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爐由萬年黑玄晶鐵製成,爐身刻着精緻的花紋。整個煉器爐散發着古樸而又厚重的氣息。
是個寶貝!溟河向西門南松道了謝,將煉器爐收下了。
有了煉器爐,又怎能少得了煉丹爐?
果然,在西門家送完賀禮後,南宮家的禮物也抬了上來,正是一尊煉器爐。
南宮家以煉丹之術聞名天下,這送的煉器爐,自然也不是凡品。
溟河依舊笑着,將煉丹爐收下。
衆人以爲這家主榮任大典,到此也算是結束了。可是誰知,就在這時,溟河卻是走到了臺子的正中央,掩去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各位,至此,我榮任北野家家主的大典,算是結束了。不過此次,我誠邀各位前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當着大家的面解決。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夠幫我做個見證。好了,千嵐,將東西拿上來。"
聞言,衆人均是有些不解,這都成家主了,還有什麼事要解決?
不過看溟河的樣子,卻是極其得慎重。一時間,除了南宮修等人之外,衆人均是在心中紛紛揣測,到底是什麼事情,值得溟河在今天這樣一個時刻,當着神獸大陸最有權勢的人物們的面,前來解決?
就在他們納悶之時,千嵐卻是帶着兩個男子走上了臺子。
這兩個男子手中,抬着一個足有十米長的卷軸。他二人上了臺,走到了豎立在臺子正北面的那杆杆子面前,然後,定住了腳步。
這,是要做甚?
在衆人探究的目光中,溟河走了過去。她伸出右手,一邊走,一邊輕輕地拂過卷軸。
當她的手觸碰到位於卷軸中間的那個凸起時,她突然動了!
她的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就着那塊凸起,將卷軸拉起,向着空中躍起。
隨着她身子的上升,卷軸被緩緩拉開!
然後,她將卷軸掛在了杆子之上,一個迴旋,整個人再次飄然落回臺子之上。
衆人定睛望去,卻是見看見那巨幅的卷軸之上,畫着一個女子的肖像。
女子五官精緻,脣邊帶着一抹淺笑,傾國傾城。那眉眼間,與溟河有七分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比溟河少了一份霸氣和明豔,而多了一份溫婉和恬靜。
正是昔日神獸大陸的第一美人——南宮詩茵。
卷軸約莫十米來寬,十米來長,紅衣的溟河站在卷軸的前面,只有小小的一點。
衆人看着卷軸,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濃,這,北野溟河將亡母的畫像掛了出來,到底是意欲何爲?
而在這邊,就在卷軸打開之際,北野蒼穹就已是認了出來,那畫上的,赫然便是自己一掌拍死的南宮詩茵。看着卷軸,北野蒼穹的右眼皮跳了起來,心跳,也是止不住的加快了頻率。一種令他感到萬分不安的情緒,襲上了心頭。
溟河緊緊地盯着北野蒼穹,畜生,你可還記得,就是你一掌將母親拍死?如今,看到她的畫像,你的心中,是否有着恐懼與內疚?
"各位!"溟河頓了頓。
臺下衆人聞言,立刻安靜了下來。
溟河打量了衆人一眼,這纔開口,朗聲說道,"畫上的這位,是我的母親,南宮詩茵。今天,我在這裏,將她的畫像掛出,只爲在大家面前,爲我慘死的母親,討回一個公道!"
溟河說着,她的身上突然鼓動起了玄力。隨着"嗤!"的一聲響,她身上殷紅的鳳尾裙竟是炸裂開來。
紅色的衣服碎片紛紛落下,她的髮髻,也是隨之散開,三千青絲就這麼垂落了下來。
衆人凝神看去,就見先前還是明豔到令人不可直視的女子,此時,卻是着着一身縞素,靜靜地立在那裏。
她的腳邊,是已然成了碎片的鳳尾裙。
紅色的地毯之上,一身雪白的溟河,分外的顯眼。那森森的白色,令衆人的心,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縞素,那是隻有在親人死去,祭奠之時纔會穿着的。
溟河不理會衆人驚詫地眼神,她轉身,面朝着卷軸,直直跪了下去。
一拜。
二拜。
再拜。
母親,您看到了吧,您的仇,就要得報了。
磕完頭,溟河站起了身子。
她猛地轉身,右手之中,早已握着那把閃着銳光的刺。她看着北野蒼穹,將刺對準了他,"北野蒼穹,你這個畜生,今天,我要你因爲殺了我的母親,而付出應有的代價!"
溟河的話語,就像是巨石一般,在衆人之間,砸起了一片洶湧的波濤!
這是怎麼回事?衆人睜大了眼睛,面面相覷。
北野蒼穹,殺了自己的妻子?而現在,他的女兒,要爲自己的母親報仇?
衆人的視線,一時間,在溟河同北野蒼穹之間快速的流轉。
溟河拿着刺,挺拔的站在那裏,身姿如虹,一派坦蕩蕩。
接收到衆人質疑的目光,北野蒼穹只覺得如坐鍼氈。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溟河破口大罵道:"不孝的逆女!你怎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此信口開河的誣陷與我?你簡直是大逆不道!"
"各位,"北野蒼穹衝着衆人抱了抱拳,"各位都是我神獸大陸有頭有臉的人物,切莫聽信了這逆女的惑衆妖言。大家也看到了,她爲了當上家主,竟是將我這個父親從家主之位上推了下來。如此心腸歹毒的逆女,她的話,各位可是不能相信啊!"北野蒼穹義正言辭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