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的頭有些暈了。她甚至於不由自主的配合了起來。
天啊!她這是在幹什麼?她不是應該一個巴掌狠狠地扇過去,然後朗聲質問他嗎?
可是,爲什麼,她的身子會越來越軟,而她自己,竟然不排斥這個吻?
難道說,自己的心裏,早就有了他?
不,不,這不可能。溟河在心裏否定道,這只是單純的身理反應罷了,就像是動物之間也會有這種行爲一樣。她在心中如是的想着。
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能讓他再吻下去。
除非她能確認自己喜歡上了他,否則,她是不能這樣接受他的吻,從而向他傳遞錯誤信息。這樣,不只是對自己,也是對他的負責。
想到這裏,溟河一下子清明瞭過來,她伸出手去,狠狠地推東方傲之。
可是無奈,東方傲之卻是巋然不動。
溟河急了,直接咬住了他的嘴脣,這下子,我看你鬆不鬆開!
口腔中瀰漫着濃濃的血腥味,東方傲之這才戀戀不捨得離開了溟河的嘴脣。
他大口地喘着氣,他的眸子越發的漆黑,趁着嘴角那一抹殷紅的血,竟是有一種該死的,無比吸引人的性感。
溟河的喉嚨一動,自己竟然被他誘惑了?
東方傲之看着溟河,一臉滿足的笑了起來。他伸出手,一邊抹去自己嘴角的鮮血,一邊湊到溟河的耳邊,小聲說道:"比我想象的還要甜!"
說完,就不再停留,直接大步離開,留下幾欲暴走的溟河。
自己竟然被他調戲了?還是這麼的光明正大?
"啊啊啊啊啊!"溟河大吼一聲,"東方傲之,你給我等着!"
東方傲之嘴角含笑,站在溟河小築的外面,聽着從裏面傳出來的溟河的怒吼聲,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他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相信未來的路,不會太長了。
他東方傲之,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都會對她抱有這樣堅定地信念。就像他說的,無論她做了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如果這個世界都背叛了她,那麼,就讓他,陪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背叛這個世界。
千嵐聽到溟河的吼聲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溟河正一手捂着自己的臉,一邊惡狠狠的瞪着大門。
"小姐,怎麼了?"千嵐看着溟河發紅的臉頰,開口問道,"出什麼事了?你的臉怎麼紅了?"
聞言,溟河鳳眸一挑,"哪有?我哪有臉紅?"
"看看,都快比院子裏的花還要紅了,還說沒有。"千嵐說着,指了指一旁盛開的鮮花,"小姐,你啊,就嘴犟吧。"
溟河摸着自己的臉,臉上那灼熱的溫度,她自是感覺到了。不用說,她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紅了。可是要她怎麼和千嵐說呢?就說她被東方傲之"調戲"了?不,不,這種話她可說不出口。
千嵐本就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她看着溟河的樣子,再想到剛纔還在這裏,此刻卻已不見了蹤影的東方傲之,很快就明白,他二人之間定是發生了什麼。看看自家小姐的那副表面上惡狠狠,其實卻眉眼含情的模樣,還有那微微紅腫着的嘴脣,一切,也就不難想象了。
"呵呵。"想到這裏,千嵐竟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溟河聞聲轉頭看去,朝千嵐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千嵐擺了擺手,要是這個時候說出來,小姐肯定會惱羞成怒,還指不定要怎麼對她呢。
"真的沒什麼?"溟河不相信的看着千嵐,這妮子不知道跟誰學的,現在也變得這麼不老實了。
"真的沒什麼了,"千嵐再次說道,"哦對了,小姐,你晚上想喫點什麼?你想想,我去做,今天可是你成爲家主的大好日子,我們怎麼着也要慶賀一下吧。"美食可是溟河的一大愛好,尤其是千嵐親自下廚,那味道自然不必說。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千嵐也一直忙來忙去,幫溟河打理瑣事,沒有時間下廚罷了。
所以,溟河的注意力就這麼被千嵐成功的轉移了。
"這個啊,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很喜歡。你看着做吧,多做點,好久都沒有喫過你做的東西來着,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得緊了。"溟河開口說道。
"好。"千嵐笑嘻嘻的答了一聲,"時辰也差不多了,我現在就去準備!"說着,就走開了。小姐最近累壞了,今天可是要好好做一頓,給她補一補。
看着千嵐纖細的背影消失,溟河心裏忍不住湧出一陣暖流。雖然說這只是平常的小事,可是這個丫頭對她的心意,卻是叫她感動。
溟河看了看天空,果然,太陽已經開始西落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只是這麼一躺,一下午就過去了。想到今天晚上還要去找北野戰,溟河便記起還有事情要同攬月商量,便直接唸了口訣,進入了雪凰之地。
溟河已經對付了北野蒼穹,接下來,很快,她就要前往混沌神獸大陸。爲此,攬月也不得不加快自己的步伐。
這段日子以來,他拼命的修習,不是在玄獸空間吸納自然力,就是在雪凰之地練習玄技,就連煉器術,他也是沒有落下。
整整五千多年的漫長時光,不僅沒有磨掉他報仇的意志,反而增加了他報仇的決心。所以,對於這樣的攬月,溟河自然是萬分的佩服,外加全心全意的支持。爲了不打擾到他,這段時間,溟河也是很少來找他,免得他分心,影響修習的速度。(未完待續)