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月,直喚道了攬月的心裏,攬月的看着面前的人兒,俯下了身子,吻上了她泛着玫瑰色光澤的脣。
溟河也伸出手臂,環住了攬月的脖子。
這一吻,只吻得二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攬月感受着懷裏那馨香溫暖的身子,他知道,若是再吻下去,那麼事情就不簡單了。所以,他離開了溟河的脣,想要坐起。
誰知,溟河卻是摟着他的脖子不放,一雙含水的紫眸凝視着他,有波光盈盈流轉。
攬月的小腹當下一緊,"乖,快放開。"
溟河搖了搖頭。
攬月無奈,"乖,快放開。"
"不放。"溟河堅決的說道。
"聽話,快放開。"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我就是不放。"溟河仍舊不妥協。
"快放開,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會忍不住了。"攬月無法,只得如實相告。
溟河聞言,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她鳳眼一挑,"那,又有何不可?"
她愛他,他也愛她,彼此之間,還有什麼不能交付。
溟河突然起身,趁着攬月不注意,一下,將他壓在了身下。
她如若白荷般細嫩的手指伸了出去,輕輕地解開了攬月的衣服。
攬月的身子一下子恍若電擊,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溟河,快下來,別鬧了。"
"叫我落,落,這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稱呼。"
宋小落,有多久,她沒有用過這個名字了?好像,是在那年,被父親賣了之後吧。
"落,快下來。"攬月暗着眸子,沉聲說道,他的嗓音之中,已多了幾分沙啞,"別鬧了,你這是在玩火。"
"我沒有鬧。"溟河笑了,她解開自己的衣衫,"攬月,要忠於自己的身體,忠於愛情,還有忠於我。"
看着溟河雪白而又完美的身軀,攬月問道:"你,想好了?"
溟河點了點頭,伸手,覆上了他肌理分明,白皙健碩的胸膛,她輕輕的呢喃道:"月,你還在等什麼?"
話音落下,攬月的紫眸裏滿是不再掩飾的焚人的灼熱,他一個翻身,將溟河壓倒在了身下,他的臉上,帶着邪魅而又惑人的微笑,"這種事,應該由男的來!"
說着,他低下了頭,吻上了女子。
似是在空中漫步,觸手可及的,便是那溫暖,雪白而又柔軟的雲朵。
攬月睜開眼睛,微微轉頭,就看到心愛的人兒,側着身子,睡在他的身旁。
絲被只蓋到了她的胸部,那白嫩的藕臂,仿若刀削的肩膀,還有那如玉的美背,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昨夜的歡愛,使得幾縷髮絲黏在了她的額間和鬢角。她那精緻的小臉,由於酣睡,透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仿若荷花那般,白裏透紅。
攬月伸出右手,將她臉上的髮絲攏到了她的耳後,然後,將她摟在了懷裏,在她的頭頂輕輕的落下一吻。
"別鬧了。"溟河閉着眼睛,似是夢囈般,開口說道。
攬月將溟河的臉託在他的胸前,低下頭,又是輕輕的一吻。
"月,別鬧了。"溟河仍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身子扭了扭,示意着她被攬月打攪了美夢。
其實,就這麼擁着她,攬月已經感到很滿足了。但是,經過她這麼一扭,攬月的紫眸立刻變得幽深,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也立刻起了變化。
感受到那一份迫人的灼熱,溟河立刻睜開了眼。兩雙同樣瑰麗的紫眸,在一瞬間,定定的望着對方。
似是積蓄了已經得堤壩決口一般,溟河和攬月同時摟住對方,狠狠地親吻了起來。
二人的體溫迅速升高,攬月一個翻身,將面頰泛紅,呼吸急促的溟河壓在了身下。
他的胸膛起伏着,一個俯身,身子一沉,伴隨着溟河的低吟聲,那宛若春日最美好的一抹溫暖,就立刻包圍住了他。
男子的低吼聲,女子的嬌嗔聲,交織在了一起,伴隨着二人那緊緊交纏的身體。
一股歡愛所獨有的曖昧甜蜜,卻又溫暖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房間之中。
水池裏。
溟河懶懶的靠在池邊,嘴角含着一抹淡笑,看着身邊的攬月。
此刻的她,真正的成爲了一個女人。
她的眉眼間,那僅存的幾分稚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宛若盛開的玫瑰般的嬌媚風韻。
攬月伸出手,將一捧水淋到溟河的青絲上,爲她濯洗着頭髮。
溟河閉上了眼睛,向後靠去,依在了他精壯的胸膛上。
"累嗎?"攬月問道。
溟河搖了搖頭,"還好。"
一時間,二人相對無聲,只有那"嘩嘩"的水聲響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靜謐和幸福,流淌在二人的身邊。
"月,"過了半晌,溟河開了口,"你在我的身邊,我,很開心。"
攬月的身子頓了一下,然後,他伸出雙臂,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溟河,"我也是。"
洗浴完後,攬月將溟河抱了出去。
他將頭埋在溟河的胸前,蹭了蹭,"落..."
聲音裏,滿是疼愛,甚至,還帶着一絲絲撒嬌的意味。
"呵呵"溟河被他逗得大笑了起來,忽然,她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月,別鬧了。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事要處理。那些人,我們也該去和他們算算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