子,而是先去了採花坊。
躺在問嵐房內那張馨香柔軟的大牀上,溟河眯着眼睛,一派慵懶安逸的姿態,硬生生將房內其他三名絕色女子的風華壓了下去。
"小姐。"其中一個着粉色衣衫的女子喚道,正是黛嵐無疑。
"錯了。"溟河搖了搖頭,"叫公子。"
"是,小,公子。"黛嵐再次喚道。
"不行,再溫柔一點,要記得,喚的時候一定要假裝羞澀的低着頭,眼睛要往上看,顯得自己楚楚可憐,清純嬌羞。好了,再喚一次。"溟河又說道。
黛嵐聞言,點了點頭,照溟河的吩咐,又開口喚道:"公子。"
這一聲喚的可是恰到好處,溟河一個翻身,從牀上躍起,一把抱住黛嵐,又快速的轉身,坐到了椅子上。
黛嵐坐在溟河的腿上,溟河斜挑着眉毛,一手攬在黛嵐的腰際,一手抬着她的下巴,開口說道:"這是哪裏來的絕代佳人啊?本公子看上你了,陪本公子喝喝酒,如何啊?"
那邪魅的語氣,絕美的容顏,加上輕佻的動作,活脫脫一個遊戲於粉樓花叢之中的高手模樣。感受到她說話時,吐到自己臉上的溫熱氣息,黛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小姐,小姐,別鬧了。"黛嵐小聲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