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想,千嵐幾乎可以斷定,那個神祕的藍衣公子就是她的小姐。
"小姐,你——"千嵐湊到溟河耳邊,正要小聲的詢問,誰知卻是被溟河按住了嘴巴。
溟河看着千嵐,淡淡的笑着說道:"一切,如你所想。"
聞言,千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雖說她已經在心裏肯定了下來,但是聽小姐承認,說沒有震驚那是假的。天啊,她的小姐,是什麼時候有了森羅殿這樣一個組織,又是什麼時候去的青樓,認識了花魁?
看着千嵐的小臉,溟河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彆着急,回去了慢慢告訴你。"
聽了這話,千嵐哪裏還坐的住,直接拉起了溟河回府去了。
主僕二人坐在溟河的房內,溟河將所有的事,除了攬月的來歷和身份,其他的,就連她母親南宮詩茵是怎麼死去的,還有她的報仇計劃全都告訴給了千嵐。
這些事情,她遲早是要知道的,與其瞞着她,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作爲自己的貼身丫鬟,她知道了這些事,反而對自己有利,很多時候,一些事情還需要她幫着隱瞞。更何況,千嵐對她,那是真心的好,在追隨她的這些人中,千嵐和問嵐,她早已把她們當成了朋友,她可以瞞着夜嵐和黛嵐她們,卻是不願意瞞着她倆。
如今時機成熟,她也該告訴給她了。
千嵐坐在那裏,聽着溟河慢慢的將一切道來。她的眼圈慢慢地紅了,小姐,原來心裏竟是藏着這麼多的痛。她發誓,她今後,一定會照顧好小姐,好好地疼愛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每天都開心快樂!
當天晚上,溟河就帶着千嵐去見了問嵐和夜嵐她們,幾人都是年齡相差不多的女孩子,當下,就熟絡了起來。
經過這件事後,溟河同千嵐之間,變得更加要好。
這一日,溟河正帶着千嵐在街上閒逛,兩人準備買些胭脂水粉,卻是被府裏的下人找到,說是有貴客到來,家主讓她速速回府。
溟河一邊往回走去,一邊在心裏納悶,這貴客,究竟是誰?
一回府,千嵐就先回溟河小築去了。溟河一人,帶着疑問向客廳走去。
誰知還沒走到客廳,卻是聽到了北野芷蕾那嬌滴滴的,與平時截然不同聲音:"傲之哥哥,你別客氣啊,快嚐嚐吧!"
傲之哥哥?難道,是東方傲之?溟河暗暗在心裏問道,他,來北野府做什麼?
帶着疑問,溟河走進了大廳。
只見一身青衣的東方傲之赫然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邊,是打扮的粉嫩粉嫩的北野芷蕾,北野芷蕾站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塊糕點,正要往東方傲之嘴裏塞去。
溟河皺了皺眉,這,唱的是哪一齣?
看到那張自己日思夜想的臉,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東方傲之一下子從椅子上做了起來,"溟河。"他開口喚道,聲音裏是滿滿的欣喜,
北野芷蕾看着突然出現的溟河,恨恨地咬了咬嘴脣,該死的,怎麼哪裏都少不了這個賤人?只差一點點,傲之哥哥就會喫掉她餵給他的點心了,真實的,她爲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
溟河看着狂野俊美的東方傲之,他的五官就像是用刀刻出來一般,深邃,分明。來人是客,溟河衝他點了點頭,笑着,開口道:"東方公子,有禮了。"
聞言,傲之欣喜的眼神一下子暗了幾分,爲什麼,她可以喚他們訪風,夢迴,可是對於自己,卻是一聲冷冰冰的東方公子,難道,在她的眼裏,他,真的不如他們嗎?
溟河卻是沒有看到他的變化,因爲此刻,她正處於某人的"眼刀陣"之中。自從她進來,北野芷蕾就一直用"砸了她飯碗,拐了她老公,殺了她爹媽"的狠毒眼神盯着她。
溟河有些納悶了,這倒黴孩子,喫了那麼多次虧,怎麼還是學不乖呢?她就不知道要收斂一點嗎?還是她對自己這個姐姐,還保有着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芷蕾啊,你的腿好了嗎?"溟河開口說道。作爲姐姐,她怎麼着也得提點提點自己的妹妹不是。
"什麼?"北野芷蕾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看你一直站在這裏,難道說,你的腿好了?"溟河再一次的開口道。
聞言,北野芷蕾氣極,她還好意思問,她的腿,是誰給弄成這樣的?幸好娘給她買來了一顆正身丹,否則,如今傲之哥哥來了,她也只能是在牀上躺着。
"有勞姐姐費心了,只是,我這腿也是姐姐弄折的,所以姐姐,你就不必在這裏裝好人了。"北野芷蕾開口道,惡毒的女人,自己一定要讓傲之哥哥知道,她是多麼的心狠手辣。
哪知東方傲之卻是像沒有聽見這話一般,仍舊是緊緊地盯着溟河,臉上還帶着一絲焦急。其實這也怪不了他,他大老遠從青龍城趕來,爲的就是見見溟河,和她單獨呆一會。可是誰知,卻是半路殺出了個北野芷蕾,看着日日牽掛的人就站在眼前,他能不心急嗎?
"溟河,我們可否去你的院子,我有些事要同你講。"傲之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好啊。"溟河點了點頭,正好,她也想問問,他爲何會來北野府,反正是說話,哪裏都可以。
"我也要去。"北野芷蕾聞言,開口說道,"姐姐,你不會不讓我這個妹妹去你的院子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